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1 徐煜辰生前公寓/夜/内
人物：徐沐娆、方之南
△方之南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针，扎进徐沐娆的耳朵里。
方之南：你忘了？之前煜辰车祸就是他一手造成的，公司破产也是出自他手。他连你们没出生的孩子都下得去手，你觉得，他会对煜辰仁慈么？
△徐沐娆浑身一震，记忆被强行撕开——那些血淋淋的画面冲进脑海。她跌坐回沙发，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
徐沐娆：是啊……他早就不是他了。
徐沐娆（泪如雨下）：可我拿什么报仇？方师兄，我拿什么跟他斗？我害死了我哥，我没脸活了……我不知道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
△方之南看着她这副寻死觅活的样子，握着饭盒的手骨节泛白，眼底划过一丝自嘲和阴郁，但转瞬即逝，换上温和。
方之南（轻轻拍她的背）：既然不知道，就先别想。先吃东西，明天还要送煜辰最后一程。
△徐沐娆抬起头，满脸泪痕。方之南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俯身为她擦拭。
徐沐娆（突然开口，声音极小）：方师兄，对不起……
方之南（手上动作一顿，随即恢复自然）：不用道歉。喜欢你是我的事，为你做的一切都是我甘愿。煜辰也是我朋友，我帮他，不全是为了你。
△这句“不全是为了你”，巧妙卸下了徐沐娆的道德枷锁。她沉默片刻，接过饭盒，机械地往嘴里扒饭。
△方之南在对面盘腿坐下，静静看着她吃，嘴角浮起满足又苦涩的笑。
徐沐娆（咽下饭，看着他眼底青黑）：公司的事……是风祈为难你了，对不对？
方之南（避而不答，起身收拾）：别想太多，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