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们要明确目标，”李长安走进大殿，挥手在空中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不是修炼到多厉害，而是为多少修士创造价值。”
柳如烟第一个眼睛亮了。她放下手中的锅铲：“教主，我懂了！就是让更多人能修仙、敢修仙、方便修仙！”
“没错！”李长安激动地拍桌，“这就是用户思维！我们不是要培养多少高手，而是要让修仙这件事——门槛更低，体验更好，成本更省！”
血手人屠又举手：“那...俺的KPI是什么？”
李长安沉默了一下。
“你的KPI是，”他想了想，“菜园子产量提升30%。”
“好嘞！”血手人屠扛着斧头就往外走，“俺这就去多种点！”
“等等，”李长安叫住他，“你刚才是不是没听懂我在说什么？”
“听懂了！”血手人屠头也不回，“不就是让更多人吃饱饭吗？教主放心，俺一定完成任务！”
大殿里安静了两秒。
“他...真的懂了吗？”张伟嘴角抽搐。
“不懂，”柳如烟翻了个白眼，“但他做对了。”
姜小婉从袖子里掏出算盘，噼里啪啦一阵响：“教主，按你说的这个'用户思维'...我们前期的投入可不小。食堂要扩招厨师，功法体验课要加开分院，直播带货的渠道要重新搭建...这些加在一起，至少需要这个数。”
她比了个手势。
李长安眼皮一跳：“能不能打个折？”
“不能，”姜小婉摇头，“成本摆在这里。要么加钱，要么减项目，你自己选。”
“行吧，”李长安揉了揉眉心，“先做起来再说。钱的事情...让钱多多去想办法。”
“他要是知道了，估计会疯，”张伟哼了一声，“你让他一个商人去搞慈善？”
“错，”李长安笑了，“这不叫慈善，这叫投资。等我们的用户量起来了，流量变现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张伟一脸茫然：“什么流什么变？”
“说了你也不懂，”李长安摆摆手，“总之你就记住一句话——只要把蛋糕做大，每个人都能分到。”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让开！老夫有急事！”
诸葛小花摇着扇子挤进来，脸色凝重：“教主，贫道算了一卦，此事...凶险啊。”
李长安头也不回：“凶险在哪？”
“凶险在...”诸葛小花卡住了，“贫道还没算出来。”
大殿里再次安静。
“你算卦什么时候准过？”姜小婉翻白眼。
“老夫那是战略性失误，”诸葛小花老脸一红，“再说了，算不出来不代表没有。你们想想，那个金色眼睛虽然散了，但它留下的裂缝...现在怎么样了？”
李长安脸色一僵。
他刚才光顾着画饼，差点忘了这件事。
“苏映雪，”他迅速开口，“情报呢？”
角落里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教主，正在查。修仙界边缘的裂缝确实在扩大，但目前还没有东西过来。”
“目前？”
“是，”苏映雪从阴影中走出，“我的线人说，那边...好像在等待什么。”
“等待？”李长安皱眉。
“可能是援军，”诸葛小花摇着扇子，故作高深，“也可能是...更强的存在。”
殿内气氛骤然紧张。
血手人屠扛着斧头走回来：“教主，要打吗？俺随时准备着！”
“打什么打，”李长安瞪了他一眼，“现在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再说了，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新联盟建起来。只要内部稳了，外面来什么都不怕。”
“你倒是看得开，”张伟冷笑，“万一那个裂缝里出来的东西，比金色眼睛还强呢？”
“那就跑呗，”李长安耸耸肩，“反正我早就习惯跑路了。”
“你...”张伟气结。
柳如烟突然开口：“教主，我有个问题。”
“什么？”
“你说的这个'大公司'...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总不能光说不练吧？”
李长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明天。”
“这么快？”
“对，明天就开始，”他站起身，走到殿外看着天空那片隐约的裂缝，“有些事，不能等。机会来了，就要抓住。”
“那我呢？”柳如烟问，“我做什么？”
“你？”李长安回头看了她一眼，“你继续当你的CEO啊。食堂、后勤、弟子培训...这些都归你管。”
“好！”柳如烟眼睛一亮，“那我现在去做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她风风火火地冲进厨房，大殿里弥漫出一股香味。
血手人屠深吸一口气：“教主，俺的菜园子...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就开始，”李长安笑了，“去吧，记得产量提升30%。”
“好嘞！”
大殿里只剩下李长安、张伟和诸葛小花。
“你真的准备好了？”张伟突然问。
“准备什么？”
“新联盟、新秩序、还有...外面的威胁，”张伟看向天空的裂缝，“万一，我是说万一，我们挡不住呢？”
李长安沉默了一会儿。
“那就到时候再说，”他笑了笑，“反正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再死一次也无所谓。”
“你...”张伟摇头，“你这人，真是...”
“就是这种心态才对！”诸葛小花突然插话，“教主，贫道刚才又算了一卦，这次真的算出凶兆了！”
“在哪？”李长安问。
“就在...”诸葛小花又卡住了，“哎呀，贫道忘了！”
张伟：“...”
李长安：“...”
殿外的天空，那道裂缝似乎又扩大了一点点。而此刻的修仙界边缘，某种庞大的存在正在缓缓苏醒——那气息比金色眼睛更古老，更冰冷，仿佛来自无尽岁月之前的某个纪元。
“老夫突然想起来了！”诸葛小花脸色大变，“这个凶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