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如刀,切割着每一寸暴露在外的皮肤。
李长安站在峡谷边缘,望着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这里是寒冰渊,修仙界最北端的禁地,传说中连元婴期修士都无法活着走出去的地方。
“教主。”血手人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瓮声瓮气,“这地方俺喜欢,冷得很透彻,比魔教总坛那破地方舒服多了。”
“你那是体质特殊。”诸葛小花哆哆嗦嗦地裹紧道袍,嘴唇发白,“老夫这把老骨头呦……早知道要来这里,说什么也得带上三件棉袄……”
张伟没有说话,只是面色凝重地盯着深渊底部。那里隐约可见蓝色的冰层在发光,忽明忽暗,像是某种生物在呼吸。
“根据各地汇报,已经有十七个地区出现了异常现象。”李长安突然开口,声音平静但带着一丝寒意,“如果这次空手而归,后果不堪设想。”
“怕什么。”血手人屠扛着斧头,咧嘴一笑,“教主去哪,俺就去哪。大不了就是拼一条命,俺这条命本来就是教主给的。”
“别把话说得太满。”张伟终于开口,语气淡淡的,“下面的维度生物比刚才那只强得多。我们可能会有去无回。”
诸葛小花脸色更白了:“那……那怎么办?要不老夫在这里等你们?老夫算过了,此行虽有惊险,但必有后福……吧?”
最后那个“吧”字暴露了他内心的不确定。
李长安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老夫觉得……”诸葛小花缩了缩脖子,“觉得还是跟着教主比较安全。好歹有个照应……”
张伟摇头:“没有别的路。只有这一条道。”
他看向李长安,眼神深邃:“你确定要去?”
李长安没有立即回答。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玉佩,那是上任教主留下的遗物,上面刻着修仙界的规则体系。之前正是用它驱散了那只无实体的维度生物,证明了自己是“规则内”的存在。
但张伟说过,玉佩上的规则不完整。
“李长安。”张伟的声音突然压低,“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块玉佩确实有用,但它不是万能的。修仙界的规则体系……比想象的复杂得多。”
“你到底知道什么?”李长安眼神一冷,“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很多。”张伟的回答出乎意料的坦诚,“但现在不是时候。等我们拿到维度之砂,我会把所有知道的都告诉你。”
李长安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笑了:“好,我就再信你一次。”
他深吸一口气,转向众人:“怕死的可以留下,想跟我去的,跟我来。”
没有一个人退缩。
血手人屠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诸葛小花咬咬牙,哆哆嗦嗦地跟了上来。张伟则是什么都没说,率先迈步向前。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沿着冰道向下走去。
说是通道,其实就是一条狭窄的冰路,仅容一人通过。左侧是光滑的冰壁,右侧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一脚踩空,就会坠入万劫不复之地。
“好冷……”诸葛小花打着哆嗦说。
血手人屠倒是没事,他体质特殊,反而觉得挺舒服。他扛着斧头,警惕地看着四周:“教主,这地方俺觉得不对劲。”
“废话。”张伟面色凝重,“维度之砂在深渊底部,下面有更强大的维度生物守护。我们可能会有去无回。”
“有没有别的路?”李长安问。
张伟摇头:“没有。只有这一条道。”
他看向李长安:“你确定要去?”
李长安深吸一口气:“去。既然来了,哪有退缩的道理。”
他看向众人:“怕死的可以留下,想跟我去的,跟我来。”
没有一个人退缩。
血手人屠笑了笑:“教主去哪,俺就去哪。”
诸葛小花翻了个白眼:“老夫算过卦,此行虽有惊险,但必有后福……吧?”他自己也不太确定,“教主,老夫能不能走中间?俺怕掉下去。”
“出息。”张伟冷笑一声,率先迈步。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沿着冰道向下走去。说是通道,其实就是一条狭窄的冰路,仅容一人通过。左侧是光滑的冰壁,右侧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一脚踩空,就会坠入万劫不复之地。
血手人屠倒是走得稳稳当当,这种环境对他来说反而比平地更舒服。诸葛小花则是一步三抖,牙齿都在打颤:“这破地方……怎么这么冷……早知道就不来了……”
“少废话。”李长安皱眉,“跟紧点,别掉下去。”
“教主,您说得轻巧……”诸葛小花欲哭无泪,“这路也太窄了……老夫这把老骨头要是掉下去……”
“闭嘴。”张伟突然出声,“到了。”
众人停下脚步,抬头看去。
深渊底部已经到了。但眼前看到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里没有宝藏,没有生物,只有一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高约三丈,宽约一丈,通体银白,镜面波光粼粼,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秘密。镜子里映照出的,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景象——
血红的天空,龟裂的大地,无数巨大的生物在空中盘旋,大地上堆积着无数白骨。那是末日的景象,是世界终结后的残骸。
“这……这是什么地方?”血手人屠喃喃道。
张伟脸色苍白:“这就是……维度侵蚀的后果。如果修仙界被格式化,大概就是这副模样。”
镜子突然光芒大盛,一道光柱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深渊。光柱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在嘶吼,在等待。
李长安握紧玉佩,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前方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