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青云山顶，革新盟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李长安站在新建的高台上，望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嘴角微微上扬。血手人屠扛着斧头站在他身后，左顾右盼，显得格外紧张。
“教主，”他凑到李长安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俺还是没明白，为啥要在打架的时候办这个……论坛？人家在打我们，我们还办论坛？”
“你不懂，”李长安笑了笑，“就是因为在打我们，才要办论坛。你想啊，两军对阵，谁先停下来，谁就输了。但如果我们停下来还能赚钱……”
“赚钱？”血手人屠挠挠头，“俺就知道种菜，打架俺在行，这个俺不懂。”
“没事，你不用懂，”李长安拍拍他的肩膀，“你只需要知道，待会儿不管看到什么，都别大惊小怪。”
“啥？俺……”血手人屠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教主那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只知道一件事——教主说的从来没错过。
高台下，来自各门派的掌门和弟子窃窃私语。有革新盟的老成员，更多的是正道联盟那边偷偷溜来“考察”的探子。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写满了犹豫。
一个中型门派的掌门低声对旁边的人说：“你说这魔教……哦不，革新盟，搞这么大阵仗，真不怕正道打过来？”
“怕啥？”另一人摇头，“你没看刚才那阵仗？人家敢开这个论坛，就说明有底气。咱们来看看又不损失什么。”
“话是这么说……但万一被联盟那边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呗，咱们是来考察的，又不是来投靠的。”
类似这样的对话，在人群里不断发生。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杆秤，在权衡着利弊。
柳如烟端着一盘点心走上高台，放在李长安手边：“人都到齐了，一共二百三十七个门派，八千多人。”
“比预想的多，”李长安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看来正道那边坐不住了。”
“那是，”柳如烟翻了个白眼，“你开出的条件那么诱人，白送灵石和功法，谁不想来看看？不过……你就不怕他们吃完就走，一个都不留下来？”
“怕什么？”李长安笑了，“只要他们来了，就说明他们心动了。吃我的，用我的，到时候好意思空手走？”
“你这算盘打得……”柳如烟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也太精了。”
台下议论声越来越大。一个白胡子老头咳嗽两声，率先开口：“李教主，你说的那个什么……‘发展论坛’，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大老远来，可不是听你卖关子的。”
“简单，”李长安拍拍手，声音朗朗，“今天让大家来，是看看革新盟是怎么做事的。各门派想加入，随时欢迎。不想加入，看看也不损失什么。”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要是看了之后想加入，我们更加欢迎。”
又一个掌门站起来：“李教主，不是我泼冷水。正道联盟那边还盯着呢，你现在办这个论坛，就不怕他们打过来？”
“怕什么？”李长安笑了，“他们要是敢来，我请他们吃点心。柳如烟做的红烧肉，可比他们的辟谷丹香多了。”
台下响起一阵笑声，气氛轻松了不少。
姜小婉抱着账本挤到前排，翻开一页：“教主，这是今天的开销。场地布置花了两千灵石，点心材料花了三百，杂项开支一百五……一共两千四百五十灵石。”
“这么多？”李长安挑了挑眉，“能不能省点？”
“省不了，”姜小婉把账本合上，“要办得漂漂亮亮的，不得花钱吗？你自己说的。”
“行吧，”李长安耸耸肩，看向台下，“各位看到了，我们革新盟呢，不搞虚的。做什么都要算账，但算账不是为了省钱，是为了把钱花在刀刃上。”
他走下高台，在一个展示区停下脚步。那里摆着各种灵草、丹药、法器的样品，每一件都标注了功效和成本。
“这是我们革新盟的‘产品线’，”李长安拿起一株灵草，“各位可以看看，同样的灵草，我们的价格比正道联盟低三成。为什么？因为我们不做中间商赚差价，直接对接产地和用户。”
“真的假的？”一个正道弟子忍不住开口，“成本怎么可能这么低？”
“问得好，”李长安笑了笑，“因为我们用的是‘共享经济’模式。灵草大家一起种，风险一起担，利润一起分。这样一来，每个人的成本都降下来了。”
血手人屠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但他知道教主说的肯定是对的。他只知道一件事——自从跟着李长安，顿顿都能吃饱饭。
柳如烟走到另一个展示区，那里是功法体验课的现场演示。几个年轻弟子正在尝试修炼，动作笨拙但有模有样。
“这是给普通人准备的，”柳如烟淡淡地说，“不管你有没有天赋，都能入门。先天条件不好没关系，我们可以帮你改善体质。”
台下的人面面相觑。这种事，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一个散人忍不住问：“真的假的？我们这种没有灵根的，也能修炼？”
“能的，”旁边一个年轻弟子笑着说，“我就是去年才入的门，现在已经到炼气期了。”
“你？！”那散人上下打量他，满脸的不可思议。
“不信？”那弟子挺起胸膛，“你可以去查，我叫陈铁牛，去年还是散人呢，现在已经是正式弟子了。”
这一幕被不少人看在眼里，心里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终于，在论坛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李长安重新走上高台，环顾四周，微微一笑：“各位，今天我要宣布一个重大决定——”
他的声音不大，但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革新盟将全面开放‘加盟’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