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怨你,更不会怨知乐,我本就是农村出生,不招人待见的次数,比小时候吃的肉都多,顶多就是不再录用我,而这份工作对我而言,本就充满危险和白眼,所以,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又补了一句,“比起在任务中丢命,好歹也算是精彩活过一回。”
橙子很久都没回应她,久到她以为这家伙睡着了。
“阿秋,你好优秀,这个思想。”,她学着她,专门补了一句:“阿秋,谢谢你,晚安。”
半夜,监管局。
“你没病吧?这个点儿来找我做甚?”,兰瑞今天心情不好,说话那是一点儿都不带客气。
“方橙说特效大师在你这儿,还说她是你的人?什么意思?我成小丑了?”
“呵呵。”,他阴阳怪气的笑了两声,“今儿个是怎么了?谁都敢这么跟我说话,什么你的人我的人,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与你们三个,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呢,没事快滚。”
温瑶不死心,她誓要问出点儿什么在手里攥着,今晚才能睡得着觉。
“我上回给您的东西呢?验出点儿什么有用的没?”
“啪”的一声脆响,温瑶也结结实实吃了一个大巴掌。
“瞧你这不分尊卑的样儿,大半夜的非逼我扇你,我需要你那几根头发?她每次住院采集的血样多了去了,无非就是你自己心痒痒,想要窥探方橙隐私,苦于没有权限,无法进入DNA库和其他内网,想通过我这儿得到你想要的答案,我劝你清醒一点儿,还轮不到你来向我刨根问底。”
“抱歉!抱歉兰瑞大人,我今天喝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着急逮住方橙那个家伙的尾巴,我下回注意。”
她像一条夹着尾巴的狗,被灰溜溜地赶出了门。
不过是仗着子爵颜面而已,在监管局连个名分都没有,竟敢比天卿都要拽!
等着瞧吧,等自己得到子爵大人初拥的那天,你们都得跟我下台!
并不美好的第二天——
“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什么道歉、什么请客、现在你告诉我她人在监管局回不来了?哈哈!”
宿醉后的何昊,双眼通红,浑身不爽,一点就炸。
“这件事是我不对,事发之前,你劝我好几次,是我执意要拉她参演,该道歉的人是我,对不起,害你担惊受怕,差点儿丢掉工作,是我不好。”
“你就是护着她!你到现在都还护着她!你凭什么替她道歉?排练那么多次都没问题,偏偏一上台就失控,连执行任务时,她都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她就是故意的!”
“这点我向你保证,知乐不是这种人。”
“看吧,又护着了吧?姐,不是我说你,没有一个领导会像你这样管事儿,吃枣药丸! ”
“我认同你的话,实不相瞒,这是我第一次当队长挑大梁,往后做的不对的地方,想必肯定还有,我希望能和大家一起努力。”
“在地府努力吗?你下的每一个决定,关乎我们的生死,居然敢说往后还有?真的是——”
“住口!”
吴秋娣难得发出这么大声量。
“何昊,你的问题就是太冲动,性子太急,你冷静下来仔细想想,跟着橙子后,我们吃亏了吗?不谈别的,光她手上的宝具,就能保我们多少次性命无忧?别说什么谁有宝具谁都可以,我相信暗星大人选择把宝具给她,是有原因的。”
“不就是帮你拿了个奖吗!”
扔下这句带有剧烈情绪的话,何昊猛地关上房门,选择一个人冷静冷静。
“你守着他,我去看看知乐。”
电梯,袁靖略有些出神的盯着楼层数。
忽然门开,一张俊脸突现。
“喂,你是哪家的小姐吧?”,宗岐双手插兜,眼中写满审视。
“女高音、吃西餐、英文很好、住高档酒店、似乎还很得领导喜欢……嗯,让我想想——”,他却突然换了一个问题:“当初你到底是为何,不愿让大哥同她们开战?”
明显愣了一下的袁靖,差点儿忘了踏出电梯。
“当初你们只给了我一张名片,我不敢冒第二次风险,况且,按照常理来说,不是谁的名片才能召唤谁吗?当时我也不认识你二哥和你母亲啊,冥想都找不到模子,我也不晓得你能画血阵啊,纯粹是赌草坪上,地精的那座信号塔,能链接到宗琅大人,如果你大哥干不过她们,我们岂不是全都玩完了?”
宗岐:“……”
“哈哈,还真是务实的答案呢。”,宗岐忍不住内心汗颜,果然,人有时候太聪明了,反倒不怎么接地气。
三少没有偏见的时候,还挺绅士,不但硬要把她送到监管局,还替她开车门。
“下回别这么冒尖儿,那天要不是大哥控场,那群地精,差点儿就因看你们那小品,激动的要翻天。”
“谢谢。”
袁靖到的时候,兰瑞正好不在,常知乐蜷在床上抽动着。
以为她又挨了打,在独自哭泣的袁靖,差点儿没内疚的包起眼泪。
搞了半天,这家伙在被子里啃牛肉干。
“噢抱歉,我压力大的时候,会习惯性的躲在被子里吃东西。”
“同我说说呗。”,袁靖也啃了起来。
“他让我原谅那波人……”
出现了,电视剧中,经典的包饺子桥段。
“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仇恨其实是不尊重自己,想要真正的爱自己,就必须要学会原谅。”
“开什么玩笑?我踏马都变成食人鬼了,还爱个鸡毛。”
“你知道他又说什么吗?没叫你硬生生原谅,而是用脑袋,智慧才是决定人生的关键。”
“妈的他有毛病吧,我能用脑袋还会堕落成这玩意儿?”
“还说什么我能成为C级,想必当初就是很优秀的人,如今不应当自暴自弃,应当学会控制情绪、继续学习、争取成为第一个变回人类的食人族,说到时候还要给老子颁个奖。”
“踏马的,这是人说的话?给我洗脑就算了,居然还要给我画大饼?狗日的他怎么不去卖保险啊!”
袁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