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1、朱孝天家客厅(黄昏,内)
朱建国拉着丁雨萱走进来,李老太太满头银发,脸色红润,很富态的仪表,慈眉善目笑呵呵地看着丁雨萱。
朱建国对李老太太说:“奶奶好。”
李老太太看都不看朱建国,反而对丁雨萱笑逐颜开。
丁雨萱来到李老太太身边亲昵地说:“奶奶好,很长时间没见到您了。”
李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好好,都好。雨萱过来,来来……坐我身边。”
丁雨萱温顺地在老太太身边坐下:“奶奶,看您这精气神越来越好了。”
李老太太笑眯眯地:“雨萱啊,奶奶就喜欢听你说话。”
朱建国凑合过来:“奶奶,就因为您喜欢,我才把雨萱追到手给您当孙媳妇的。”
李老太太:“去去去,贫嘴。还不是你小子自己喜欢,还在我老太太这里讨便宜话。”
朱建国撒娇地说:“奶奶,说真的,我知道你会喜欢她!”
大家都被朱建国逗笑了,媳妇刘冬梅从二楼下来,看着老太太拉着丁雨萱这个亲切样,脸上就表现出了不高兴的样子。
李老太太装作没看见:“现在你是我朱家的孙媳妇了,奶奶怎么着也得有所表示。”她从手腕上褪下了一只晶莹剔透的翡翠手镯,拉着丁雨萱的手就给她戴在了手腕上:“瞧瞧,这镯子跟你挺般配的。喜不喜欢?这是奶奶的传家宝,今个奶奶把它送给你了,你可得好好对它。这镯子可是有灵性的,自从我母亲传给我后就一直没离开过。”
丁雨萱赶忙往下褪手镯,可手镯带上去容易褪下来难。
朱建国一把抓住丁雨萱的手说:“雨萱,这可是奶奶给你的一片心意。”
丁雨萱:“这是奶奶的传家宝,我可不能要。奶奶的心意我领了,镯子真的不能要。”
刘冬梅把脸拉得很长酸酸地说:“雨萱,你就拿着吧。这手镯子我要了好几次,奶奶都舍不得,看来人就是有三六九等之分。”
李老太太:“有一物就有一主,你也别抱怨。这东西有灵性,你不是他的主人。”
刘冬梅:“哼!有灵性也没见它会说话,就一块破石头,我不稀罕。”
朱建国:“大嫂,瞧瞧,这镯子戴在我老婆手上多漂亮。是吧,奶奶?”
李老太太指点着朱建国说:“就你这张嘴一点儿屈都不吃,以后你要是欺负了雨萱,就别指望奶奶能原谅你。家有贤妻男人不做横事,雨萱可是我朱家修来的福气。”
刘冬梅撇撇嘴转身上楼去,李老太太斜瞟了刘冬梅一眼。
李老太太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小肚鸡肠。”
丁雨萱拉着李老太太的手:“奶奶,您这手一点儿也不像受过苦的人。”
朱建国:“你不知道,我奶奶可是大家闺秀。听说过地主吗?解放前奶奶就是大地主家大小姐,据说还是当地首富。”
李老太太:“建国,别说那些。你给奶奶做个保证,今后不准欺负雨萱。”
朱建国:“奶奶,您可是我的亲奶奶。您怎么老象着外人呢?”
李老太太:“呸呸,谁是外人?雨萱成了你的媳妇,就是咱朱家的人。”
18-22、大街上(黄昏,外)
夏红梅一边走一边打电话:“丁书记吗?胡建民和肖芳服毒自杀了,我和我家小强正往胡建民的新房赶呢。行,我们在田水香家聚齐。”
华小强跟在夏红梅身后快步行走着。
18-23、胡建民新房(黄昏,内)
胡建民父母、肖芳父母和肖芳叔叔、舅舅走进新房,看到房间里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所有人都不禁非常惊讶。
田水香大喊:“建民、建民……”
房间里一片寂静没有人回答。胡建民父母以及肖芳父母和叔叔、舅舅向卧室里走去,门没有上锁。众人走进卧室里看到胡建民和肖芳躺在床上,所有人都以为两个人在睡觉。
肖春林愤怒的上去拉扯胡建民骂道:“胡建民,你个不要脸的东西,给我起来……”
胡建民一动不动,青白的脸上没有血色,嘴角还流着乌黑的血渍。
田水香一下子瘫坐地上了:“儿子、儿子……”
不等把话说完田水香就昏迷了过去。
肖芳母亲惊骇地喊:“芳芳,你咋了?芳芳,你醒醒啊……”
胡刚走进前一看,发现胡建民和肖芳已经昏死过去,胡刚摇晃了一下差点栽倒在地,老泪纵横。
肖春林走过来抱住肖芳放声大哭:“芳芳,我的闺女……”
肖芳母亲泣不成声:“老天爷啊,你怎么不开眼呐?我的闺女啊!”
肖春林放下肖芳尸体一把抓住胡刚大吼:“胡刚,你还我女儿……”
肖芳母亲抱着肖芳昏死过去,肖芳舅舅赶忙上前一把搀扶住姐姐并大声呼喊,肖芳叔叔冲上前愤怒地殴打胡刚。田水香清醒过来,傻乎乎地坐在原地发呆。撕扯过程中,胡刚发现了床头柜上的遗书。
胡刚大喊:“人都死了,你们就是打死我也没用,还是看看孩子们都说了什么吧!”
肖春林和肖芳叔叔停止殴打胡刚,肖芳母亲也苏醒过来。
肖芳舅舅捧着肖芳和胡建民留下的遗书哽咽着念叨:“爸爸、妈妈,你们不要因为我们的离去而悲伤,我们已经去天国享受爱情的幸福与甜蜜。感谢你们多年来对我们的养育之恩,同时我们也因为不能报答你们的恩情而感到愧疚。在这离别的时刻,我们希望能得到父母和亲人的祝福,请你们不要悲伤难过。在去往天国的路上,我们很想听到夏主任的那首《快乐颂》,希望幸福快乐能够一直陪伴你们和所有亲人。胡建民、肖芳,即日。”
肖芳母亲号啕痛哭:“我的傻闺女啊,你怎么能说走就走了呢?让我和你爸可怎么活啊。老天爷啊,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啊,你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
田水香也大声哭起来:“我那儿子啊,我也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