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打开电视。
屏幕上是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娱乐频道、财经频道、社交平台的热搜榜——凡是能出现文字的地方，都在讨论同一个话题。
“苏晚晴上位史：从破产女到商界女王的神秘之路”
“独家揭秘：苏晚晴与秦逸川的地下交易”
“陪睡换投资？苏晚晴的资本上位术”
“知情人士爆料：苏晚晴当年破产真相”
林若溪从沙发上跳起来，遥控器差点掉地上：“这些写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晚晴，肯定有人故意买的通稿！”
“除了赵铭还能有谁。”苏晚晴冷笑一声，“他前脚刚走，这些东西就出来了。速度够快。”
“那我们该怎么办？”林若溪着急地说，“要不要让逸川哥出手压下去？”
“压？”苏晚晴摇头，“你觉得能压得住？”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城市的灯火在脚下蔓延，像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舆论这种东西，要么不回应，要么一次性打回去。遮遮掩掩只会让对手更兴奋。
“若溪，”她开口，“帮我准备一份记者会。”
“记者会？”林若溪愣了一下，“现在？”
“对，现在。”苏晚晴转身看她，“既然他们想玩舆论，那我就陪他们玩个大的。”
林若溪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我这就联系媒体。”
电话打完，记者会定在三个小时后。
苏晚晴坐在办公桌前，打开那个加密文件夹。洗钱、行贿、操纵股价、买凶杀人——桩桩件件，足够让赵家万劫不复。本来她想慢慢收集更多证据，但现在看来，赵铭不让她有这个机会。
既然如此，那就提前引爆。
她拿起手机，拨通秦逸川的号码。
“网上的新闻，你看到了？”她问。
“正在处理。”秦逸川的声音很冷静，“我已经让人联系几家主流媒体，准备发澄清声明。”
“不用。”苏晚晴打断他，“你帮我查一个人。”
“谁？”
“赵铭。”她眯起眼睛，“他刚出狱，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搞出这么大阵仗，背后一定有人。我要知道他现在住在哪，跟谁联系。”
秦逸川沉默了两秒：“你怀疑是赵家？”
“除了他们，还有谁会这么恨我？”苏晚晴冷笑，“赵铭那种蠢货，最多也就是在网上发发帖子。能在这么短时间内铺满所有平台，一定是赵振廷出手了。”
“我明白了。”秦逸川说，“半小时后给你结果。”
挂了电话，苏晚晴看向窗外。天色渐暗，城市的霓虹灯依次亮起，像一场无声的战争。
记者会现场。
的长枪短炮对准台上的苏晚晴。她穿着深色西装，站的笔直，眼神锐利如刀。
“苏总，请问网上关于您的传言是真的吗？”
“苏晚晴小姐，有人说您是靠男人才有今天的成就，请您正面回应。”
“苏总，秦逸川先生为您投资，是不是存在某种交易？”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砸过来，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苏晚晴抬手，压住现场的噪音。
“关于网上的谣言，”她的声音平静却有力，“我只有一句话——清者自清。”
台下安静了一瞬。
“如果有人觉得我靠男人上位，”她直视镜头，眼神冷静，“那他们一定是误解了。是我选择了秦逸川，而不是他选择了我。我的公司，我的项目，我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我自己做的。”
“至于我的过去，”她顿了顿，“时间会证明一切。”
有记者不死心，继续追问：“苏总，有人说您当年破产是因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请问您有什么想说的？”
苏晚晴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寒意。
“得罪人？”她反问，“商圈本来就是战场。有人想踩着我上位，我自然要还击。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台下：“至于那些躲在背后搞小动作的人，我只想说一句话——既然敢做，就要敢当。如果让我查到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些谣言……”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记者会结束。
秦逸川在后台等她。
“这样真的能解决问题吗？”他问，眉头微皱。
苏晚晴笑了：“当然不能。”
“那你为什么还要开？”秦逸川不解。
“因为，”她走到他面前，眼神变得深邃，“我可以让他们看到，我不怕。”
她顿了顿：“不过，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赵铭不是想玩吗。”苏晚晴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那我们就陪他玩到底。你帮我把赵家那些证据，找几家可靠的媒体分批放出去。一天一个，看他们能撑多久。”
秦逸川点头：“我明白了。”
“还有，”她叫住他，“查一下赵铭现在在哪。既然他主动出手了，我们也该去会会他。”
秦逸川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担忧，但更多的是欣赏。
“你总是这样，”他说，“永远不按常出牌。”
“不然呢？”苏晚晴挑眉，“坐着等死可不是我的风格。”
她转身往外走，背影坚毅而挺拔。
窗外的天色渐暗，城市灯火依次亮起。
这场舆论战，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