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雄有个朋友,是鬼,俩人关系挺铁,常在一块儿混。
这天凌晨,天还黑着,夏雄就和鬼友约了去爬山。他发动车子,驶上了空荡荡的公路。
车里,夏雄一手把着方向盘,一边跟飘在副驾的鬼友闲扯。
车灯刚照出去十几米,一个老头猛地从路边窜到了路中间。
夏雄下意识点了一脚刹车,车速慢下来的工夫,那老头“哎哟”一声,精准地躺在了车头前。
车停了,夏雄探出头一看,乐了,这不明摆着碰瓷嘛。
“大爷,业务挺熟练啊,天没亮就上岗了?”夏雄嗤笑一声,戳破了对方的把戏。这条路僻静,两旁人家门窗紧闭,确实就他们仨。
副驾上的鬼友凑过来,在夏雄耳边嘀咕了几句,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夏雄眼睛一亮:“成,就这么干。”
他推门下车,地上那老头立刻抱着右腿,嚎得那叫一个凄惨:“我的腿要断了。”
“对不住对不住,大爷,是我没看清。”夏雄蹲下身,语气满是“自责”,嘴角却压着笑。
“你怎么开车的,想撞死我啊。”老头瞪着眼骂。
“我的错,我眼瞎。”夏雄愁眉苦脸,“您腿伤得重不?要不要叫救护车?”
“哼,我看这腿是废了,后半辈子得坐轮椅。”老头装模作样地叹气,眼里却闪着算计的光,“不过我人心善,你赔我三百万,私了算了。”
“三百万?”夏雄站起身,拍了拍裤腿,脸上那点“愧疚”瞬间没了,“大爷,您这戏也太急了,好歹多嚎两声啊。”他摇摇头,语气满是鄙夷,“算了,看您不专业,我们给您示范一下,什么叫专业碰瓷。”
说完,夏雄转身上了车。鬼友则飘下车,往前面跑了段距离,站在路中央。
“大爷,看好了,我只教一次。”
夏雄话音一落,猛地一脚油门,车子“嗡”地窜出去,结结实实地撞上了鬼友。只见鬼友像个破布娃娃似的飞出去老远,“啪”地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地上的老头看傻了,脸唰地白了,这要撞的是自己,还有命吗?
“瞧见没?”夏雄再次下车,走到老头面前,用脚尖碰了碰他,“这才叫碰瓷。该您了。”
老头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冰凉的力量攥住了他,他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自己爬了起来,连滚带爬地被“塞”进了驾驶座。
他的手被迫握住方向盘,脚被按在油门上。而刚才被撞飞的“鬼友”,此刻正晃晃悠悠地、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重新“站”回了路中间,脑袋歪在一边,冲他咧嘴笑。
“鬼……鬼啊!!!”老头魂飞魄散,尖叫都变了调。脚下不受控制地重重一踩。
车子咆哮着冲了出去,再次狠狠撞上那“鬼影”。这一次,“鬼友”被撞得直接滚进了路边草丛,彻底没了动静。
夏雄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按下三个数字:“喂,警察吗?这儿有人蓄意谋杀,自己承认的,对。”
警笛声由远及近,老头瘫在驾驶座上,看着警察走来,面如死灰。
后来,这老头因为谋杀罪,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