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冲出办公室的时候，走廊里的应急灯已经亮了。红光映在她脸上，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
“苏总！”保安从楼梯间探出头，“前面出不去了，全是车！”
她停下脚步：“多少人？”
“十几辆，全是黑色的。”保安咽了咽口水，“他们说……说要见您。”
苏晚晴冷笑。赵振东的动作比她想象的更快。
“后门呢？”
“也围了。”保安摇头，“我看过了，除非插翅，否则咱们今天走不了。”
她转身就往安全通道走。电梯太慢，而且容易被堵。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从消防通道绕到停车场，从地下车库冲出去。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秦逸川的消息：“在哪？”
“消防通道，三楼。”
“等我。”
两分钟后，秦逸川从楼上下来。他走得很快，眉头紧锁，手里握着一把车钥匙。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阴影。
“情况不对。”他低声说，“我刚才看了一下，前门后门都被堵死了。赵振东带了至少三十人。”
苏晚晴对视：“他想干嘛？”
“要么抓你，要么杀你。”秦逸川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你觉得是哪种？”
“我猜……”她顿了顿，“他想活的。”
“那就好办一点。”
两人顺着消防通道往下走。走到二楼的时候，秦逸川突然拉住她。
“等等。”
“？”
“有动静。”
苏晚晴屏住呼吸。楼下传来脚步声，很轻，但不止一个人。
“这边。”秦逸川拉着她拐进另一条通道，“跟我来。”
她没有多问。这种时候，信任比疑问更重要。
两人从停车场西侧的出口绕出去。夜色中，苏晚晴看清了外面的情况。
十几辆黑色轿车把公司大门堵得严严实实，车灯大开，刺眼的白光把整条街照得如同白昼。赵振东站在最前面那辆车旁，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想跑？”他冷笑一声，“没那么容易。”
苏晚晴攥紧拳头。赵振东身后站着三十多个男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装，身材魁梧。这些人不是普通的打手，而是专业的保全人员。
秦逸川把苏晚晴护在身后，低声说：“我数三声，你往东边跑，那里有条巷子，车开不进去。”
“要走一起走。”
“别闹。”他回头看她，眼神温柔，“听话。”
“我不——”
“一。”
“秦逸川——”
“二。”
他忽然冲向那群人。速度快得惊人，第一个冲上来的保镖还没看清他的动作，就已经被一脚踢翻。秦逸川的身手很好，这是苏晚晴第一次见他真正出手。
“跑！”他回头吼了一声。
苏晚晴咬牙，往东边的巷子跑去。她知道自己不能死，她还要回来救秦逸川，还要把赵振东加诸在她身上的一切还回去。
身后传来打斗声和惨叫声。她不敢回头，只是不停地跑。巷子很窄，两边是高墙，她跑了大概两百米，才停下来喘口气。
她要回去。
不，她不能丢下他。
苏晚晴紧牙关，转身跑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