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站在大殿中央，目光扫过一张张或紧张、或期待、或愤怒的面孔。他知道，接下来这几句话，将决定整个修仙界的走向。
“各位，”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修仙界越来越穷？”
殿内一静。
“资源被大门派垄断，功法被藏私，新人连修炼的机会都没有。”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正道'秩序？”
青云宗太上长老脸色微变，想要说什么，却被李长安一个手势止住。
“别急，我不是说你们。”他眨眨眼，“我是说，在座的各位，包括我，大家都是这个秩序的受益者，或者受害者。”
他翻开那本册子，封面上“修仙界商业计划书”几个大字格外醒目。
“而我们魔教在做什么？”他的声音提高了些许，“我们在做'修仙体验课'，让散人也能修炼；我们在做'灵石宝'，让交易更便捷；我们在做'美食直播'，让大家都吃饱饭。”
张伟冷笑：“妖言惑众。”
“妖言？”李长安转向他，“张盟主，我问你，正道联盟成立多少年了？千年？万年？这千年万年里，散人的处境改善过吗？功法价格降过吗？入门门槛低过吗？”
张伟语塞。
“没有吧？”李长安笑了，“不但没有，反而越来越难。因为什么？因为你们不想改变。改变意味着既得利益受损，意味着要打破舒适区。所以你们宁可维持现状，哪怕这个现状烂透了。”
他扫视全场，眼神明亮如星：“但我们魔教不一样。我们没有包袱，我们不怕改变。我们只想做一件事——让更多人能修炼，让更多人能吃饱，让更多人能看到希望。”
殿内安静得出奇。
血手人屠在台下听得热血沸腾，忍不住鼓掌：“教主说得对！”
“就是！”陈铁牛跟着起哄，“跟着魔教有肉吃，跟着正道只能喝汤！”
“你……”张伟指着他，手指都在抖。
“怎么，我说错了？”陈铁牛梗着脖子，“俺之前是散人，连饭都吃不饱。现在跟着教主，顿顿有肉！你让俺回去喝汤，俺不干！”
殿内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几个掌门交头接耳，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萧绝尘捋着胡须，若有所思。他不得不承认，李长安说的确实有道理。正道这些年，确实太保守了。
柳如烟站在角落，看着李长安的背影，眼神复杂。她想起自己刚来魔教的时候，也是这么被一盘红烧肉拐跑的。现在想想，竟然有点庆幸。
“正邪，不是看门派，而是看行为。”李长安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能让更多人受益的，就是正义。这个道理，很难懂吗？”
张伟阴沉着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弟子慌慌张张跑进来：“盟主，不好了！外面……外面来了好多人，说要加入魔教的会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