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那武大郎和武松是一母同胞,但却是两副模样,那武松身长八尺,相貌堂堂,两膀有千百斤气力,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而按书中说,武大郎却身长不足五尺,说实话,按武大郎身高不足五尺算,宋代一尺约31厘米,据此计算,武大郎身高在1.5-1.6米之间,作为男人算矮,但还不算侏孺,那王英身高也不过五尺,却还取了扈三娘。因此身高还不是个事,武大郎关键还是“面目丑陋,头脑可笑,(脑子不灵光)”是一个又矮又丑,又不聪明的人,如此任何一个女人嫁这样一个男人注定是一个悲剧。
应该说这潘金莲嫁给武大郎后还算本分。 但书中却说这她“诸般好,为头爱偷汉子,
一个漂亮女人在一个地方不是新闻,但嫁给武大郎这样的男人绝对是新闻,这当然引得一帮闲汉眼红。于是隔三岔五就有一帮闲人堵在武大郎家门前喊道:“好一块羊肉。落到狗口里。”
书中说这潘金莲,“诸般好,为头爱偷汉子,”。这有点不合逻辑,说潘金莲爱偷汉子,若是如此,那么那位大户不是最好的汉子?大凡漂亮点的女子都有点心高,潘金莲嫁武大郎非她所愿是迫不得巳,不过她大户都看不上,如何看得上那帮闲汉?
只是如此一帮闲人天天上门搔扰,一定弄的一个满城风雨,这个女人偷汉子没有也便有了。
如此我们想到《红楼梦》中晴雯那段判词;
“霁月难逢,彩云易散。
心比天高,身为下贱。
风流灵巧招人怨。
寿夭多因毁谤生,多情公子空牵念″
这里晴雯与之相比,那有“多情公子空牵念“,只有一个丑陋, 窝囊的丈夫伴身。
那作为大户婢女的潘金莲与大观园丫鬟晴雯可互为镜象,她们可共享同一灵魂的剧本。
她们同样美貌、灵巧且心高,晴雯敢撕扇子作千金一笑,而潘金莲,做出更为决绝的抗争,拒绝了主人的占有。
这一拒绝,石破天惊。在今天看来,她似乎放弃了现代许多女人幻想的一条“小三上位”的捷径,但无论那时还是现在,这是底层女性对自身人格尊严的捍卫,不过潘金莲的这种捍卫的结果,比晴雯的死来的更为悲惨。
就结果而言,她们有一因素是共同的。她们都毁于谤言之中
那武大郎也架不住这流言蜚语,闲人泼汉的上门搔扰,只得搬离清河来到阳谷,靠卖饮饼为生。直到今天这武大郎炊饼还是阳谷县的一块招牌。
应该说潘金莲嫁给武大郎后,还算本分。但尤其说是本分,不如说是心死,在那女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时代,老公是女人挣脱不掉的枷锁。
这潘金莲嫁给武大郎后的心情如何?这是可想而知的。但那个时代,她又能如何?只能忍着。苟着。但当她从郓城搬到阳谷后,她发生了变化,这一变化,将她牢牢地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这要从她见到武松说起
三
想来那潘金莲见到那武松,定是大吃一惊,这一母同胞,反差如此巨大。可以让人不敢想信自巳的眼睛。可以说这潘金莲见到武松的那一刻,原本死去的心又跳了起来。
书中这时才借武松的眼来细看潘金莲:“眉似初春柳叶,常含着雨恨云愁;脸如三月桃花,暗藏着风情月意。“纤腰袅娜,拘束的燕懒莺慵;檀口轻盈,勾引得蜂狂蝶乱。玉貌妖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
这关键是头四句“眉似初春柳叶,常含着雨恨云愁;脸如三月桃花,暗藏着风情月意。”想想潘金莲的境遇,《红楼梦》中薜蟠的;“女儿悲,嫁个丈夫是乌龟,女儿愁,绣房钻出个大马猴。”这一悲一愁那潘金莲都占全了,她眉目之间当然带有雨恨云愁。而脸如三月桃花,这说明当她见了武松时,不禁怦然心跳。原有女儿内心深处风情月意竟蠢蠢欲动。这是潘金莲内心有一种她有生以来从未有的感觉。这感觉按现代话来说就是“爱情”。
按说,武松见到潘金莲也是吃惊。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的嫂子是如此的如花似玉。他不知道,他的哥哥找了这样一位女人,是福还是祸?
我们可以想象那一幕:武松和武大郎,武大郎和潘金莲,他们站在一起,就是两个字“错配”
潘金莲见到武松第一感觉就是“嫁这等一个,也不枉为人一世。”说实话,如是武松和潘金莲,难不是天做良配?俗话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但这男若入错行还可以重新来过。而在那个时代,女要嫁错郎那才是万劫不复。
武松应该是第一个让潘金莲心动的男人。这个巳二十出头的女人终尝到人生的初恋。
但要追自巳的小叔子,那是有悖于伦常,况且武松自幼父母双亡,全是这个哥哥带大的,这长兄如父说的就是他。
面对潘金莲百般挑逗,勾引,武松表现的是中规中矩。他一面严词斥责,一面又忍着,不在武大郎面前说穿。他要为他哥留下一些面子。
而潘金莲面对武松的态度如同一盆冷水从头泼下,她一度活起来的心又停止跳动,因爱而生恨,这就为日后她的出轨留下伏笔。
这样武松在家也就难呆,那毕竞是嫂子,惹不起就躲,于是乎他搬出家门。过不久寻个差事,出了趟远门。
面对潘金莲这般美貌少妇的追求,武松难道一点没动心?书中是这样写的,武松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如何会做让世人看来败坏风俗,没人伦的勾当?但我们从人性角度来看,难说他心中没有一点微波,他后来离家出差,就是采取一种迴避的态度,天天面对这样的女人,难保本心。
应该说武松是有预感的,所以他临行前,交待他哥,每日出摊,少卖点饮饼,早点回来,这就暗示他哥要看住他的老婆。
武松走了,这潘金莲这心一下又空落落的,武松在时,这娘们是爱是恨,这心总有去处。而武松一走,这心落何处?于是就有历史上著名的潘金莲的叉竿,西门庆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