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林晓凤听到了大伯的话,心里就明白了。原来是四叔正在闹离婚,四婶苦口婆心地劝说,奶奶也在一旁好言相劝,可一切努力都如同毫无作用,四叔铁了心要离婚。实在没办法,奶奶只好拨通了大伯林国良的电话,要他回去帮忙劝解。
林晓凤微微低头,思索片刻后,一脸自信地对大伯说道:“大伯,您就别为这事操心了,交给我吧,我回去处理就行。”
当天夜里,林晓凤便匆忙赶回家中。家里一片寂静,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只见奶奶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四叔,四叔则低着头,一声不吭。四婶双眼通红,显然刚刚哭过。林晓牛坐在四婶身旁,满脸心疼地看着母亲。对于林晓凤的突然归来,大家都颇感意外。
林晓凤环视一圈,说道:“奶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都清楚了。依我看,他们应该离婚。”奶奶听闻此言,不禁有些诧异,连忙说道:“咱们家向来本本分分做人,从来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儿,这离婚的事儿传出去,我实在丢不起这个人呐。”
林晓凤耐心解释道:“奶奶,我明白您的意思。四叔作为包工头,常年在外奔波,心思早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如今这心恐怕是收不回来了。要是强行阻拦,只会让矛盾变得更加激烈。”
四婶满是委屈地哭诉道:“我一直一心一意地想做个好媳妇,实实在在地为这个家付出,可为什么最后会是这样的结果,这太不公平了!”
林晓凤握住四婶的手,轻声安慰道:“四婶,您的好,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要不这样,咱们把四叔逐出林家,您依旧是林家人,您觉得呢?”
奶奶听后,立刻点头应和:“对,四媳妇,我只认你。以后你就是林家的女儿,让国健那混小子滚出林家!”
四叔一听,着急地喊道:“妈,我可是您亲儿子呀,”
奶奶一脸决然:“现在不是了!咱们家绝对不能容忍抛妻弃子这种事,”
四婶看着四叔,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好吧,我同意离婚。”
林晓凤拉着四婶的手,把她带进房间里。随后,她拿出一张银行卡,递到四婶面前,真诚地说道:“四婶,这卡里有二百万,就当是我孝敬您的。”
四婶连忙摆了摆手,认真地回应:“孩子,我不需要钱。”
林晓凤却执意把卡往四婶手里塞,诚恳地劝道:“四婶,您就拿着吧!人这一辈子,保不准什么时候就有用钱的地方。您把卡收下,万一遇到急需用钱的情况,也不用着急上火了。”林晓凤自己手里有几千万,拿二百万不难。
林晓凤与大伯母平日里相处不多,彼此之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二伯母呢,为人抠门小气,让她心里总是没法亲近。至于自己的母亲,平时总是一脸严肃,让人有些敬畏。
而四婶则不同,她热心肠,笑口常开,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温暖感觉。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常年就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让人产生距离感,林晓凤就觉得和四婶更为亲近。如今母亲不在了,四婶对她更是关怀备至,就如同母亲还在身边一样,让林晓凤心里满是感动与依赖。
林晓凤明白,四叔对不起四婶,自己就给她一些补偿,不能让四婶吃亏。
早晨起来,陈朝阳又一次替林晓凤请好了假,而后两人便约好了,去外地。一路上,林晓凤的心里满是好奇。
经过一路长时间的奔波,到了京都里面,他们来到了一座宅院前。大门看起来很平凡,然而,门前笔直站立的军人,却透露出这地方的不一般。
陈朝阳在宅院门前停下脚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林晓凤,认真地说道:“晓凤,这里便是兵部侍郎李伯山大人的府邸。就在一年前,李大人不知为何突然染上一种怪病,自那以后便一直卧床不起。期间,不少名医都曾过来治疗,可都未能找到有效的治疗办法。我思来想去,觉得你或许有办法能医好李大人,所以带你来试一试。”
林晓凤点了点头,她心里明白,此次任务责任重大,是一个重要机会。两人一同走进宅院,迎面走来一位中年男子。只见他神情严肃,脸上满是焦酌之色。陈朝阳见状,走到近前,态度恭敬地说道:“杨叔,我特意带了一位医术高超的神医过来,她或许能够帮助李大人摆脱病痛。”
中年男子微微皱眉,有些疑惑问道:“是谁啊?”陈朝阳笑着拍了拍身边的林晓凤,说道:“就是她,林晓凤。”
中年男子目光落在林晓凤身上,上下打量一番,眼中流露出一丝怀疑:“朝阳,你该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就这位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能有什么过人的能力?”
面对中年男子的质疑,林晓凤毫不退缩,她坦然迎上对方的目光,眼神充满自信地说道:“杨叔,我确实略通一些医术。您不妨让我尝试一下。倘若您信得过我,就请允许我为李大人诊治;要是您心中怀疑,觉得我不可靠,那我也不会勉强。”
陈朝阳一脸恳切地看着杨叔,眼神中满是恳求之意:“杨叔,我明白,这事一听可能有些难以置信,但她真的是一位医术精湛的神医。您就给她一个机会吧。即便最后治不好,也不会造成什么损失,您看行不?”
中年男子沉默了好一会儿,目光在林晓凤身上停留许久,在考量着什么。终于,他缓缓开口说道:“好吧,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治不好李大人,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中年人领着两人,脚步放轻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庭院。陈朝阳凑近林晓凤,压低声音介绍道:“走在前面的这位中年人,就是李侍郎身旁的助手,名叫杨鸿江。”
三人穿过庭院,不多时,他们来到了一间布置得古朴又不失典雅的房间前。轻轻推开门,房间内的布置映入眼帘,中药的气息扑面而来。在房间的一侧,一张床显得格外醒目。床上静静地躺着一位老者,只见他面容枯槁憔悴,脸色暗沉无光,身体消瘦得让人揪心,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虚弱地躺在那里。
林晓凤见状,快步走上前去,她俯下身,仔细地为老者检查病情。经过一番诊断,她发现病人脑部存在淤血,而且淤血所在部位的毛细血管异常密集。
老者这种病,检查出来不难,但手术的难度和风险确异常的大。局部瘀血不能释放,一但出问题,就无法挽回。正因如此,许多经验丰富的医生面对李伯山的病情时,都因顾虑风险太大,而不敢动手术。毕竟稍有差池,就可能导致患者性命不保。所以,李伯山的病情一直难以通过手术得到有效治疗,只能依靠一些化瘀的药物来勉强缓解症状。这些药物的治疗效果非常有限,无法解决根本问题,李伯山只能在病痛的折磨中苦苦挣扎。
但对于林晓凤而言,眼前的难题不算太难。她有两项超常的技能,透视术和六臂哪吒术。凭借透视术,她能够清晰地察看李伯山脑部淤血的精确位置,以及周围血管错综复杂的分布状况。而六臂哪吒术,则让她有高精度操控内力的能力,从而实现精确对位。只见她运用透视术,精确锁定淤血位置,然后施展六臂哪吒术。在六臂哪吒术的精确操控下,她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体内的内力,细致地清瘀通血,将那顽固的淤血一点一点地化解开来。尽管这一过程极为复杂且精细,需要高度的专注和精湛的技艺,但对于身怀绝技的林晓凤来说,却并非难以完成的任务。
林晓凤将她的手放在李伯山的头顶,在她那持续内力引导下,瘀血逐渐打碎流走,李伯山原本苍白的脸色逐渐泛起了红润。杨鸿江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幕,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惊喜。他从未见过如此奇效的治疗,简简单单能够驱散病痛,恢复生机,多少名医都束手无策。
片刻之后,林晓凤收回了手。她转向杨鸿江,语气平静地说道:“李大人的病已经好了,接下来我再开个补养身体的方子给你。”杨鸿江听后,立刻吩咐手下的人取来纸笔。林晓凤接过纸笔后,开始书写。
林晓凤把方子写好后,杨鸿江接过来看了看,然后抬头问道:“林姑娘,你要多少钱?”林晓凤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我不要钱,如果真的想要感谢我,就给我一个持枪证。”杨鸿江闻言,不禁吃了一惊。林晓凤的要求确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毕竟持枪证不是随便就能发放的物品。
林晓凤见杨鸿江有些犹豫,便说道:“做不到也没关系”,林晓凤的射击水平一流,没有持枪证,就无法在需要的时候使用枪械。她希望借此机会解决这个问题 解决不了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