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张伟翻身上马，声音冰冷，“我改变主意了。你说的那些好听，但我不会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里。”
李长安静静地看着他，然后笑了。
“好，既然你要战，那就战。”
他举起手中的令旗，“全体都有——准备应战！”
战鼓声响彻云霄。两军对峙，空气仿佛凝固了。
血手人屠第一时间冲到李长安身边，宣花大斧横在胸前。柳如烟也从后方掠来，手中锅铲变成了利剑。陆九渊带的伏兵从山坡后露出头来，诸葛小花摇着扇子的手明显在抖。
“教主，”血手人屠瓮声瓮气地说，“俺这回砍死他们！”
“打归打，”李长安看了他一眼，“别忘了我们的计划。”
正道联军那边，张伟亲自带队，身后跟着十几个掌门。萧绝尘没有出手，他站在后方阵营，面色复杂地看着这边。
“李长安，”张伟拔出长剑，“这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第三条路。”
“行，”李长安笑了，“那就用拳头说话。”
“杀！”
也不知道是谁喊的第一声，反正两边同时冲了出去。
血手人屠一马当先，宣花大斧抡起来就是一片血光。齐曜从侧翼杀入，白虎堂的兄弟跟着他冲锋陷阵。赵小凤在后方开启了直播模式，声音亢奋：“家人们！正道联盟突然撕毁合约，现在正式宣战！点击左上角关注，带你直击第一线！”
正道联军人数占优，黑压压一片压上来。血手人屠浑身是血，也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齐曜冲锋的方向错了三次，但愣是没人敢拦他。
“教主，”诸葛小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啊！他们人太多了！”
李长安当然知道。
“传令，撤退。”
“教主，”血手人屠愣了一下，“咱们还没输呢！”
“听我的，”李长安看了他一眼，“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血手人屠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执行了命令。革新盟的人开始有序撤退，正道联军在后面追了一阵，停在山谷口。
“穷寇莫追，”张伟抬手制止了想要继续追击的掌门们，“让他们走。”
“盟主，”黑脸大汉不解，“为什么现在收手？明明可以全歼他们！”
“因为没必要，”张伟看着远去的革新盟队伍，眼神深邃，“三天后，才是真正的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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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新盟总坛，大殿。
李长安坐在主位，下面站着一排核心成员。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这一战，我们损失了多少人？”李长安问。
姜小婉翻开账本：“轻伤七十三人，重伤二十一人……阵亡三十四人。”
三十四条人命。大殿里安静得可怕。
“教主，”陆九渊开口了，“正面打我们确实不是对手。正道联军有两千多人，我们满打满算才八百。而且他们的高端战力也比我们多。”
“我知道，”李长安点点头，“所以不能硬碰硬。”
他站起身，走到挂在墙上的地图前：“张伟不是说了吗，三天后决战。这三天，就是我们的机会。”
“教主的意思是……”血手人屠眼睛一亮。
“防守反击，”李长安转过身，“他们要打，我们就陪他们打。但怎么打，由我们说了算。”
“陆九渊，你的阵法能撑多久？”
陆九渊想了想：“如果用上最新改良的困阵……大概能挡住合体期修士半个时辰。”
“够了，”李长安点头，“姜小婉，资源够不够？”
“省着点用……应该能撑三天，”姜小婉咬咬牙，“但战后估计要喝西北风了。”
“行，这事交给我，”李长安看向诸葛小花，“小花，你的任务是……”
“老夫知道，”诸葛小花摇着扇子，“散布消息，动摇军心嘛。这个我拿手。”
“柳如烟，”李长安最后看向她，“你负责后勤。伤员的治疗，物资的调配……没问题吧？”
柳如烟看了他一眼：“你觉得我会说有问题？”
“那就好，”李长安深吸一口气，“都去准备吧。明天太阳落山之前，我要看到防御体系成型。”
众人领命退去。大殿里只剩下李长安一个人。
他走到窗边，望着远处阴沉的天空。那条黑线依然存在，而且似乎比前几天更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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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另一侧，正道联军营地。
张伟站在主营外，看着远处的天空。身后站着几个掌门，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
“盟主，”黑脸大汉上前一步，“今天明明可以全歼他们，为什么撤兵？”
“因为没必要，”张伟头也不回，“穷寇莫追的道理，你不懂？”
“不是……属下是想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张伟打断他，“你只需要执行命令。”
萧绝尘从人群中走出来，站在张伟身边。
“你在等什么？”萧绝尘问。
“等一个机会，”张伟终于回头看他，“一个彻底解决问题的机会。”
“什么机会？”
张伟没有回答，而是抬头看向天空中的那条黑线。
“你有没有觉得……那条黑线最近变粗了很多？”
萧绝尘脸色微变：“你是说……”
“如果我的猜测没错，”张伟的声音很轻，“三天后，不只是我们在打。”
萧绝尘沉默了。
“传令下去，”张伟转身走进营帐，“全军休整，三天后决战。一个不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