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完会,程随里直接进入工作状态,对着陈恙说:“案子的详情我已经看过了,带我去看看那张宣传单”
陈恙点点头,带着程随里来到物证保管室,洗手消毒戴手套,程随里做的很熟练,厉嘉之和祁温州也有样学样,陈恙在后面悄悄翻了个白眼,他当年哪有这条件啊,还有导师带着学习。
陈恙先一步找到宣传单递给程随里,宣传单的斜下方有几个小洞,是被许时帆裁的
“老师,我觉得这个密室有必要去一趟,我昨天早上知道的它,中午就又有人带着它出现在我面前,而且这个密室有个剧本就是此次案件的被害人家属所写的。”
陈恙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了,上苍似乎在明明之中提醒他这个密室的可疑
“陈恙,你又信上你的上苍论了?那你怎么知道不是凶手留下故意扰乱查案方向的线索?”程随里没有反驳只是提出了另一种可能。
陈恙点点头没说话,程随里将宣传单拿在左手里翻看,第一想法便是 这个宣传单的质量还挺好的,拿在手里比其他的宣传纸要厚实,右手抬起辅助翻面的时候程随里皱了皱眉,然后将整个右手平铺在宣传单上四处按压着,果然在某一处落空后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宣传单厚度不一,里面应该有东西,”说着程随里双手固定住宣传单两角,微微分开夹层,那张薄纸无声滑落,被稳稳接住。
这波陈恙着实无语住了,没想到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一套?想说什么不能直接给吗?
陈恙低头往下看去,纸张很薄,跟一层卫生纸的厚度一样,字迹写在纸上,印有大片的墨水模糊不清,不过陈恙凭借着自己超强的辨认能力模模糊糊的认出了几个字
“密室, 家暴案……”陈恙低声念出来,指尖隔着乳胶手套轻轻点了点纸张“老师,剩下的字迹和血滴融在一起了,分辨不出写的什么”
程随里将宣传单平铺在物证托盘,又小心翼翼的把薄纸放置于一旁的物证架上,动作很轻缓,“宣传单夹层刻意粘合过,不按压摸厚度根本察觉不到,凶手是算准我们只会留意表面血迹,不会细查纸张夹层。”接着又抬眼看向陈恙,带着提醒的意味“你前面只顾琢磨血迹来源,反而忽略证物本身的物理厚度,勘察不能只盯着显眼线索,一些微小的细节也要把控有度才行”
陈恙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尤其还在两个“学弟?”面前 ,“老师,我知道了”
程随里将宣传单与薄纸分别装入独立证物袋,贴好编号标签,动作行云流水:“线索指向明确,但不能过早盖棺定论。凶手刻意藏字条,又留血迹干扰视线,目的性极强,大概率就是想引我们前往密室。”又抬眼扫了一下墙上挂着的老旧钟表,“时间还早,陈恙,你带队先前往那家密室逃脱门店,封锁整栋建筑,重点搜查家暴怨女案的场景和剧本存放区。厉嘉之、祁温州跟我回队里,跟进实验室字迹还原结果,同步排查死者家属的社会关系,调取密室近一月所有访客记录。”
三声齐刷刷的“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