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祥民回到家里,一股无名的疲劳涌遍全身,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躺在床上了。刘爱清给他按摩着腰部。
“祥民,就这三四天,你就瘦了一圈,你这是何苦呀?”
“这次孝妇河治理集中行动,河段我最熟,就剩下这几天了,我哪能不去呀!再说,我就是指挥指挥,具体的事儿,江艳、清河他们在干呢!”
“谁信你呀,看你的衣服吧,满身泥水,不知道又往哪里钻了。”
“幸亏是去了,发现了一个偷排污水的地方!”
“谁在偷排?”
“现在还不清楚,企业通过一个地下坑道偷排到一个废矿中,看来偷排不是一天两天了!”
“没良心,太不像话了!”
“我一定要找到这家企业!”
“不说了,你好好休息一会儿吧,孝妇河集中整治结束了,明天你就去医院住下,等待手术!”
“我知道,小茜这几天怎么样?”
“小茜老打电话问你什么时间手术,她说要回来陪你!”
“不行,要让她好好学习,她回来也使不上劲!”
“我知道,我说你这几天很正常,让她放心!”
“嗯。”孟祥民答应着,睡过去了。
孟祥民的手术正在进行中。丁华、清河、江艳等焦急地等在门外。刘爱清和孟小茜坐在走廊的连椅上,孟小茜握住刘爱清的手,痛苦而无助,眼泪掉在刘爱清的手上:“妈妈,怎么这么费事啊!”
“别哭,一会儿就出来了,做了就好了!”
“妈,我知道!”孟小茜哭着说。
七个小时过去了,孟祥民的手术做完了,仇香满头大汗,长舒了一口气,孟祥民被推出了手术室,来到了病房。
刘爱清握住孟祥民的手,眼泪不住地落下。孟小茜在旁边含泪呼唤着:“爸爸,爸爸!”
虚弱的孟祥民睁开眼说:“小茜别哭,我做了手术就好了!”
“嗯,我知道,爸爸。”
这时,门开了,丁华、江艳、清河走进来。
“老孟,感觉怎么样?”丁华握着孟祥民的手说。
“噢,还好。”
“孟科长,你要挺住啊!”清河说。
“科长,我给你熬了小米绿豆粥。”江艳说。
“谢谢,不过医生说我现在还不能吃东西!”孟祥民说。
“爱清,有什么困难及时向局里说,我会尽全力的!”丁华说。
“谢谢丁局长!”刘爱清擦擦眼泪说。
“局长,回去吧,我没事的!”
“祥民,我们先回去了,清河你留下来,帮着爱清照顾照顾祥民!”丁华说。
“不用,局长,我在这里就行,医生说,现在祥民需要多休息,不能见很多人!清河,你们一起回去吧,有什么事的时候,我给你们打电话!”刘爱清说。
“那好吧!”丁华答应着,同江艳、清河走出病房。
病房内,孟祥民正输着液。郝仁提着一兜水果走进来,他把水果放在床头:“祥民,好些了吧?”
“感觉好多了!”
“想想前些天,我的狗还咬了你,真过意不去呀!”
“不说那些了,污水处理厂设计得咋样了?”
“技术上还有些过不了关啊!”
“等我的病好一些,我和你去上海一趟,我那个战友王同道,是专搞这个的专家!”
“那太好了,谢谢你!”
“谢什么,实际上,我们干的是一个事!”
郝仁刚走,霍自明和李阳走进病房:“祥民,感觉怎样了?”
“谢谢,轻松多了!”
“你要好好休息,好好静养呀!”李阳说。
“我知道,过几天就好啦,就出院啦!”
“住院这阵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霍自明说。
“自明,你是学制药的,治污也有一套,我们能不能合作,在技术上帮帮郝仁,帮他把污水处理厂的难题解决一下!”
“那个人太差劲,你平时帮了他多少忙!他还放狗咬你!再说,他还用偷着用我的排污管道排污,坏了我的名声,太可恶了,所以呀,这事我帮不了!”
“自明,你听我说,你帮他,也就是在帮我呀!”
“祥民,你先治病吧,你都这样了,你还想他那些事干什么?”李阳说。
“自明,李阳,我哪能不想啊,看到他的污水处理厂改造不好,我心里急呀!”孟祥民说。
“你好好养病,等你出院了,我们再说这事儿吧!”霍自明说。
“是啊,祥民,你现在就是好好养病,等出了院,有什么事能难倒我们呀!”李阳说。
“我知道,我会好好配合治疗,好好养病的。”
“祥民,你放心,你病成这样了,还想着别人的企业,就冲着这一点,我不帮郝仁那小子,也要帮你!所以,既然你说出了口,我就先从技术上琢磨琢磨他这事儿!”霍自明说。
“好的,谢谢你!”孟祥民点点头。孟祥民回到家里,一股无名的疲劳涌遍全身,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躺在床上了。刘爱清给他按摩着腰部。
“祥民,就这三四天,你就瘦了一圈,你这是何苦呀?”
“这次孝妇河治理集中行动,河段我最熟,就剩下这几天了,我哪能不去呀!再说,我就是指挥指挥,具体的事儿,江艳、清河他们在干呢!”
“谁信你呀,看你的衣服吧,满身泥水,不知道又往哪里钻了。”
“幸亏是去了,发现了一个偷排污水的地方!”
“谁在偷排?”
“现在还不清楚,企业通过一个地下坑道偷排到一个废矿中,看来偷排不是一天两天了!”
“没良心,太不像话了!”
“我一定要找到这家企业!”
“不说了,你好好休息一会儿吧,孝妇河集中整治结束了,明天你就去医院住下,等待手术!”
“我知道,小茜这几天怎么样?”
“小茜老打电话问你什么时间手术,她说要回来陪你!”
“不行,要让她好好学习,她回来也使不上劲!”
“我知道,我说你这几天很正常,让她放心!”
“嗯。”孟祥民答应着,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