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随着一阵呛水的咳嗽声,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不是现代的医院里吗?墙上挂着液晶电视,旁边还有夹着我手指的仪器,以及手臂上吊着的点滴。
旁边还有两个病友在刷着手机,这一切的一切都证明着,我回到了现代都市里。
正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一声惊呼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仔啊,你总算醒了!”我扭头一看,是我五十多岁的母亲,后面还跟着我姐姐。
两人手里拿着盒饭,应该是去打饭回来。
我姐看到我醒了,连忙说了一句:“我去叫医生。”然后就把手里的盒饭递给母亲,立马朝医生办公室跑去。
而母亲则是连忙来到我旁边关心地问:“有哪不舒服的没?”
我正要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医生跟姐姐就进来了。
医生给我做了基础检查后,基本上得出结论,一切正常,下午再安排做个全面检查。医生交代我姐姐可以打些营养粥给我吃,然后说了一句:“状态很好,好好休息。”就出去了。
姐姐又下楼去给我打了一碗营养粥,而我则是从母亲的口中得知了我原来在那家复古酒店出来后被掉落的天花板砸中当场昏迷了。
然后被送往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西院),而我则是已经昏迷了三天两夜了。
而我的手机与那个小背包则是没有看到,怀疑是被人偷了。
但是我记得很清楚,那个装着手机的小包包,以及我顺手在船上塞的几根金条,我在跳船前都交给了徐婷。
而现在姐姐告诉我说,虽然没有手机,但是医院通过我随身携带的身份证,联系上了在老家的父母。
我这才记起来,好像我穿越过去的时候,确实没有发现随身携带的身份证,我当时还以为是扔在了旅馆里呢!
算了算了不想了,或许我真的只是做了一个穿越的梦而已吧。
下午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后,第二天医生告诉我们,我的报告显示一切正常,只是脑部还有一些瘀血,回家慢慢养养自己会消散的。又过了三天,我办理出院与母亲姐姐一起踏上了回广西的高铁。
老爸已经在家里做好了一大桌的饭菜等着我们了,涉事酒店也按相关法规给我赔了一笔钱,包括住院期间一切费用均由该酒店出钱。
三个月后,我已经恢复得可以了,此时已经是十月底了。但我还是觉得我并没有做梦,那一定是真实的穿越。
至于这三个月我为什么没有搜索相关信息,因为我害怕……害怕这真的只是我的一场梦境而已。
直到今天,我终于鼓起勇气,决定亲自去验证一下。我在新的手机上搜索了【龙骨宝剑】。
弹出来的标题瞬间让我差点激动地哭出声,上面的信息显示:龙骨宝剑在新中国成立后,由特别行动组与上海地下党组织成员按规定上交国家博物馆,现存放于北京国家博物馆,列为禁止出国展览类文物。
特别行动小组成员随后又执行了一场与美军联动的海上行动。行动代号【猎魔】,此次行动是唯一在美军方面拥有完整记录的一次联合作战记录。
我怀着激动的心情踏上了去北京的高铁,来到博物馆后,我看到了在玻璃罩下的【龙骨宝剑】。最重要的是,剑柄位置磕坏了一点,那是我不小心磕坏的,当时还被徐婷数落了半天呢。
旁边则是一把柯尔特M1903手枪,我认出来了,那把手枪还是徐婷从我手上强要的。后来徐婷在枪把上刻了一个数字,那个数字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时间点。
展柜旁立着一块详细的说明牌,我凑近看去,上面写着:
“该批文物由新四军特别行动组及上海地下党成员于1955年捐赠。据档案记载,特别行动组指导员老曾,于1948年淮海战役陈官庄围歼战中壮烈牺牲。行动组组长老许,于2001年在上海逝世,享年九十八岁……”
看着那冰冷的文字,我仿佛看到了老曾在冰天雪地里垂下的手,看到了老许在上海解放那天抽完的那包烟。我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玻璃展柜滑落。
在【猎魔】行动开始前,她把这把枪交给了老曾,让他代为保管。
我抹去激动的泪水,走出博物馆。虽然心里空落落的,但我知道,他们并没有被遗忘。
从北京离开后,我又到了浙江,在华东新四军博物馆看到了我们合拍的泛黄的照片。
以及党中央发给我们的嘉奖电报原稿,只是照片上没有看到我的脸,因为我站在旁边一点,脸的位置因其他原因损坏了只有身上,但是我一眼就看出来那就是我。
我不知道的是,此时上海陆家嘴,徐家全权控股的天铭集团总裁办公室里,“徐婷”正摸着我的手机在那喃喃自语:“泰铭,你再等几天,等我把公司彻底稳定后我们马上就可以见面了,我已经适应了现代的都市生活了。”
同一时间,大洋彼岸,美国。
扎根华尔街半个世纪的许特林集团突然召开全球新闻发布会。
新任董事长许瑶一身黑色风衣,雷厉风行地宣布:集团总部即日起全面迁回中国。
面对台下闪光灯和记者们的疯狂提问,她冷冷地抛下一句:“反对的人已经拿着遣散费滚蛋了,包括我那固执的老董事长父亲。现在,我说了算。”
消息传出,全美震动。
而在横店影视城,一部名为《夺宝行动》的谍战大剧刚刚宣布停机。
最大的投资人、饰演女狙击手“阿雅”的当红女星冯雅,在杀青宴上突然宣布撤资,并单方面终止了后续所有宣发。
面对制片人的错愕,她摘下墨镜,露出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只说了一句话:“剧本改得太离谱了,完全脱离历史。我不演。”
对于这种顶级新闻我一点都不知道,只是在娱乐新闻推送上看到了《夺宝行动》的相关新闻。
只是那名饰演“阿雅”的最大投资人全程带着口罩,不过那犀利的眼神我怎么看都觉得她就是阿雅本人呢?
我这不,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上海外滩这来了,还是那家我穿越过去的酒店。
只是这次我进去上了个洗手间再出来后并没有发生什么离谱的事情。
我走出酒店大门,正感慨着物是人非,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我面前。
我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后座的车门已经被秘书拉开。
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迈了下来,紧接着,一个戴着墨镜、气场全开的女人站在了我面前。
当她摘下墨镜,露出那张绝美的脸庞时,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失声喊道:“徐婷?!”
徐婷看着我,原本冷艳的脸上瞬间冰雪消融,绽放出一个无比幸福的笑容。她上前一步,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声音轻柔却坚定:“走吧,老公,我们去民政局。”
我大脑一片空白,刚想问“怎么回事”,另一辆红色的保时捷一个急刹,横在了迈巴赫前面。
车门推开,走下来一个穿着红色风衣、明艳动人的女人。
我再次傻眼:“许小姐?!”
许瑶摘下墨镜,冲我眨了眨眼,径直走到我另一边,毫不客气地挽住我的另一只胳膊,挑衅地看了徐婷一眼:“我在船上的时候就说了是你未婚妻。还有,我现在叫许瑶,走吧老公,我的直升机已经准备好了。”
“你说什么?”徐婷眉头一皱,手上的力道加重。
“我说,他是我的。”许瑶不甘示弱。
徐婷立马将我拉了回去,我正被两女拉扯着的时候,一辆越野车又开到了酒店门口,车上跳下来了一个女孩。
我们三人暂时停止了拉扯,好奇地看着那戴着鸭舌帽的女孩。
只见她来到我们旁边,然后脱下口罩,轻声地说:“你们都在啊?省得我一个一个地去找了。泰铭哥哥,徐婷姐姐,许小姐,我正式邀请你们出演我亲自指导拍摄电视剧《夺宝行动,龙骨宝剑》。”
我们三个人惊讶地喊道:“阿雅……!”
阿雅打了个响指,笑着说:“别愣着了,上车。既然大家都回来了,那就让这个世界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历史。”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身边的徐婷和许瑶,突然释怀地笑了。
原来,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我反手握住徐婷和许瑶的手,在两人惊讶的目光中,大步走向阿雅的越野车。
“走吧,”我看着她们,眼神坚定,“去拿回属于我们的荣耀。”
至于那些留在岁月长河里的名字,那些为了今天而牺牲的先辈们,他们的故事,才刚刚被人知晓。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