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气氛愈发凝重,许寒慕趴在长沙发上一个劲地抽泣,无论墨鑫澜怎么哄都无济于事,另外两个更是近身的机会都没有。
墨鑫澜轻拍着他的背,试图安慰他,可委屈到极点的人,哪是三言两语能哄好的呢。
“你们看看自己干了什么!哄不好了!”他偏头气愤地逼视许寒洲,仿佛在看什么仇人似的。
“澜澜,你不应该瞪他吗,他动的手。”
“你带回来的人!”
许寒洲面脸欠揍朝他笑:“嗯。”
“你……”墨鑫澜刚想冲上去跟他闹闹,手便被许寒慕握住了,他也顾不得其他,注意力重新回到许寒慕身上,“哥哥,怎么啦?”
“没事……别为我吵架,不值得。”
他说“不值得”的时候,墨鑫澜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人不断用针扎一般,刺痛难耐:“哥哥,什么叫不值得?为什么要这么说?”
“……”
“哥哥!”
冷修冥微微皱眉,起身走到许寒慕旁边蹲下:“慕慕,你看看我好不好……我们单独聊聊,行吗?”
许寒慕露出眼睛直勾勾地盯了他一会儿,点点头。
等墨鑫澜让出位置后,冷修冥立马抱起许寒慕就往楼上去,步子快而稳。
“嗯……怎么办呀,许寒洲。”墨鑫澜的肩膀耷拉下来,慢慢挪到许寒洲面前,直接倒进了他怀里,“哥哥受了委屈又不愿意和我们说,也不允许我们带他去看医生,怎么办呀,我好怕做傻事,还有那个冷修冥,他要干什么!”
许寒洲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把他的脑袋按在胸前,不知道如何回答他。
“对,还有你,他是你亲哥,你老欺负他干嘛?”墨鑫澜仰着头,气鼓鼓地质问他。
“澜澜,有些事情不是看见的那么简单,明白吗?而且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冷修冥会是个好主动。”
“我不信。”
“啧,行了,澜澜,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许寒洲坏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活脱脱的恶狼形象。
“哦,好吧。”
不出所料,墨鑫澜答应后,许寒洲给许寒慕发了条短信,马上拽着他回了那个小庄园。
到家时已经是中午了,俩人随便应付了一顿,就躺床上睡午觉去了。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啊。”
墨鑫澜嫌弃地远离他:“你是狗,我才不是。”
“骂我呢,今晚有你受的。”
“许寒洲!你老不正经!”
“嗯?澜澜,你老公我二十六,我老?”
墨鑫澜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了一句:“坏蛋。”
“我没聋,下去跪着。”
墨鑫澜见他神情严肃,老老实实地下床跪在地毯上。
许寒洲从房间的小柜子里拿了枫叶拍,姜条,以及三个一次性灌肠袋。
“来卫生间。”
墨鑫澜乖乖地跟着他进去。
“裤子脱光,双手手肘撑在墙上,双腿分开。”
“知道了。”墨鑫澜照做后,只觉得别扭得不行。
许寒洲往灌肠袋里注满水,涂了些润滑油,不加思考地捅进墨鑫澜的后穴里。
“唔,好胀,许寒洲。”
“漏一滴五十戒尺,试试?”许寒洲缓慢按压着水袋,让水流的稍微快点。
墨鑫澜感受到小腹的被涨大,全身肌肉瞬间紧绷,大脑一片空白。
等水袋空了之后,许寒洲扶墨鑫澜站直,免得小孩控制不住自己,毕竟灌肠这类不常做。
“许寒洲……好胀。”
许寒洲无奈,只能出去拿了个肛塞给墨鑫澜用上。
他掐着点打横抱起墨鑫澜:“要我出去吗?”
墨鑫澜带着明显的哭腔突出一个字:“要。”
许寒洲出去后,听见自己小孩的哭声,心里不是滋味:唉,以后还是循序渐进吧,不能搞突袭了。
“宝宝,好了吗?”
“你进来吧。”
“好。”
俩人在里面捣鼓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墨鑫澜已经快虚脱了。
许寒洲把他放在地毯上,随机下达命令:“跪起来,俯身,头触地,双手背到身后,五秒。”
“是。”墨鑫澜没力气反抗,认命般摆好姿势,“许寒洲,你轻点。”
“一票否决,好好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