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站在高处，声音传遍整个广场：“从今天起，正道联盟正式解散，取而代之的是新的‘修行者联盟’。我们不再以正邪区分彼此，只以善恶论断是非。”
全场哗然。
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正道和魔教真正合二为一。血手人屠激动得眼眶泛红，双手紧紧握着斧头，指节发白。萧绝尘双手微微颤抖着，目光复杂地看向李长安的方向。赵德柱在人群中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不当盟主，”张伟继续说道，目光看向李长安，“新盟主的位置，由李长安担任。”
全场瞬间炸锅。
“我不接受，”出乎所有人意料，李长安定定地说，“这个位置，应该是所有人的。”
张伟皱眉：“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李长安站起身，环顾四周，“如果只是换个人当盟主，那和以前有什么区别？正道盟主换成魔教教主，正道联盟换成魔教联盟——这套玩法太老了。”
“那你想怎么样？”萧绝尘忍不住问道。
“很简单，”李长安露出标志性的笑容，“我想建立的不是一个新联盟，而是一个新世界。一个真正自由的世界，没有人能定义你是谁，除了你自己。”
他顿了顿：“在这里，没有正道，也没有魔教。只有修行者。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道，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血手人屠第一个跳起来，兴奋得声音都在发抖：“教主说得对！俺以前就是被‘血手人屠’这个破名字害惨了，凭啥好人坏人要别人来定？俺就想好好种菜做饭，现在谁敢说俺是坏人？”
“说得好，”张伟沉思片刻，点了点头，“这个思路……有意思。”
萧绝尘沉默良久，天剑宗掌门那张古板的脸上闪过无数情绪——有挣扎，有不甘，最后都化作了释然。他出身名门，正道规矩刻在骨子里，可刚才那一战，正道弟子死伤惨重，天剑宗连饭都吃不饱。而魔教呢？魔教弟子吃香的喝辣的，战斗力反而更强。如果真能打破正邪界限……
“如果真能这样，天剑宗愿意加入，”萧绝尘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但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们搞出什么名堂，老夫第一个不答应。”
“放心，”李长安笑了笑，“到时候欢迎你来食堂尝尝，看看我们的饭到底香不香。”
萧绝尘老脸一红，没接话。
“还有我们！”赵德柱终于挤到前面，胖乎乎的脸上全是汗，“散修联盟也要参加！以后谁也不能欺负我们了！那些大门派以前看都不看我们一眼，现在该他们尝尝被忽视的滋味了！”
李长安看着群情激昂的众人，微微点头：“既然如此，三天后，我们正式宣布这个消息。修仙界大会，不见不散。”
“三天够吗？”姜小婉忍不住问道，圆圆的脸上写满担忧，“这么大事，不得准备个十天半个月的？光是通知各门派就要花时间，还有场地、流程、接待……教主，这预算可不少啊！”
“够了，”李长安看向她，“因为我们要做的不是开会，是通知。”
“通知？”
“对，”李长安笑了，“通知所有人，新时代来了，愿意来的欢迎，不愿意来的……那就看着吧。”
张伟迟疑了一下：“可是，那些大门派会同意吗？千年规矩不是说改就改的，他们要是联合起来反对……”
“会同意的，”李长安胸有成竹，“因为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和饭过不去。”
他看向柳如烟：“如烟，三天后的大会，食堂准备好了吗？”
柳如烟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教主，你也不看看是谁在管后勤。早准备好了，就怕他们不敢来吃。知道我红烧肉的影响力吗？上次正道那几个老头尝了一口，回去之后三天没睡着觉，天天想着再来一口。”
“有什么不敢的，”血手人屠大笑，扛着斧头转了一圈，“俺们魔教的饭天下第一香！谁敢不来，俺就砍……不是，俺就请他去吃饭！”
众人哄笑，气氛轻松了不少。
但就在这时，李长安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不过，在庆祝之前，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做。”
“什么？”血手人屠问。
“修仙界边缘的裂缝，”李长安看向远方天空，眼神深邃，“金色眼睛虽然走了，但它留下的气息还在。三天后的大会之后，我们必须想办法处理这个问题。”
萧绝尘皱眉：“你的意思是，还有危机？”
“不仅仅是危机，”李长安深吸一口气，“那是另一个维度的入口。如果不关上，会有更多像金色眼睛那样的存在找上门来。到时候，可就不是一场大会能解决的了。”
“那怎么办？”赵德柱变色道。
“很简单，”李长安看向众人，“我们要变得更强。或者，至少要学会怎么关门。”
张伟沉默了片刻：“你需要多长时间？”
“不知道，”李长安老实回答，“但至少不是现在。各位，三天后的大会，是我们的第一步。先把新秩序立起来，其他的……再想办法。”
“好，”张伟点头，“就这么说定了。”
血手人屠兴奋地搓手，蒲扇大的手掌把斧头柄捏得咯咯响：“那还等啥？教主，下命令吧！俺们接下来干啥？俺现在浑身都是劲，刚才打那个金色眼睛还没过瘾呢！”
“过瘾？”柳如烟斜了他一眼，“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躲在我身后发抖，现在倒是吹起来了。”
“俺那是……那是担心你的安全！”血手人屠梗着脖子反驳，说完自己也觉得没底气，声音小了下去，“再说那金色眼睛确实吓人……俺活这么大岁数，没见过那么大的眼睛……”
“你还知道吓人？”柳如烟把盘子往他手里一塞，“刚才让你多吃点饭补充体力，你倒好，直接冲上去砍人家眼睛。要不是教主反应快，你现在尸体都凉透了。”
“嘿嘿，”血手人屠挠挠头，端起红烧肉就往嘴里塞，“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赢了。对了教主，那个什么金色眼睛，真的被消灭了？”
李长安站在大殿门口，望着逐渐恢复正常的天空，眼神复杂：“灭是灭了，但它留下的烂摊子还在。那道裂缝，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
他转过身，看着众人：“所以，三天后的大会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是建立一个真正属于修仙界自己的秩序。一个不受任何外力控制的秩序。”
“教主，”诸葛小花摇着扇子凑过来，贼眉鼠眼地说，“老夫掐指一算，此事必有蹊跷……那个裂缝，搞不好还有后手。”
“你算准过吗？”姜小婉翻了个白眼。
“老夫……老夫那是战略性失误，”诸葛小花老脸一红，随即正色道，“不过教主，老夫觉得吧，这事急不得。咱们先把手头的事办好，那裂缝跑不了。”
“你这倒是说了句人话，”李长安点头道。
血手人屠兴奋地搓手：“那还等啥？教主，下命令吧！俺们接下来干啥？”
李长安静静地看着众人，缓缓开口：“我想建立的不是一个新联盟，而是一个新世界。一个真正自由的世界，没有人能定义你是谁，除了你自己。”
他顿了顿，露出标志性的笑容：“同志们，对齐一下颗粒度？”
第九卷：新秩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