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站在窗前，看着天空中那个不断扩大的漩涡。殿内的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等待着下一步指示。
“教主，”血手人屠攥紧斧头，“那帮孙子真要动手了，俺们怎么办？”
“等一下，”李长安抬起手示意他安静，“让我先理一理思路。”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快速梳理着扫地老头玉简里的内容。联盟，维度，格式化——这些概念在他前世的知识体系里完全可以找到对应物。代码世界，病毒攻击，系统重置。
“我有一个想法，”李长安睁开眼，眼神里闪烁着光芒，“既然他们要格式化，说明我们对于他们来说，就像一段代码。既然是代码，就一定有bug。”
“代码？”陆九渊一脸茫然，“什么是代码？”
“就是……运行规则，”李长安尽量用修仙界的语言解释，“任何系统都有漏洞。联盟能从高维入侵，说明他们掌握了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但规则再完美，也不可能没有缺陷。”
柳如烟眼睛亮了：“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利用这个缺陷反击？”
“对，”李长安笑了，“我们要找到这个bug，然后黑掉它。”
“可问题是，”血手人屠挠挠头，“咱们连灵气都感知不到，怎么去找那个什么bug？”
“所以需要分析，”李长安走到大殿中央，挥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光幕——这是他从玉简里学到的法术，可以将信息可视化，“联盟的核心诉求是低成本殖民。他们不是来灭世的，而是来收割的。格式化是为了清除反抗力量，然后重塑一个对他们有利的秩序。”
他调出玉简中的数据：“你们看，维度入口现在还不稳定。这说明他们的力量还没完全渗透进来。如果我们能在入口完全打开之前找到关键节点……”
“就能关掉它！”陆九渊兴奋地打断。
“没那么简单，”李长安摇头，“但至少有了方向。”
殿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整个地面都震动了一下。紧接着是弟子们的惊叫声。
“怎么回事？”血手人屠冲出殿外。
天空中的漩涡已经扩大到遮天蔽日的程度，一道道黑色闪电在云层中闪烁。那个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看来你们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既然如此，就让格式化提前开始吧。”
话音刚落，一道黑色光柱从漩涡中落下，直击修仙界某处。
“快看！”柳如烟指着远处，“那是青云山的方向！”
黑色光柱落地瞬间，方圆百里的一切都被抹除——山峰、树木、河流，全部消失，只留下一片虚无。
“这……”血手人屠脸色煞白，“这怎么打？”
李长安也是心中一沉。力量差距太大了，大到让他感到绝望。但前世职场生涯教会他一件事——再绝望的局势，也要想办法找到突破口。
“冷静，”他深吸一口气，“他们能格式化空间，但不可能无限制地格式化。每一道光柱都需要能量消耗。只要我们能找到能量传输的节点……”
“教主！”一个弟子慌慌张张跑进来，“三眼灵猴它……它……”
“它怎么了？”李长安心里一紧。
“那猴子跑到后山去了，三只眼睛都睁开了！”
“什么？”
李长安冲出大殿，直奔后山。当他赶到时，看到三眼灵猴悬浮在半空中，全身金毛竖立，额头上的第三只眼已经完全睁开，散发着耀眼的金光。
“小猴子，你干什么？”李长安喊道。
三眼灵猴转过头来，眼神前所未有的清明。它张了张嘴，发出一个清晰的声音：“主人，让我试试！”
“你能做什么？”
三眼灵猴没有回答，而是转向天空中的漩涡。它的第三只眼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不是金色，而是纯粹的白色，仿佛能照亮一切。
漩涡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竟然开始微微震颤。
“没用的，”那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一只小小的神兽也想阻挡格式化？简直是螳臂当车。”
“是吗？”三眼灵猴突然开口，声音变得低沉而古老，“你们忘了，三眼神猴一族曾经是维度裂缝的守护者。”
话音未落，它的第三只眼中射出一道白色光柱，直冲漩涡中心。
天空中的漩涡瞬间凝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暂停键。
“这……”那个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三眼灵猴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当年你们入侵其他维度，就是被我们挡回去的。现在……只是重复历史而已。”
话音落下，它的身体突然缩小，从半空中坠落。
“小猴子！”李长安一个箭步冲上去，稳稳接住三眼灵猴。
怀中的猴子已经恢复了原来大小，三只眼睛都闭了起来，气息微弱但稳定。它只是力竭昏睡了过去。
天空中的漩涡停止了扩张，但并没有消失。黑色的闪电依然在云层中闪烁，显然联盟不会善罢甘休。
“有效，”李长安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还不够。小猴子只是暂时封印了入口，我们必须趁现在找到彻底关闭它的方法。”
他抬起头，看着那片被暂停的天空。既然三眼灵猴能封印一部分，那说明联盟的维度入口确实有弱点。现在需要的，是找到那个弱点，然后——
“教主！”血手人屠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张伟来了！”
“谁？”李长安愣了一下，“他这时候来干什么？”
“他说……他说要帮忙。”
李长安皱起眉头。张伟这时候来，是真的想通了，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不管怎样，多一个帮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他现在需要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
“让他进来，”李长安下令，“还有，传令给所有革新盟成员，从现在起全面备战。我们要在入口重新打开之前，找到解决方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