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的余声》完结后，方晴开始了一段没有预定归期的旅行。
到北京以后，她住了几天。
这天上午，她去了颐和园，沿着昆明湖慢慢往西走。走累以后，便在西堤一座临水的凉亭里坐了下来。
亭中还有几个游客。
有人靠着栏杆拍照，有人把装着面包和水的塑料袋放在长凳上。湖面被风吹出一层细碎的亮光，远处的游船走得很慢。
方晴坐了一会儿，从包里拿出手机。
她已经有一阵子没看后台里的留言了。
新留言不算多。
其中有几条来自同一个账号。
网名叫“道哥”。
这个名字她以前见过。
他偶尔会在旧章节下面留下一两句话。有时谈张仪，有时只是摘出一句原文，后面什么也不写。
方晴见过几次，只是读完，没有回复。
这一次，他似乎把以前发布的章节重新读了一遍。
有一条留在孤城下面。
有一条写在张仪辞相以后。
还有一条，留在很早以前发布的《不鸣》下面。
方晴点开最后一条。
只有一句：
> 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她看了一遍。
湖面上有一阵风吹过，把栏杆旁一张被人遗落的纸巾吹到了地上。
过了一会儿，她又看了一遍。
然后点开回复框，写下：
> 你当时站在哪里
末尾没有标点。
她停了一会儿。
远处的游船正在掉头。
然后她按下发送。
（《归藏：连横者》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