剑光落地，柳如烟稳稳站在广场中央，身后跟着天剑宗执法堂长老萧海。
广场瞬间安静。
血手人屠第一时间挡在李长安身前，斧头横在胸前：“教主，俺保护你！”
“紧张什么，”李长安推开他，“来者是客。”
萧海阴沉着脸，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落在柳如烟身上：“如烟，你可知罪？”
“知罪？”柳如烟笑了，“萧长老，我犯了什么罪？”
“叛宗！”萧海怒喝，“你身为天剑宗圣女，竟公然投向魔教，还敢在此招摇过市？”
“我当是什么呢，”柳如烟整理了一下衣袖，“首先，我已经不是天剑宗的人。其次，我现在是修行者联盟的CEO，负责食堂运营。”
“胡闹！”萧海气得胡子发抖，“圣女之位是宗门耗费二十年培养而成，你说不干就不干？”
“培养？”柳如烟眼神冷了下来，“萧长老，你们培养的是杀手，不是厨子。我现在只想做饭，不想杀人，这个理由够不够？”
李长安在旁边咳嗽了一声：“那个，如烟啊，虽然你说的是事实，但能不能不要把‘不想杀人’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正道的朋友们会害怕的。”
几个正道弟子缩了缩脖子。
萧海深吸一口气，转向李长安：“妖人！你到底对我宗圣女施了什么妖法？！”
“这个嘛，”李长安耸肩，“你问错人了。你应该问她今天吃了什么——她昨天说想吃红烧肉，我让食堂做了三份，她全吃了。”
全场寂静。
柳如烟脸一下子红了：“教主……这种事不用说出来吧？”
“现在不是讨论红烧肉的时候！”萧海怒吼，“李长安，你拐带本宗弟子，今日必须给个说法！”
“说法？”李长安笑容收敛，“萧长老，令牌的事，是你们天剑宗先动的手。如烟现在是我魔教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你！”萧海语塞。
柳如烟是天剑宗圣女，这是修仙界都知道的事。但现在她穿着魔教围裙，站在广场上，身后还跟着几个魔教弟子——任谁都能看出来，她已经叛变了。
萧海咬咬牙：“好，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上前一步，声音压低：“如烟，你可知你的命牌还在宗门手里？”
柳如烟脸色变了。
命牌是天剑宗控制核心弟子的手段。每个弟子入门时都会留下一块命牌，由宗门保管。一旦弟子背叛宗门，宗门可以随时捏碎命牌，取其性命。
“你想干什么？”柳如烟声音冷了下来。
“很简单，”萧海淡淡道，“跟我回宗门，接受审判。只要你肯认错，掌门会饶你一命。”
“如果我说不呢？”
“那就别怪宗门无情，”萧海举起手，手中多出一块玉牌，“你的命，现在捏在我手里。”
广场上气氛骤然紧张。
血手人屠握紧斧头：“教主，俺砍了他！”
“别冲动，”李长安按住他，“人家是正道大宗师，你砍了他，咱们还开不开大会了？”
“那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会，”李长安看向萧海，“萧长老，命牌的事好商量。但如烟现在是我联盟的人，你想动她，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你？”萧海冷笑，“你算什么东西？一个魔教教主，也配与天剑宗谈条件？”
“不配吗？”李长安笑了，“那你就试试看。”
他回头看向人群：“小花！”
“在！”诸葛小花摇着扇子走出来，故作高深，“教主有何指示？”
“命牌的事，你有没有办法？”
“这个……”诸葛小花扇子摇得飞快，“老夫需要算一算。”
“算个屁，”姜小婉从人群中挤出来，手里抱着一堆账本，“命牌而已，又不是什么新鲜玩意儿。教主，我查过了，天剑宗的命牌技术有个漏洞，只要……”
她凑到李长安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李长安眼睛亮了：“真的？”
“废话，”姜小婉翻白眼，“也不看看我是谁。”
萧海警惕地看着两人：“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李长安笑容灿烂，“萧长老，既然来了，不如留下来吃顿饭？食堂今天做了红烧肉，味道还不错。”
“谁要吃你的东西！”萧海怒道，“我最后问一次，柳如烟，你跟不跟我回去？”
柳如烟上前一步，与李长安并肩而立：“我再说一遍——我是自愿留在魔教的。什么圣女，什么命牌，都跟我没关系。”
“好，好，”萧海咬牙，“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猛地捏碎手中玉牌。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萧海脸色却变了。
命牌……没有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