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是苻坚带领其他将士,趁我们大军去追符融时,来偷袭洛阳,大司马,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郗超问道。
“大司马,我们赶快全军回去救洛阳吧,我们大家家眷粮草都在洛阳,万一被符坚他们攻破洛阳就完了,我袁真愿意做先锋,先行赶回去救洛阳”
“只是大家厮杀一天,都已疲惫,回去如何抵挡的住符坚他们以逸待劳的虎狼之师啊”郗超为难地说。
“不妨,参军,我相信有人一定会来救我们的。来全军回洛阳,抵挡苻坚他们,袁真你做先锋,先带领剩余没有受伤的骑兵先行回救”恒温下令道。
说完,他悄悄地把刘裕拉了过来,耳语一番,刘裕带人领命而去。
众将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既然恒温将令已下,大家也只能依令而行了。
慕容霸也跟着大家一起回洛阳,路上他忍不住好奇问了下恒温“恒兄,你怎么有那么大把握说有人会救我们,是你设的奇兵吗”
恒温摇了摇头 “慕容贤弟,实话实说我是已经山穷水尽了,但我相信一定有人会救我们,你就看好吧,就是现在只能请贤弟先到洛阳帮着我们一起抵挡符坚他们了”“好的,放心我责无旁贷,就大司马这几天招待我的酬谢吧”
众人匆匆赶回了洛阳城外,果然是符坚带兵已经在攻城了,幸亏洛阳城坚,恒温又特别加固了城防,才没有被攻破。城内幸亏还留了谢安和几万的官兵,在一起帮着守城。
在半路,恒温把恒熙叫了过来叮嘱他,由于恒熙不善战斗,如果洛阳危险难以把守,就让他赶快回江东去找他母亲,也就是南康公主去求援,不要在洛阳这个是非之地了。恒熙哭着不肯,要和恒温在一起。恒温笑着说,你没有你弟弟的武艺,在战场上很危险,到时你还是回到后方去,给我们恒家留个后代吧。
话正说着呢,迎面就碰到了邓羌带兵过来拦截了。慕容霸赶紧上前,对着邓羌说道“大哥别来无恙”“邓某奉丞相将令,在此等候多时了”
“今日恒司马兵败势危,夫人已亡,望兄以昔日结义之情为重,放我们入城”“哎,昔日之情以割袍断义,今日之事岂敢以私废公”
“大丈夫以信义为重,虽已无结义之情,但尚有共同之志,将军深明大义,岂不知庾公之斯追子濯孺子之事乎”
邓羌回忆起了往事,又想了两位夫人之事,于心中不忍,小声对慕容霸说道“将军此去,后面一路坎途,当小心应对”说罢,邓羌把自己带领的羌族兵马散开,放恒温他们一行人东去了。
恒温也不由地称赞道“慕容贤弟,你的面子真大啊,竟然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让邓羌放过我们”“恒兄过奖,也许是之前我和邓将军有些交情的缘故吧”
正说着,前面就是洛阳西门了,密密麻麻的氐族军队把城门围的严严实实,恒温这时也顾不得什么只能下令拼死一搏。
只听三声炮响,闪出了一个青罗伞盖,符坚骑马端坐在伞盖之下,王猛跟在身边。符坚拱手施礼“大司马缘何来迟啊,坚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
恒温也顾不得礼仪,直接痛斥“符坚,你个小人得志,侥幸窃取了关中的大位,你竟然还有胆量利用我恒温的家事来关东取我的洛阳,真是胆大包天。可叹我恒温家门不幸,被你们这些关中的胡人给钻了空子”
“大司马,你是个明白人,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平时你利用枕边人为你争权,利用亲身儿子为你夺位,你老是利用别人,到头来别人也会利用你,为什么你会到如今的这个田地,你到底是得道还是失道,你自己反思去吧,不过洛阳今天我们是一定要拿下了”王猛在边上不紧不慢地说道。
“王丞相,你说的确实不错,我恒温是自作自受,作为一个男人我认了,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好争辩的,只是你们用如此卑鄙手段赢了我,我恒温不服气,想我恒温英雄气短,竟然沦落到如此田地,实在是可气可叹啊”
“不过,你们也不要妄想就这么轻松打赢我,就算我恒温现在已经落入虎口,老子也要掰下两颗牙来”
说完,恒温下达战斗命令“前方就是洛阳城,如果我们不能打退符坚,那洛阳难保,北伐大业难以继续,大家都是跟随我恒温一路北伐而来的北府军将士,随着我一起冲过去”
说完,他小声对慕容霸说道“慕容贤弟,你不用来趟洛阳的浑水,你就赶紧往河北去吧”
慕容霸也是仰天大笑“想我慕容霸义薄云天,怎么恒兄还以为我是贪生怕死之徒不成,你们都在冲锋陷阵,我怎敢独自逃亡”
说完,慕容霸纵马到阵前,对着苻坚和王猛说道“天王,丞相,我们又见面了,我慕容缺这几日在洛阳做客,没想到今日被你们打扰了雅兴,你们若还不退去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慕容霸挺枪,直朝苻坚和王猛刺来,斜刺里杀出一将“大胆慕容缺,休的胡来”原来是吕光,他作为大将守护在苻坚身边,一看慕容霸要杀过来了,赶紧出手挡住了慕容霸。
“原来是吕将军,好久不见,正好看看将军的武艺有没有长进”吕光原来在武关见识过慕容霸的武艺的,放在平时吕光肯定是打不过慕容霸的,不过今天慕容霸本身已经累了一天人困马乏,之前又和多员战将交过手,体力基本耗尽,所以吕光还能和慕容霸鏖战在一起,一时不分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