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神了一会后,随即小声的说:“你什么时候混上来的时候”
阿雅悄悄地在我们旁边轻声说:“我也是在高处用望远镜看到老许他们朝着海军陆战队司令部大楼方向,连续打了三四发迫击炮后快速撤离,我才趁乱跟着最后一批押送的日军上了船,刚到船上,陆战队方向就传来了枪声,老许他们那时间早就坐车走了。”
听完阿雅的叙述后,我们几人一脸黑线的看着她。
我也好奇的问了一下,“老许他们哪来的迫击炮啊?”
阿雅疑惑的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情。
徐婷一边检查医药箱,一边悄悄观察四周小声地说:“这个我知道,那是一名已经牺牲了的老党员,还没牺牲之前在一次行动失败后,醉酒吐露出来的。
他埋怨老许老曾为什么不把那个宝贝拿出来用,我扶着醉酒的他进房休息的时候,那名老党员在醉酒状态下才说漏嘴的,我才知道原来老许老曾他们还悄悄的藏着一门炮,”
徐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悄悄地打量了一下四周没发现有人注意这才继续悄悄地说:“这也是老许的压箱底宝贝。几年前国军撤退时,他拿五包磺胺粉才跟一个团长换来的82毫米迫击炮,一直宝贝得不行,没想到今天为了掩护我们,居然舍得打出去。”
我这才知道,这门炮的珍贵。
接着我复盘了一下今天的事情后,总觉得太过顺利了点。
我随后做了一个决定:“阿雅,这样,你悄悄地爬到这艘船的至高点,隐蔽起来,我觉得我们太顺利了点。或许是我瞎猜的。
毕竟你已经上来了,也只能按照昨晚上你说的这样干了。”
阿雅环视了一下我们几人,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就要起身离开。
我拉了一下她,然后我把信号枪交给了她。还有我的手枪和三个弹匣。
徐婷疑惑的看着我,我只是说了一句:“一个合格的狙击手,一定要有一只手枪防身。”
阿雅接过手枪和信号枪,朝我点点头,就转身离开了底部船舱。
而我们也开始了行动,我们悄悄地在某个角落里将负伤的伪装一一去除,然后开始寻找那些奇怪的箱子。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桂林秧塘机场,几架B-24“解放者”重型轰炸机已经挂载着重磅炸弹呼啸升空,巨大的引擎轰鸣声撕裂了云层,目标直指东海海域。
无独有偶,前一天晚上,我们浙东游击队,伪装出海寻找美军潜艇的渔船。意外的救下了两名美军潜艇兵。
当时,我们伪装成出海捕鱼的渔船在海上搜寻美军潜艇时,意外在海面上捞起了两名奄奄一息的美军潜艇兵。
其中一名还是美籍华人。据他说,几天前他们的潜艇在黄海海域遭遇日军反潜舰艇的深弹袭击,船体受损严重。
为了减少氧气消耗并等待救援,部分艇员被迫弃艇,他们两人在海上漂流了两天两夜,才被我们的人救起。
得益于流利的中文,双方沟通异常顺畅。他们告诉我们,受损的潜艇并没有沉没,而是潜伏在东海某处进行紧急抢修。
这名美籍华人技师交给我们一个防水的联络信号,嘱咐我们的人将他们带到指定的坐标点。那里,另一艘接应的美军潜艇会在这一两天内上浮换气。
只要把我们的情报和接头暗号传递过去,那张针对伤兵船的海空猎杀大网,就能彻底收紧了。
我们在船底仔细搜索了一圈结果什么都没找到,只找到一些古董黄金,我悄悄地往口袋里装了好几根金条。
这一幕直接让徐婷无语了,接着又发现了一些装着武器的箱子。
两名小战士,则是一人拿起一把96式轻机枪,还有弹匣子弹。
我也在另一个小箱子里发现了几把比利时M1910手枪俗称(花口撸子)。
我迅速拿了两把,一把给何芳,还有弹匣子弹。徐婷也嫌弃的扔掉了那把,早已磨平膛线的M1910换成了这种全新的。还有配套子弹。
我们拿了枪后,继续寻找,但是还是一无所获。
我指了指上面,船尾看看。
我们几个人,摸索着来到了船尾,果然发现了,被防水布盖着的奇怪大件物品。
我们悄悄地走进,掀开防水布那些箱子赫然在目,上面写的日文经徐婷翻译过来后,居然是毒气弹。
确定之后,我们迅速离开了这些箱子。
我悄悄地对着徐婷他们说:“既然已经”确定这是我们要找的东西,我们现在想办法混进电讯室,给后方发报,或是等待时机。打信号枪,走吧!”
徐婷等人也觉得这样做比较稳妥,我们正走到船尾的空旷处。
就看到前面一群日军端着枪,迅速朝我们走了过来。
我们现在可以说是直接暴露在了敌人的枪口下,无处可藏。稍微一动就会被打成筛子。
徐婷下意识的问我:“怎么办?看来你的猜测是真的,果然有圈套。”
我则是轻轻的说:“冷静,别急,别忘了,我们还有阿雅!”
徐婷不再说话,只是与何芳等人紧紧地盯着人群里的一个人。
那个人则是清水友和,他一身戎装的出现。
身上一点伤没有,他只是对着我们说了几句什么,我听不懂。徐婷则是翻译过来告诉我。
清水友和的意思是:“他早已恭候我们多时了。”
我为了拖延时间,让徐婷问他,我们是什么时候暴露的。
或许他以为已经大局在握,很贴心的告诉我们。
他说是大尾太郎的大队,在苏北被全歼后。他才联想到谢团长与我们的一切不合理之处。
这才制定了这个瓮中捉鳖的计划,还说陆战队那边遭袭,警卫调走支援,也是为了让我们放松警惕,可以轻易上船。
就是为了将我们一网打尽,最后一句就是【一个不留的命令。】
难怪我总觉得我们太轻松了一点,不过他没有料到的是,还有一个阿雅在瞄着他。
阿雅在高处也一直关注着我们这边的行动,当她看到我们这的情况后,她的狙击枪早已瞄准了清水的脑袋。
至于她的狙击枪是怎么上的船,我们也不知道。
清水友和说罢,一个转身下意识的抬头。阳光正好照在狙击枪的镜片上,刺眼的反光,让他身体一顿。
“砰!”
阿雅抓住清水友和,愣神的片刻,一枪打爆了他的头。
突然响起的枪声,以及联队长被击毙,让严肃的日军瞬间失神。
我们趁着日军的片刻失神,迅速朝敌人开枪。
“砰砰砰!”
几名日军躲闪不及,当场被打死。
回过神来的日军迅速还击,我们早已散开躲了起来。
船上枪声大作,我们也被他们压在一处狭小的空间,就在我们无计可施的时候。
日军身后突然传来了手雷的爆炸声。
“轰轰轰!”
紧接着密集的枪声,在日军身后响起。
包围我们的日军,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我们趁机撕破了他们的包围,与对面回合。
等两边人马回合到一处后,我一看居然是军统的许小姐等人,原来他们也混上了船,只是清水友和一直关注我们这。所以才没注意他们的。
汇合后她对着我说,“你救了我两次,还欠你一次。”
徐婷暗中掐着我的腰说,“”她是谁,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说“姑奶奶,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我们这是在打仗呢!”
“哼!回去再收拾你”徐婷说罢不再理会我而是继续冷静的射击着对面的敌人,不过我怎么看都感觉,她在拿对面的敌人出气,毕竟一枪一个平时好像都没那么准的。
而女军统则是故意的说了一句:“我是他的未婚妻”
“你说什么?”徐婷又差点破防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把两人拉下掩体,压低声音吼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争风吃醋呢!”
许小姐也知道了自己犯了错,轻声的说,“我们已经用敌人的电台,发报给了重庆方面,他们回复,轰炸机已经起飞,需要发射信号弹指示目标。”
我立即朝阿雅方向打了一枪,阿雅看到后,我立马用之前我们约定打信号枪的手势。 示意她打信号枪,紧接着。
“砰!咻”
一颗红色信号弹随即升空,阿雅打完后接着又打了一枪。
然后在我们的掩护下,爬下了高塔。
就在她刚到我们旁边的时候,一名军统队员突然大喊一声:“鱼雷,有鱼雷!”
我们朝海面上一看,“我靠!”
四条白色的水线正,极速的朝着这艘,已经被军统破坏了动力的船只袭来。
在我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轰!”
鱼雷精确命中了船体,剧烈的爆炸让整艘船瞬间倾斜。紧接着,天空中传来了B-24轰炸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鱼雷骑脸,天上轰炸,我们别无选择,只能纵身一跃,跳海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