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一脸崇拜:“哇,金蝉子大师这样子好有大仙风范!”拼命眨眼暗示。
哪吒配合接话:“确实,假装和尚久了连我都没发现你是冒充的。”意味深长地看向金蝉子。
就连一旁的的孙悟空,沙和尚,猪八戒也提供情绪价值。
金蝉子瞬间炸毛:“你们几个给我等着!”甩袖大步流星往前走 。
哪吒笑着搂紧怀里偷笑的念念:“乖,咱们快跟上,怕金蝉子大师一会儿被道士识破跑路……”
哪吒忍不住笑出声搂紧念念,一边向前走一边传音:“傻鱼,咱们这么联合起来逗他,会不会被金蝉子半夜下咒?”
哪吒突然从袖子里摸出个包子递到她嘴边:“不过这糖葫芦还是值得的~”
金蝉子突然在前方停下脚步,回身冷哼:“你们两个说谁被道士识破跑路?”
哪吒挑眉把念念护到身后:”谁心虚问谁~”勾唇坏笑坏笑凑近金蝉子耳边:“不过你这糖葫芦还藏着呢?”
金蝉子慌忙把糖葫芦塞进袖子:“什么糖葫芦!贫僧这是防着偷吃伤身!”突然传音:“一会儿看眼色行事,贫僧可不想因为糖葫芦暴露……”
哪吒憋着笑假装没听见,专心给念念擦嘴角的糖渍:“傻鱼,糖葫芦要慢慢吃~别一会儿金蝉子大师表演喷火的时候噎着~”
金蝉子气得甩袖往前大步走,突然传音:“你们俩再贫嘴就真去帮道士看门了!”话音未落几个趾高气扬的道士已经走来。
哪吒勾唇坏笑坏笑把念念往身后一拉:"傻鱼看好了,给他们打个样~"
哪吒突然扬声冲前面的道士喊:"那位仙风道骨的大师!贫僧有礼了~"
金蝉子瞬间挺直腰板装出高深莫测的样子:"阿弥陀佛平身~贫僧这厢有礼了~"
传音中哪吒憋笑搂紧念念:“完了,金蝉子要露馅了……”
结果那些道士看都没看金蝉子一眼,齐齐朝哪吒屈膝行礼:“小仙拜见上仙~"
哪吒得意挑眉搂紧怀里偷笑的念念:“傻鱼,你看哥这待遇~”转头斜睨金蝉子:“大师,人家看都没看你~”
金蝉子气得脸都绿了:“看什么看!贫僧这叫低调!”
哪吒勾唇坏笑坏笑在念念耳边轻语:“完了,金蝉子大师还没出招就输给风度了~'”得意扬头:“道士起吧,见过我家小娘子没有?”
道士们慌忙又朝念念行礼:“小仙拜见上仙夫人~”
深夜,刚好借宿。
哪吒挑眉勾唇坏笑坏笑搂紧怀里的人儿:“傻鱼,官家就是好~连被窝都是热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下:“要不要再抱紧点?免得宫人误闯。”
指尖勾着她一缕头发在指间绕:“今晚可别踢被子,会着凉的~”突然正经起来低头看她:“还是说傻鱼想和我聊聊天?反正现在只有咱们两个人~”唇角勾起坏笑凑到她耳边吹了口气:“或者……做点别的事?”
眼神扫过窗外:“不过小心金蝉子那家伙突然敲门来查岗~”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金蝉子不耐烦的声音传来:“你们两个在里面干嘛!宫里管饭了~”
…………
僧人无能、佛不救世,百姓心寒,自然不再敬佛。
佛门失了香火、失了地位,沦落苦役,本是世道因果,情理之中。
可在西天眼中——这,便是大罪。 只因西天雷音要东传佛法,要度化东土,要让万民归佛。
车迟国举国信道、尊道、敬道,便是挡了佛门的路。
挡路者,无论善恶,皆是邪魔。 因而想让金蝉子等人解决道教之事。
结果几人胡吃海喝几天,玩爽了根本不搭理,自己佛教没本事,道教解决了又不高兴,关他们什么事。
而车迟国一战,佛教要除的从来不是妖魔除的,是世间仅剩的公道。灭的,是不问派系、只行善事的赤诚。
原来人心鬼神,终究最恶不过佛门伪善。原来吃人之事,从来不分妖佛,只分强弱。
……几人经过通天河……
哪吒勾唇坏笑坏笑搂紧念念从马车中探出头:"前面这通天河……啧啧,金蝉子你又要掉河里洗澡了?上次在车迟国国王那玩得可尽兴~"
金蝉子气急败坏:“谁洗澡了!那是御花园的喷泉!”
八戒嚷嚷着:“老猪记着哪,师傅,您还抱着那莲池里的乌龟叫宝贝呢!”
哪吒挑眉坏笑搂紧怀里的人儿朝猪八戒努嘴:"傻鱼快看,八戒可记得清清楚楚呢~"转头看向宽阔的河面,又低头咬了咬她耳垂:"这回咱不急着抓鱼,先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乐子~"
哪吒突然正色起来搂紧她:"不过这通天河的水有点古怪,傻鱼待会儿可得握紧我的手~万一真有鲤鱼精什么的跳出来,我怕它打翻我的宝贝。"得意晃了晃她的小手:"到时候我可不负责捞人哦~"
…………
几人赶到通天河旁的陈家庄借宿,庄主陈澄、陈清两兄弟满面愁苦,眼底挂着未干的泪痕,脊背垮着,全然没有待客的喜色。二人摆下薄酒招待唐僧,几杯下肚,终于忍不住红着眼眶,对着金蝉子几人放声哭诉多年来压在全村人心头的惨事。
村外八百里通天河里住着灵感大王,当地人都奉他为河神,可这妖怪根本不庇佑百姓,反倒定下残酷规矩:每年春分时节,庄里必须凑齐一对活生生的童男、童女,搭配牛羊祭品送到河边庙宇献祭,若是少了孩童,他便掀起滔天洪水,淹没良田村庄,淹死无数男女老少。
这规矩已经整整维持九年,家家户户轮流献祭,九年里十八个年幼孩童尽数落入妖怪腹中。村民们心里清楚送去的孩子会被活生生吃掉,却惧怕大水之灾,只能强忍悲痛,忍痛交出自家骨肉,无人敢反抗分毫。
今年献祭的轮次刚好落到陈家兄弟头上,陈澄年仅七岁的女儿名叫一秤金,陈清八岁的儿子唤作陈关保,明天一早就要被抬去河边祭庙。一想到亲生儿女要葬身妖腹,兄弟二人日夜以泪洗面,整夜难眠,满心绝望,却找不到半分法子能救下两个孩子。
哪吒勾唇坏笑坏笑搂紧怀里偷吃的念念,突然出声打断陈家兄弟的哭诉:"傻鱼,你听见没?这鲤鱼精可比上次那小龙嚣张多了~"用筷子敲了敲碗沿:"连童男童女都惦记上了,也不知道他牙口好不好~"
金蝉子正要开口,哪吒他直接抢过话头:“每年都这么乖巧?”冷笑着搂紧怀里的人:"要不傻鱼,咱们今晚就去会会这位'河神'?顺便给陈家庄的娃娃们收个礼~"
哪吒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让这位河神也知道知道~有些孩子,是不能拿来当点心的~"手指轻轻拂过念念的发丝,语气突然温柔下来,但眼中杀意未散:“傻鱼要是困了就先睡,我保证明早这河里会多一道红烧鲤鱼~”
八戒终于忍不住跳出来:”凭什么让她睡觉!我要吃烧烤鲤鱼!”
沙和尚默默递出锅铲:“需要带这个刷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