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上瘾了是吧?”
兰瑞见她这德行,没忍住一脚踹了过去。
妹的,长得这么帅,打人这么疼!
袁靖内心腹诽,嘴上话却说的漂亮:“我只是不想让大人您为难。”
“警告你一次,暗星交给你办的事,不代表我赞同,要是再带着人给我当众捅娄子,小心我送你去挖矿。”
“还有你——”,他面上全是嫌恶,“尾巴藏稳点儿,不然送你上试验台信不信?”
撂下狠话,他这才有了心情盘问细节,“说吧,为什么突然控制不住情绪?疗养院训你的时候,我可是相当用心啊,你这不是打我脸么?”
“抱歉,我太兴奋了,台下观众那么热情,与何昊的对手戏又很身临其境,让我有种当初在医院上班的感觉,对不起,下次保证不会了。”
袁靖赶紧跟上:“我也一样,保证下次不会让她参与这种大型活动了,真的很抱歉,两位大人。”
兰瑞闻言,笑的像狐狸一样:“呵呵,别呀,你要是不闯祸,我将以什么名义逮捕你呢?方橙啊方橙,你的尾巴什么时候能像她一样,轻易漏给我看看呗。”
“行了,打也打了,立威也立够了,外面那帮家伙还等着吃顿好的,兰瑞大人要一起吗?”
“听你的口气,好像很不服啊?天卿大人。”
论级别,兰瑞高不了天卿太多,可若要论实权,那差距大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岂敢,我只是希望大人,你有火去子爵城解决,而不是在我的办公室里。”
“你好大的胆子,敢用这种口气同我说话。”,漂亮的手越过肩,撩起天卿扎好的一缕头发,“别以为学我们留长发,就能成为我们。”
直视着他的眼睛,天卿笑的坦然:“大人哪里的话,留长发只是个人爱好,去吃饭吧,我订的粤菜,大人你会喜欢的。”
兰瑞到底是没去,还把常知乐带走了,这让袁靖吃起来味同嚼蜡,不知她会受到何种刑罚?
自己真的太自以为是,竟然会做如此危险的决定,或许确实对常知乐有滤镜吧,亲眼见她中枪无人管,想让这家伙同他们一起,尽量过普通人的生活,加之她表现的太过正常,甚至比何昊还要情绪稳定,一定程度上放松了警惕,不过这些都是借口罢了,决定权可是一直在她手里。
“吃饭要用心吃,把心思放在喉咙那里,别飘的太远。”
天卿一本正经的劝食指导,让她微微笑出了声,“谢谢。”
里头包间似乎有人开了门,几句短暂的歌声传到了外头,娇音啼啼,虽上了年纪,却依然婉转动听。
玛德,这好像是刘夫人的声音?
这下更没心思吃了,借口尿盾,她循声来到一处包间门口,突击检查般推开门。
昏暗的灯光内,她仍旧一眼认出了那个没良心的妈,身旁还坐了两位很是眼熟的男人。
一个没看错,是自己多年没见的老爸,还有一位?
“姐姐,是医生,是上次在莱娜大人那边的医生。”
“你谁呀你?”,刘夫人好看的眉皱在一起,很是不高兴,今天是她好不容易的放风时间,平日为了安全,都被关在大别墅里,闷都闷死了。
此刻,袁靖的注意力全被沙发上的那根魔杖吸引——通体金黄,雕刻细致的橄榄叶,在顶端绕成一个圆环,中间做了一个卡槽,里头正嵌着一枚纯色宝色。
“看什么?还不快滚出去。”
本就不怒自威的袁霆,在聚音的包间里,一发话显得极有压迫感。
“不好意思,走错了——”
“等等,我怎么瞧你这么眼熟呢?”
刘夫人的后知后觉,同样引起了喝的半醉的洛维尔回忆,“我记得你好像是工会里的?”
“呀!我想起来了,上回就是你搁马路边冲我吐口水!”
迟早也是要母女相认,她根本不怕被这波人惦记,她就是想看看,陈璃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给我站住!找了你这么久,没想到你居然主动送上门来,快给我道歉!”
回答她的,只有袁靖冷冷的背影。
“姐姐,你不怕爸爸现在就找你麻烦吗?虽然我也很想见到爸爸。”
她现在怀了异子,正是需要低调的时候,她敢大张旗鼓的冲到大厅找我麻烦?她不敢,至于以后……呵呵,我倒是巴不得,最好是派人暗杀我,这样我就有理由找袁家的茬儿。
回到席间,何昊早已喝的大醉,怕他待会儿耍酒疯说出点儿不好的,袁靖给了吴秋娣一个眼神,两人正要暗戳戳带着趴在桌上的何昊撤退,给温瑶端起酒杯拦住了。
“哪有功臣早退的?这席面缺了三位可就不美了哈。”
“就是,再喝一杯!”
“方橙,我敬你——”
温瑶攻击的眼神毫不遮掩,一杯酒下肚,辛辣的喉咙里,吐出来阴险的招子:“另一位特效大师去哪儿了?她可是这个节目的精华所在,该不会何昊手上的伤与她有关吧?莫非?两人在台下也打起来了?”
“对不起,我不喝酒。”,干脆的拒绝后,是更狠的话:“特效大师回监管局了,是的,她是兰瑞大人的人,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大功臣之一。”
拽什么?谁不是兰瑞大人的人?温瑶无语的端着酒杯回了座位。
袁靖不敢放何昊一人回宿舍,用江家给的VIP卡,开了个大套间,三人搁一堆住一晚。
“橙子,你造吗?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获奖,这就是老话说的——危险往往酝酿着成功吗?出名了!我出名了!耶(^-^)V。”
吴秋娣躺在床的右侧,回味的望着天花板,“就是不知道知乐怎么样了?她该不会……那个兰瑞可不是个好相处的。”
袁靖换好睡衣,拉开被子躺在她旁边,“不会,除非暗星大人下令,不然兰瑞不敢动手,倒是你,不怨我么?要是今天没拿奖呢?你还会这么想么?”
吴秋娣认真的思考了很久,久到袁靖以为她不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