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色名贵酒水、精致果盘很快摆满整张茶几，包厢灯光昏暗暧昧，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红酒甜香。
陈天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沙发扶手，抬眼看向站在一旁浑身紧绷、不停擦汗的王经理，语气里裹着不耐。
“红姐人还没到？我的耐心不多。”
王经理腰弯得极低，忙不迭点头赔笑。
“马上就到，红姐已经上楼了，片刻便至！”
陈天随手开了一瓶红酒，倒小半杯浅抿一口，酸涩的口感让他皱起眉，随手将杯子搁在茶几边缘。
他摸出烟点燃，薄薄烟雾缓缓散开，掩住眼底积压多日的郁气。
从前一心埋在书本里的学霸，如今也只能靠烟火压下满心愤懑。
没等多久，走廊外传来清脆利落的高跟撞击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打破包厢里压抑的安静。
包厢门被推开，红姐迈步走入屋内。
一身贴身黑色旗袍牢牢裹着高挑丰盈的身段，收腰剪裁衬得腰肢纤细，曲线尽数显露，乌黑长发垂落在肩头，明艳妆容掺着几分江湖独有的野性媚意。
她身后跟着二十多名身形壮实的手下，气场迫人。
可当她视线落在沙发上那道穿着校服的少年身上时，脚步骤然顿住，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错愕。
陈天抬眼看向她，唇角扯出一抹冷丝丝的笑。
“是不是很意外，红姐？我们又见面了。”
红姐迅速压下心头的震惊，扬眉嗤笑，依旧端着往日高高在上的姿态。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敢闯我的场子，原来是个不好好上学的学生仔，居然也学着在外摆起排场？”
陈天眼底微微泛红，深吸一口香烟，烟气缓缓从唇间吐出。
“我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全都是拜你所赐。”
红姐收敛了笑意，神色冷硬干脆。
“废话不必多说，既然你找上门，想怎么了结恩怨，直接划下道来。”
站在一旁的阿强上前踏出一步，满身凶悍戾气扑面而来，沉声呵斥。
“红姐摆正你的态度，乖乖坐下好好陪着天哥，今天能不能安稳走出这间包厢，全看你识不识相。”
红姐冷眼扫过阿强，目光最终落回陈天身上，语调满是嘲讽。
“简直可笑，这里是我经营多年的地盘，凭你们几个人，也敢说拿捏我？”
阿强不再多费口舌，掏出手机，冷声吐出两个字：“动手。”
话音刚落，夜总会内外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喧哗，上百人的吵闹声隔着厚重门板清晰传进来，整栋楼层都仿佛跟着震动。
两名小弟连滚带爬冲进包厢，脸色惨白一片。
“红姐，不好了！外头围满了人，我们彻底被堵死，根本走不出去！”
红姐浑身一震，猛地转头死死盯住陈天，眼中只剩惊骇。
一夜之间，这个咋日还任由自己欺辱的少年，竟然掌控了这般庞大的人手。
陈天从容吐出一口烟雾，语气平淡，压迫感却扑面而来。
“往后道上的人，都会称我一声天哥。
阿强，让外面的人安静下来，你们所有人先出去，我和红姐单独谈谈。”
阿强走到陈天身侧，压低声音附耳提醒：“天哥，上头交代，此人不能留活口。”
陈天眼底情绪微动，轻轻颔首示意自己知晓。
阿强拨通电话吩咐外头人手收敛声势，随后带着十多名手下尽数退出包厢。
红姐见状，也抬手示意身后二十余名弟兄离场，厚重的包厢门被关上，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他们二人对峙。
昏沉暧昧的灯光落在红姐旗袍勾勒出的身段上，狭小密闭的空间气氛紧绷得让人喘不过气。
陈天缓缓起身，一步一步朝着红姐逼近，浓重的压迫感层层笼罩住她。
两人距离近得几乎相贴，他能清晰嗅到她发丝间淡淡的清香，灯光衬得她脸颊肌肤白皙细腻。
陈天笑道：“现在总算安静了，我们俩之间的恩怨是不是该解决一下？”
红姐道：“你想怎么样？”
陈天站起身靠近红姐，用鼻子凑近红姐，深深地嗅了几口，说道：
“真香。听我朋友说，和你谈恋爱，连你身都得不到近，怎么可能不分开？”
红姐怒道：“陈天，不要太过分了！”
陈天笑道：“过分？
你卸我朋友胳膊的时候过分吗？
你打我和我父亲的时候过分吗？
我就闻了一下你的体香，我过分？
老子现在就算强奸了你，都不算过分。”
红姐气得浑身发抖，说道：“不要以为你外面那些人真的能吃定我，道上混，谁还没点后手，谁笑到最后还不知道呢！”
陈天道：“哦，谁笑到最后我不关心，我关心的是眼下我想上你。瞧这雪白的大腿，瞧瞧这——得有C了吧，啧啧啧，真大。”
红姐伸手，啪就是一巴掌。
陈天捂着被扇的右脸颊，痞笑痞笑地说道：“真他妈香。”说完，突然上去，逮着红姐的双肩衣服向两边一撕，呲的一声，衣服应声而烂，露出只穿着内衣的红姐，惊恐地看着陈天。
门外的阿强透过门缝，吞了吞口水。
红姐也顾不上上身只剩一条内衣，从包里迅速拿出一把刀，刺向陈天。
陈天反手扣住红姐的手腕，强行将红姐的手腕反转，刀尖抵向红姐的胸口，并将嘴唇强行凑上红姐的脸颊。
一边伸出舌头舔着红姐的脸，一边手腕使劲，刀尖刺进红姐的胸口。
红姐又惊又羞，一边忍受着极度的耻辱，一边忍受着钻心的痛。
陈天仿佛化身成了恶魔，口水不断滴在红姐的脸上，刀尖不断刺进红姐的胸口。
鲜血和口水混在一起，红姐由羞耻变成惊恐，变成恐惧，慢慢地闭上了眼，倒了下去。
陈天双手一放，看着躺在地上、胸口插着匕首、全身是血的红姐，仰天长啸，从容地点起一杆烟，说道：“来世投个好胎，不要再欺负人了。”
说完，大步踏出包厢，走到门口，对正在看着里面情景发呆的阿强道：
“看什么看？要不你进去再补几刀，或者再来个奸尸，说实话，这妞不错。”
阿强忙道：“天哥，我可没这爱好。这都死透了，不行不行。”
陈天道：“走吧，回去了。”
阿强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见陈天对着王经理说道：“你是生意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懂的。你的场子，明天我来接管。阿强，走。”
陈天带着阿强等人，扬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