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惧
“江总助,对我们的培训班感兴趣?欢迎你去我那儿看看,我保证三个月你就一定会脱胎换骨。”毕欢颜很敏锐。
脱胎换骨成你那样?那还是算了!
江颜觉得有些恐怖,她轻笑摇头:“我对现在的自己很满意。”
闻言,毕欢颜也不再说什么只轻轻笑了笑。
菜上来,酒满上。姜北望举杯敬李局。
除了姜北望、江颜和龚烁三人挨着坐,其余的人都是主和客交差而坐。
公司安保部这些人今日都是领了任务而来的,就是要让消防总局这边的人吃好喝好,要尽兴。
酒过三巡,包厢内的气氛开始活跃了不少。
他们定的这个包厢很大,除了可以用饭之外,还有娱乐设备。
有些人吃得差不多了就去那边打牌。
李局和姜北望谈得很是投机。
江颜觉得闷得慌,就去洗手间。
出了隔间就见毕欢颜正在洗手池那儿补妆,空气中有一股甜腻腻的味道。
毕欢颜从镜子中冲江颜笑了笑,江颜也礼貌的点了点头。
打开水龙头冲洗着手,就听毕欢颜问:“江总助在维新公司多久了。”
江颜笑笑:“毕小姐在培训机构多久了?”
毕欢颜涂唇彩的手一顿随即笑道:“我刚才给江总助的建议是认真的。你的条件不错,后面要是经过我们的运作,你必定一飞冲天。”
江颜不以为意,低头洗着手。她忽然感觉身体内莫名泛起一股燥热,她双手鞠了一把凉水拍拍脸颊。心想,这酒以前喝了也没有这么大的后劲儿呀!
她感觉脑子越来越晕,还越发的热了。她又用凉水洗了脸和脖子,虽然凉快了些,可头晕的感觉并未减轻。
她抬头望向镜子中的女人,只觉得她生了两个脑袋四只眼睛。
“江总助?江总助……”
热,江颜觉得自己热的不行。
谁给自己盖了这么厚的被子,她准备掀开被子。可这被子实在是太厚太重了,脖颈处还有团毛绒绒的东西。
谁又给她围了围巾?
江颜使劲儿拉扯着。
手中的触感和脖颈间传来的那炙热的气息。她脑子‘嗡’的一下,身上的不是被子,脖颈间也不是围巾,而是……
此时,那气息移到她的脸上,又往她的唇上来。
江颜歪过头去,可那人捏住她的下颌不管不顾的就吻了上来。
浓重的酒气充斥着鼻腔,又加上心里的厌恶,江颜泛起了阵阵恶心。躲也躲不掉,她张嘴狠狠的咬了下去,血腥味弥散在口中。
“嘶”男人一痛,趁着这个空挡江颜使出全身力气猛地将他一掀,男人被掀翻到地上。
她迅速翻身坐起,往后缩去此时她才惊恐的发现,那被掀翻在地的男人,居然是此时应该在包厢和姜总喝酒的李局。
江颜头很晕,身体也软得厉害。刚才那一下已经拼劲了她全部的力气和神志。
她狠狠掐了自己小臂内侧的软肉一下,疼痛让她的神志清醒了不少:“你,你要干什么?”她浑身颤抖着。
李局缓缓的站直身体,唇边勾起一抹弧度:“小江。你陪我一晚,你们商业街的那批文明天就给你。怎么样?”
不怎么样!混蛋!
“李局位高权重,魅力无边,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今日碰了我,不担心仕途尽毁吗?”江颜努力压下心中的惊惧,狠狠地瞪着他。
李局用大拇指抹了一下被咬破的下唇,疼得‘嘶’了一声:“你属狗的吗?”
继而,他诡笑道:“不过我就喜欢你这野性难驯的样子。”
确实如江颜所说,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可那些女人都是抱着目的投怀送抱的庸脂俗粉。
他第一次见她,就被她清冷婉约的气质,以及他记忆中的那个女人八分相似的容貌所吸引。
他已经很多年未遇到和她这般相似的女人了,虽然已不是青葱少女,可这高度的相似感让他仿佛见到了当年的那个女人。
他对江颜实在是心痒难耐,他几次三番的试探都得不到丝毫的回应,那志在必得的心思就愈加焚烧着他。
他舔了舔嘴唇的伤口处:“你觉得,说出去谁会信你?”
江颜心下惊惧更甚。是呀!他没有背景和人脉,如何能坐得上如今这个位置。
看来他真的是有恃无恐。
“啊!”江颜惊呼出声。
就在她一晃神儿的功夫,双脚就被猛的往下一拖,人已经被拖到李局的身下。
她奋力反抗,可她的双腿被他死死压住,力气又怎么能抵得过这正值壮年且发疯的男人呢?
“来吧,你越挣扎反抗,我就越喜欢。”李局的双眸闪烁着亢奋的光芒。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挣扎中手碰到了头发。
簪子,她今天盘了发,插了一根红楠木的簪子。
趁着李局埋首在她脖颈处的时候,她拔下簪子狠狠的扎下去。
‘嘶……’李局吃痛身形顿住。
望着插进肩膀的木簪和流出的鲜血,他怒从心起狠狠的甩了江颜一耳光:“简直不识抬举。”
耳朵‘嗡嗡’作响,江颜感觉眼前都是星星。和晕眩感同时席卷而来的,还有那难耐的燥热和翻涌而来的痒意。
衬衣已经被扯开,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白得发光的肌肤和黑色形成强烈的反差,更加刺激着暴虐的男人,他动手去扯她的裤子。
江颜惊惧又绝望。
她虽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了,可受到这般对待,心中的那份屈辱让她想要杀了他的心都有。
可如今她都只能无能狂怒罢了。眼泪夺眶而出。
“放开我,我不回去我们公司的人一定会来找我的。”
“你还真是天真得可以,没有你们姜总的默许,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他努力控制着她:“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我会很疼你的。”
说着,手上越发加了力道。
“不……”江颜痛苦的摇头,她不愿发生糟糕的事情,也不愿相信姜北望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