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老许他们——
猎魔行动之后,老许、老曾带着特别行动组剩余成员重返浙东根据地。没有再回上海直到抗战胜利!
抗战胜利那年,老许已是新四军苏浙军区第二纵队的一名营长,老曾任他的指导员。解放战争中,两人跟着部队从苏中打到孟良崮,决战淮海。
上海解放那天,老许已经是一名师副参谋长了。而老曾一直是他的搭档,从营教导员到团政委、旅政委,两人并肩走了十几年。只可惜,老曾没能跟着部队打过长江,没能看到上海解放的那一天。
淮海战役陈官庄围歼战的时候,老曾刚刚上任旅部政委不到半个月。杜聿明集团被围在陈官庄的冰天雪地里,仗打得胶着,他冒着炮火到前沿阵地看地形,遭遇敌人狙击手冷枪,命中要害,当场重伤。抬下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
临终前,他在老许的怀中艰难地喘着气,一边将那把刻着数字的手枪交给他,一边嘴唇哆嗦着说:“拿着,保管好它。我真怀念我们在上海潜伏那几年,尤其是泰铭跟徐婷两人……咳咳,真希望他们一起回到了未来,走到一起,一起……”
话没说完,手就垂了下去。
上海解放那天,老许站在外滩的江堤上,望着滔滔江水,抽了整整一包烟。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关于我的事迹,老许老曾等人给上级的汇报是:“牺牲在了那次「猎魔」行动中,与徐婷、阿雅以及军统的许小姐,还有几名军统队员。原因,与船只沉没时产生的巨大漩涡有关……”
山东的大个子,原来叫赵小柳啊!那么大的个子取那么娇气的名字,难怪我问他几次他都没说,要是我,我也不好意思说。
大个子牺牲在了抗战胜利前的最后时间。45年8月新四军全面反攻,他奉命阻击日军增援。
看着抗战纪念馆里面的飞雷炮解说,我心里五味杂陈。两年前我把“飞雷炮”的图纸交给组织时,就盼着这玩意儿能少死点人。
这两年它在实战中大显神威,弥补了咱们重火力的短板,拔除鬼子炮楼确实比战士们拿命去填强太多了。可即使有了这些“黑科技”,战争依然残酷,大个子最终还是没能熬到胜利的那一天。
战争带走了很多人,但也留下了许多故事。
何芳后来成了华东军区医院的一名护士长,嫁给了当年队里那个总跟在她身后跑的小战士。那人在淮海战役中丢了一条腿,却活了下来。两人相守了一辈子,育有两子一女。
那两个拿了九六式轻机枪的小战士,一个牺牲在了孟良崮,一个活到了抗美援朝,战后转业到了地方公安系统。
徐婷那把刻着数字的柯尔特M1903手枪,老曾一直贴身藏着,老曾牺牲前交给了老许。一九五五年由老许上交国家博物馆。
老许把枪交给博物馆的时候,对着工作人员说了一句:“这把枪的主人,或许并没有牺牲。他只是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老许二零零一年在上海去世,享年九十一岁。走的时候很安详,枕头底下压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一群年轻人站在船头,笑得灿烂。
只是最边上那个人的脸,不知什么时候被水浸坏了。
徐婷的弟弟徐国峰(即当年伪军中的“谢团长”),在关键时刻带着伪军与大尾大队一头扎进了新四军的包围圈。大尾大队被全歼后,徐国峰率领伪军战场起义。
抗战胜利后,他被抽调随大部队出关,编入东北民主联军(即后来的四野)。他一路从团长、副旅长、旅长打到师长,跟着部队跨越白山黑水,一路南下直至解放海南岛。
抗美援朝爆发,他出任志愿军某军副军长,跨过鸭绿江再立战功。归国后进入南京军事学院深造,毕业后历任军长、广州军区副参谋长、参谋长。
一九八五年百万大裁军,徐国峰出任广州军区副司令员。一九八八年恢复军衔制,被授予少将军衔,一九九〇年晋升中将。
一九九三年,徐国峰出任广州军区司令员,统辖华南防务。任内大力推动部队现代化改革,多次组织跨军区实战演习。
一九九八年特大洪水期间,年近七旬的他亲赴长江抗洪一线坐镇指挥,立下“人在堤在”的军令状,守护了沿岸数百万群众的安危。同年,徐国峰晋升上将军衔。
二〇〇一年正式退居二线,享受正大军区级待遇。
二〇〇五年,以正大军区职上将军衔在广州家中安详离世。弥留之际,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将军没有交代任何后事,嘴里只是含糊却执拗地念叨着:“姐夫……姐夫……”
我党最高级别的特工[隐龙],至始至终身份都是一个谜。
档案记载中,仅有1944年底上海发生的一场惊心动魄的行动。
是夜,日军内部某份绝密文件失窃。次日凌晨,日军陆军司令部副总参谋长,于上海寓所内举枪自尽。
这是日方当时对外公布的唯一官方报道。
关于那两盒阿莫西林——
我穿越过去时随身携带的那两盒阿莫西林,因其独特的塑料铝箔包装以及远超时代的消炎疗效,引起了组织的高度警觉。经过层层护送,最终安全抵达延安。
随后,其中一小片药片与包装残片,又经过极其隐秘的特殊渠道,辗转送达大洋彼岸的顶尖医学实验室。
最终的实验结果显示:该药片的化学成分与高分子包装材质,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可以制作出来的。
这份绝密报告随后被发回党中央。最终,这两份药片被列为最高级别机密,药品来历档案永久封存。目前,它们被秘密存于国家最高军事博物馆,永不对外展出。
关于她们——
徐婷醒来的时候,正躺在上海一家私人医院的顶级VIP病房里。
脑子里多了另一个人的二十多年记忆,也多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现代世界。她花了整整一个月,才勉强搞懂手机、电脑、互联网这些"奇技淫巧",又花了两个月,才在徐家集团的内斗中站稳脚跟。
不是她不想找韦泰铭。
而是她刚魂穿过来的那具身体,前主人刚因为一场人为"意外"车祸昏迷了半个月。徐家旁系虎视眈眈,董事会暗流汹涌,她稍有不慎,别说找人,连自己的命都未必保得住。
她用了三个月,清掉了三个副总,其中两个至少跟车祸脱不了干系,稳住了董事会,把天铭集团的实权牢牢攥在了手里。
直到一切尘埃落定,她才敢点开那个从昏迷中醒来就一直攥在手里的小挎包——那是韦泰铭跳海前塞给她的,跟着她一起来的除了那部旧手机还有船上塞的那几根金条,从民国漂到了二十一世纪。
手机屏幕碎了一角,却还能开机。
通讯录里只有一个名字:“泰铭”。
她拨过去,听筒里只有冰冷的空号提示音。她盯着那个空号看了很久,没有哭,只是把手机贴在胸口,就像当年握着那把刻着数字的手枪一样。
于是她将他手机上的自拍照转发给助理,让她寻找照片上的人这找就是十多二十天。
直到找到那家复古酒店的事故监控记录时,她指尖都在抖。
许瑶醒过来的时候,人在美国纽约。
眼前是华尔街的摩天大楼,脑子里涌入许特林集团大小姐二十多年的人生记忆。她花了三天接受现实,然后用了整整三个月,完成了一件事……
夺权。
她那个便宜老爹,老顽固一个,守着半个世纪的家业不肯挪窝,还想把她嫁给某个参议员的儿子。许瑶没废话,联合了几个早就对老董事长不满的董事,发动了一场漂亮的董事会政变。
过程比她当年在军统上海站跟日本人周旋还刺激。
三个月后,老董事长拿着遣散费"光荣退休",许瑶坐上了董事长的位置。
上任第一天,她宣布的第一件事:集团总部迁回中国。
不是为了什么家国情怀,至少不全是。
她要去找一个人。
一个在船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她是"未婚妻"时,她心里居然有点窃喜的男人。
阿雅是三个人里适应最快的。
或者说,她本来就适合这个时代。
魂穿到当红女星冯雅身上,对她而言几乎没有难度。演戏?她在敌后伪装了那么多年,什么角色没演过。
只是这个叫"娱乐圈"的地方,比在上海的时候还要复杂。
她用了一个月,把原身那些乱七八糟的绯闻、合同、债务全部理清楚,又用了两个月,才算彻底融入这个世界。
期间她一直在找韦泰铭。
但她没有徐婷庞大的集团资源,也没有许瑶的资本力量。她只能凭着记忆里那张脸,在茫茫人海里慢慢找。
直到她看到《夺宝行动》的剧本。
剧本里那个女狙击手的角色,名字叫"阿雅"。
她当场拍板投资,带资进组,不为别的。
她就想看看,这个写剧本的人,到底知道多少。
可惜剧本改得一塌糊涂,把好端端一段历史,改得面目全非。
她撤资的那天,助理小心翼翼地问她:"冯姐,那我们接下来拍什么?"
阿雅摘下墨镜,望着窗外上海的天际线,嘴角勾起一抹笑。
"拍真的。"
"我亲自导,亲自演。"
至于男主角……
她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黄浦江畔,用一部手机改变了所有人命运的年轻身影。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我就亲自去请他。”
(全文完)
不知不觉,这本短文到这里就算彻底完结了。
我是四月底才开始学写小说的,文笔和节奏还有很多生涩的地方,大家多多包涵哈!
虽然这篇故事画上了句号,但属于“隐龙”的绝密档案,以及另一条平行时空的故事线,我已经有大概的构思了。如果有缘,我们下本书再见分晓。
另外,我目前还在连载另外两本不同风格的新书:
一本是脑洞大开的都市修仙文《骗修,从错穿都市位面开始》;
另一本是轻松向的《自驾旅游,从误入黄金岛国开始》。
对这两种不同题材感兴趣的小伙伴们,欢迎去我的主页看看,顺便提提意见或建议哈!毕竟是新手上路,还有很多不足,大家多担待。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网文里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