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苌看到两人回来,而且毛当受伤,不由地冷笑道“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现在知道那个慕容将军的厉害了吧,他现在是正常状态,如果他哪天神经不正常,又发动了群魔乱舞,你们可记得千万要避开,别靠近他”毛当和石越也知道自己大意了,只能诺诺地回营包扎伤口去了。
这边慕容霸看后面没人再追过来,赶紧打马扬鞭,往洛阳城疾驰而去。到了大司马府,看到谢安等众将都聚集在那里,大家急的也是团团转,不知道恒温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大将刘裕和袁真也不在了,传令兵只看到弘农方向有求救信号发来,因为没有人证物证来求援,所以大家也不敢发兵,而且没有兵符,私自调用军队是死罪,大家只能在司马符里干等。
于是慕容霸赶到府上,赶紧把情况和大家简单说了一下,告诉大家恒温中了十面埋伏,赶紧要去营救,时间晚了就来不及了。
大家听了都是大惊失色,恒冲和恒熙更是马上要去发兵救恒温,这时慕容霸拿出了兵符,大家验看过没有问题,更是放心了。
谢安于是坐镇大司马府具体调兵,现在洛阳守军一共还有十几万人马,他拨出八万大军,让恒冲带领中军,桓石虔做先锋,领四万人马先走,桓石虔是恒温的侄子,也是有万夫不当之勇,恒熙带领四万人马做后援,负责接应。
大家正准备出发,突然一个声音冒了出来“大家万万不可,万一慕容缺是奸细,故意引我们上当怎么办”大家一看,原来是恒玄,他故意不让大家去救恒温,想置恒温于死地。
慕容霸怒发冲冠,竟然世间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不顾自己父亲的死活,但他记住了之前恒温叮嘱的,只管先发兵救援,剩下的后面再说。
于是他也不想揭发恒玄的那些丑事,只是说明,如果去晚了,恒温性命难保,如果怕自己是奸细,那大可派人跟着自己。
众将一听,各有道理,有的支持慕容霸,要先去救人,有的相信恒玄,说慕容霸是慕容鲜卑家族的,不能相信,顿时大家吵成了一锅粥。
这时一员小将挺身而出“大司马危在旦夕,你们竟然还在讨论慕容将军是不是奸细,我愿和慕容将军一起,去营救大司马,如果慕容将军是奸细,那我也饶不了他”
众将领一看,原来是朱序,当时官职不高只是偏将军,恒玄一听就生气了“朱序你一员偏将怎敢大发厥词,来人把他给我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谢安一听赶忙劝道“朱将军救大司马心切,就饶恕他吧,他说的也并无道理,可以让朱将军和慕容将军一起,带领三千精兵,直接去斩首行动,就是偷偷地去靠近符融的中军,直接想办法击败符融,如果符融败退了那恒温的十面埋伏之围也就不攻自破了”
“那大家把兵马都带走了,万一符坚来攻城了怎么办”恒玄气急败坏地问道。
“不妨,老夫我坐镇洛阳居中指挥,就烦请恒玄世子你带兵巡防洛阳城,有危险及时上报”
众人一听,也只能如此了,于是各按将令行事去了。慕容霸和恒熙匆匆见了一面,互相叮嘱小心,就先行告别了。
慕容霸和朱序一起,带了人马先行,偷偷地往符融中军摸去,路上慕容霸感谢了朱序仗义执言,给他解了围。
朱序摆摆手说道“慕容将军愿意帮助我们去就大司马,我们应该谢你才对,只是不知恒玄公子为何老是推脱不肯去救大司马”
于是慕容霸就把自己知道的有关恒玄的消息都告诉了朱序,朱序也是呆了半天“没想到啊,恒玄竟然是这种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算了,我也不多想了,等救出了大司马,我就告辞回河北去了,不掺和他们恒字辈家族的事情了”
“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啊,我们想管也管不了,只是我觉得奇怪,这次怎么苻坚没有亲自来抓,而且他手下的大将,邓羌和吕光怎么也没来”朱序不解地问道。
慕容霸也觉得可疑,一般苻坚都会亲临战场,像这次这么大的阵势,他反而不在了,让他的弟弟当了总指挥,而且手下两员大将也不在,确实很可疑,不知道在策划什么阴谋。
不过现在也想不了这么多了,时间紧急只能先救人再说。
于是他们带人偷偷地摸到了之前姚苌挖陷阱的那个位置,只见四周已经挖好了掩体,坑里也已掩埋好了东西,感觉就是之前说的火药等埋伏之物,只是没看到姚苌埋伏在了哪里。
由于时间紧迫,来不及再去搜寻了,于是慕容霸他们留下了一千人马,吩咐他们在这个埋伏带附近做好接应,万一恒温他们从这里败退了就可以里应外合了。
慕容霸和朱序带着剩余的兵马,继续悄悄地往里摸进。这时,恒冲和桓石虔的大军也到了,和包围恒温的军马厮杀在了一处。
这边,符融带着李怜儿,登到高处,指挥关中兵马包围恒温。李怜儿看到恒温左突右冲,被包围在包围圈里难以突围出去,浑身是伤,不由地回忆起了过往的种种,心里也存着愧疚。
“符将军,今天就算了吧,恒温他的苦头也给他吃过了,今天就不要置他于死地了,放他回洛阳吧,毕竟他也没有再加害过我,之前的种种我也报复了他,就算一笔勾销了吧”
“哼哼,李娘娘,一笔勾销说的轻巧,恒温之前给你的屈辱都忘了吗,大哥说了,今天一定要给你报仇,拿下恒温”
“可是之前只是说带兵来接应我啦,更没有说要设陷阱抓恒温啊,符天王在哪里,我要当面问他”
“够了,李怜儿,我只是按照大哥和王丞相的计划行事,设下了这个十面埋伏之计,我们大哥和丞相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就不来这里陪我们看好戏了,恒温今天是插翅难逃了,你就不要多说了,安心在这里看戏就行了”
李怜儿还是不同意,和符融一直在那里争执,符融也听得烦了“李夫人,我是看在大哥面子上,才让你在这里看好戏的,你若再絮絮叨叨,我就要让左右把你拿下了”
李怜儿不敢再和符融去争了,只是流着泪,嘴里念叨着“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事到如今,谁还能来救救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