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秦涛还在床上呼呼大睡,我不在的这几天一直是他在替我出车,有时候他开完白班还要开夜班,也是幸苦,也就是他身体素质好,要是搁一般人估计早都熬垮了。
许队虽说人不怎么对付,但是他也知道,我不在靠秦涛一个人也不行,所以有时候他来替白班,秦涛开夜班。
离这个月七号还有一周左右的时间,这下我回来了,要让他好好休息几天这几天车都由我来出。
我看秦涛还在熟睡中,下了宿舍楼在公司的超市买了几瓶啤酒买了点吃的等他醒来。
秦涛一直睡到下午四点,他睁开朦胧的眼看到我坐在宿舍的床上,一轱辘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惺忪双眼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把啤酒跟吃的放在宿舍那张三条腿的桌子上,然后准备把桌子朝秦涛的床边搬过去时,秦涛一声咋呼“不用搬,不用搬,我这就下来。”他一转身从床上下来穿着拖鞋坐在了桌子旁的塑料凳子上。
他看到桌子上的酒跟吃的眼睛都亮了“呀,回来就回来嘛,还给我带好吃好喝的。”我把另一个凳子往桌子旁一挪也坐在了桌子旁“这算啥呢,幸苦你给我顶替这么多天的班,小小的感谢罢了。”“不用不用,这都不是啥大事,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他总是这样大公无私的样子,好像都是理所应当的。
接下来的日子都是我一直在出车,晚上时不时的遇到那个小男孩站在公交站朝着我笑,现在我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也不怎么害怕了。
这月初七的头一天晚上我刚要准备出车原大叔却找上了我,我突然一惊因为没有一丝预知,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样子佝偻着身子慢悠悠的走到我跟前,跟之前在柳槐村判若两人,我觉得他是故意隐藏的,怕人知道他的能力。
我不知所然问他“这么晚上找我有什么事吗?”他虽佝偻着身子却整个精气神跟发出的声音一直都那么铿锵有力,“走我跟你出趟车该送那小男孩去他该去的地方了。”
我一听这话顿时不由自主的还紧张了起来,每次出车的路上偶尔会碰到那个小男孩但是不知道他是鬼现在知道了要送他走,我能不紧张嘛。
但是有些事情总要去解决的,我打开公交车原大叔走上了车辆,从口袋里掏出拿出一条红绳从驾驶室的座椅上一直绕着公交车转了一大圈把所有的座椅围了起来,然后他拿出了两张符纸贴在了公交车的两侧,让我发动了车辆。
他坐在了公交车上的后座上对我说今晚不要载客了,那怕有再多的人也不能载,一直把车开到那个小男孩出现的那个站上。
我把车子开出了公司,嘴里嘟囔着:“不让载客那人家不投诉嘛?”“是你的命重要还是投诉重要你自己掂量,他虽然没有伤你的意愿,可是如果你长期被阴气缠身也会丧命。”原大叔闭着眼说出这些话,我一听也没有反驳的道理。
我开车着车子一路从县城奔去,一路上偶尔有的站点出现等着坐车的人,却看到我一呼而过没有停下来,我从后视镜看到他们脸上浮现着不同的疑问表情。
我一口气把车子开到了小男孩经常出现的那个站点,我把车子停好后,原大叔从后座上站了起来,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手里拿着一只白碗,他把那只碗放在了公交车前门上车处,然后又从一个黑布袋里倒出了一些大米放在了碗里。
他把一双筷子直直的插到了碗里,接着碗旁边点了一根白色的蜡烛,他做完这些事情后让我下了车,我以为他会让我躲起来,可是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让我站在车头前面喊着,谁把成绩单落在了公交车上。
我突然想起来刚开始碰到小男孩的时候,他就跑进车里问我有没有看到他的成绩单,可是原大叔是怎么知道呢。
他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啊,先不管了。待做完这一切后原大叔就让我在车前一直喊着“谁把成绩单落在了车上,快来取!”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我们等着那个小男孩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