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去销毁区吧。”古封看着其他人离去的说到。
彭以案和于平平没有什么异议,几人移步至销毁区。
销毁区在前不久似乎被人使用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烧焦过的味道。
销毁区中心是一个大型的炉子,机器上有着使用记录,彭以案抬腿上前查看记录。
如空气的味道到一样,最后一次使用记录就在前不久。
“你要干什么?”于平平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彭以案看去,古封正往炉子里钻,“小兄弟,你别紧张,我就是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有用的残留物。”
等古封费劲的出来后,他的手中抓着一团东西。
“这里面的东西都烧得差不多了,”古封浑身是不知名的灰烬和粘状物,“这东西我都怕碰散了,好恶心。”
古封身上的味道有些难闻,“这味道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熟悉啊。”
是有点熟悉,但这有点熟悉恰恰代表了有问题。
“看来有人被销毁了。”彭以案这么说。
古封小心翼翼展开手掌,里面是一个严重变形的灰白色物体。
铂金管,于平平想到。
古封打开铂金管,里面是被烧得深棕色的纸片——一切都确有其事,尽快找到机密,黑暗中显露真相,我们是正义的。
“糟糕,这是给卧底的线索。”古封手指一动,纸片瞬间碎了。
“按照剧情来说,卧底是正义的?”于平平推测。
“也有可能在混淆视听,只是为了传递情报。”彭以案说出另一条思路。
“不管怎么样,不能让卧底知道有关机密的线索。”古封把手上的灰倒了下去。
医疗区,在郑小流和孟初的操作下濒死的病人张开了嘴。
“小流,他好像在说话。”孟初指了指病人张合的嘴。
郑小流凑近仔细听。
“过生日......对不起。”病人的眼泪流了下来,“不要拿我做实验,我不想永生......”
病人说完这些话后晕了过去。
“他好像死了。”郑小流说到。
“永生什么的听起来就很糟糕,看来这是个什么非法公司。”孟初推断。“总之,先看看其他人有什么线索吧。”
少女靠在圆桌旁,她和旁边的徐朗之间的气氛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郑小流对这个少女印象比较深刻,她的名字叫柏歆。
柏歆自我感觉不太好,可能是坑了徐朗,自己的良心上过意不去。
少女偷偷看了一眼徐朗的脸色,徐朗像是感觉到什么立马回看过去。
“不用自责,这只是一个小小的任务而已。”男人这么安慰道。
[这不是爱是什么?]
[安慰我也会,妹宝等我。]
[越来越期待活动结束后徐朗的反应了。]
[期待期待(苍蝇搓手)。]
彭以案他们也回到圆桌旁,古封询问,“你们都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孟初提起病人的话,“有一个病人说生日、对不起什么,还提到了不要拿他做实验,他不想永生。”
“说完后就死了,游戏收回来了尸体。”
提到生日,柏歆想到了什么,“今天的日期是什么?”
销毁区的机器上显示着今天的日期,彭以案答到,“7月12日。”
徐朗立刻明白了,“我和柏歆在工作区找到了日历、请假条和日记本。”
“日历上标注了两个日期,一个在日记中提到有重要的工作,另一个和请假条的日期一样。”
“要是早点知道这些就好了,电脑密码肯定是请假的第二天7月12日。”
徐朗认为病人就是那个请假的人。
“我们在销毁区发现一张疑似是留给卧底的纸条,大致就是说什么他们是正义的。”古封简单说了一下他们找到的线索。“销毁区应该还销毁人。”
“如果按照这么推断来看,这个公司一直在做非法的人体实验,实验对象就是自家的员工,而与公司利益冲突的人就被带到销毁区处理了。”郑小流思考着。
“那么对卧底来说,他们反而是正义的那一方,我们是邪恶的。”彭以案说完后看着柏歆。
柏歆觉得自己的身份已经被彭以案知晓了,不然他怎么看着自己说呢?
不过,正义的那一方吗……
徐朗挪动一步,挡住了彭以案看向少女的视线。
孟初依旧在他们三人之间来回扫视。
[押哪一方?]
[押什么?卧底赢,还是公司赢?]
[徐朗还是彭以案啊。]
[我其实觉得彭以案和妹宝之间也挺带感的……]
[大家都在磕cp,只有我在想着怎么魂穿他们和妹宝贴贴。]
[妹宝是我的!]
[亲亲妹宝,抱抱妹宝,这么一看妹宝好娇小啊,徐朗完全把她挡住了。]
游戏的声音打破了这一气氛。
【会议开始。】
几人坐到了圆桌旁,郑小流抢先发言,“我审讯了孟初,她可以信任。”
被发了金水的孟初开心的眯起了眼。“大家有什么想法吗?总不能一票不投浪费这次会议。”
柏歆紧张的看了一眼彭以案,徐朗在彭以案回看之前就挡住了柏歆的视线。
徐朗的视线和少女的视线交汇在一起,他的神态还像在质问柏歆在看什么。
[吃醋了?]
[肯定是吃醋了,这两人一直在眉来眼去。]
[妹宝不许看其他人,看我(大哭)!]
古封看了看几人,“我投彭以案。”
他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很惊讶。
“我们刚从销毁区得知了有关卧底的情报,他却和之前都没有接触过的柏歆眼神交流,我很怀疑他是否真的是我们这方的。”古封解释。
“是吗?我从活动一开始就对柏歆很感兴趣,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接触。”彭以案做无奈状,“我的身份一直都是特别执行官,不信的话可以查验我的身份。”
“我说的话一字不假,想必您肯定能鉴别出来。”
古封有鉴别谎言的能力,彭以案刚刚说的那些话确实一字不假,他叹了口气,“是我心急了,年轻人荷尔蒙分泌想谈恋爱也是正常的。”
欸?!
其他人看着他们几人的视线越发不可言说起来,虽然摆脱嫌疑挺好,但不要是以这种方式啊。
柏歆镇定下来,稳住自己的思绪,她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了——彭以案是她的另一个卧底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