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说:“吃完了就下地吧。”
中午的太阳就像烈酒,一口醉倒。阿娘说:“老头子,这个太阳那么热,怎么出去啊?你看稻田上没人,燕子都到树下躲。”热风吹过,把晒在外面的玉米都晒成了爆米花。
“好了爹娘,坐下来吧,稻田什么时候收都可以。”孩子在一旁说到,“对了,我要出去玩,老牛和小动物还等着我呢。”
阿爹摸了摸孩子的头:“去吧,可以,要小心。”
孩子欢快地跑出了家门。一路上,后山有小动物欢叫声,花飘落飞扬声,又有小草摇摆声,溪流吹着曲子,整个后山响起了一片乐曲声。
小孩子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后山,说:“终于到了!老牛、小动物们,你们想我了吗?”
突然,音乐停止。小动物们跑过来,叽叽喳喳地说:“你来了!”它们围绕着小孩子的脚边欢快地跳舞。
孩子笑着摆摆手:“好了好了,老牛呢?”
“牛爷爷在那边休息呢,我们带你去。”小动物们领着他往前走。
孩子快步跑过去,看着老牛,心疼地问:“老牛怎么了?看你很累。”
老牛虚弱地说:“昨晚上出去找吃的没找到,饿了,没力气起来。”
孩子一听,顿时生气了,大声说:“饿了就来我家啊!给你吃的!”
老牛刚想说话,叶子飞扬,花瓣成落雨,一名素袍老子走过来,说:“这个后山不错,灵气还好,空气清新。这个小孩子有点可爱,老夫喜欢。”
小孩子过来,看着老牛又看着老爷爷。老牛说:“去吧。”
孩子走过去,老人摸着孩子的头:“嗯,凡人剑道本源。孩子,这条路很难走,世间很少有凡人走到天上,就像花会落,草会枯萎。”
孩子说:“老爷爷你在说什么?不能到天上,为什么要到?我就在这里保护家人和小动物。”
……
遥远山水洞里,一名绿裙女子摸着樱花雨,叹着气说:“原来是那种剑道……想走到神,太难了。除非他能破自己。如果他真的这样,这个世间会有一个杀神。”
……
孩子看着老爷爷说:“你来到我们村你就是一员,阿爹正在下地,忘了我要采一些野菜野果。对了老爷爷,有吃的吗?老牛饿了。”
“不错的小孩子,我已经好久没有入凡尘了,我这里有一些药材,给你吧。”
“老牛一直说不吃,苦死了。”
“你还不吃?吃,不然饿。”
“好吧,听你的。”
老牛吃了草药,整个吽吽叫。
小孩子一直笑:“老牛好吃吗?”
“你还笑?还不找野菜野果!”
老者一直说:“有趣。”
很多小动物开始动起来,帮忙找,一下子很多小麻袋。
“小孩子我们都帮你找完了!”
小孩子摸小动物的头:“谢谢你们。”
手里拿着花瓣在嘴吹,轻风过,这个后山的花都飞舞。
小孩子说:“送给你们的。老牛我们回去,老爷爷上来,一起回家。”
老牛背上有孩子戏闹,有老者念书声。后山都是小动物送别声音,老者念到,溪水流如歌曲,生灵告别世间,谁能救百态事,只有剑而生死。
老牛慢悠悠走到村子里,孩子说到老爷爷我家到了。老者看到稻田里的农民,和孩子玩闹,稻田香飘十里,都是农民的笑声。烈日照在农民身体,汗水如水滴,老者说这就是凡人,我也好久没有做凡人了。
看着空中一点,太阳消失,冷风吹过,所有人惊讶看着。清风吹过每一个人,汗水化成花瓣飞过。
孩子说阿爹,你看有人来我们村子了。所有人看着,笑到来我们村就是一家人,不要嫌弃我们就可以,我们就是凡人,刚才你那种,我们知道你可能就是外面说的神仙,反正我们就是农民不知道这些,活着就可以。
老者惊讶说到,我去过很多地方,很多人说我想长生,想有钱,你们不一样,我能在这里住几月吗?
村民说想住多久都可以,我们是一家人,等我们收稻田完了,一起喝酒。
农民说终于收完了,老李,老和,杀鸡,老富准备酒,我去烧火。村民陆陆续续忙起来,天也慢慢暗下来,桌子也摆起来,一道道美食送过来,香飘整个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