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建业刚打开店门,陈雨桐就出现在门口。她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身材魁梧,面无表情。
“考虑好了吗?”陈雨桐踩着高跟鞋走近,目光冰冷地扫视店内,“我爸没多少耐心。”
建业正在整理货架,头也没抬:“我说了,不可能。”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陈雨桐冷笑一声,“这里不是省城,是江城。你的地盘?你以为这是你的地盘?”
她随手拨开货架上的商品,一件瓷器掉在地上,碎成几瓣。
建业这才抬起头,眼神平静却带着寒意:“陈小姐,你爸在省城那一套,在我这儿不管用。”
“嘴硬。”陈雨桐向前走了两步,“你以为躲到这里就安全了?我爸说了,要么把省城的股份吐出来,要么你在江城也混不下去。”
她的话音刚落,门外那两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便往前迈了一步。
建业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熟悉的烦躁。前世他被林德厚羞辱的画面仿佛又浮现在眼前——那种被人居高临下威胁的感觉,让他几乎要握紧拳头。
但他忍住了。
“陈小姐。”建业向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你要是想好好谈,我欢迎。你要是想耍横,我也奉陪。”
“你威胁我?”陈雨桐眯起眼睛。
“我只是告诉你一个事实。”建业的声音很平静,“我刘建业不是吓大的。想动我的生意,尽管来。”
陈雨桐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轻蔑,几分恼怒,还有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刘建业,你很有骨气。”她转身朝门口走去,“但骨气不能当饭吃。你等着瞧。”
脚步声渐远,两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也跟着离开。店内一片狼藉,碎瓷片散了一地。
刘建华从后面走出来,脸色很难看:“哥,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建业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瓷片,扔进垃圾桶。
“要不要告诉大海?”刘建华问。
“先不用。”建业看向窗外,陈雨桐的车已经消失在街道尽头,“这是我的事,我来处理。”
他转身看着满地狼藉,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豪气。既然陈家不肯放过他,那他就奉陪到底。
他会在这里重新站起来,用自己的方式。
但第二天清晨,当建业还没到店门口,就看到店外围满了人。他挤进去一看,心顿时沉到了谷底——店门被人砸得稀烂,玻璃碎了一地,招牌也被人踩成了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