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英雄排座次后,这宋江的心思就在招安上,他以看花灯为名,要去东京走一遭,
宋江这趟东京之行,非得带上燕青,因为他要见一个人,一个女人一李师师。
李师师是汴京名妓,是文人雅士、公子王孙竞相追捧的对象,在仕子官宦中颇有声名,而宋徽宗虽然当政不行,但字画却是一绝可算是风流天子,他闻师师之名而想一睹芳容。于是李师师与宋徽宗的故事也传为佳话。
这李师师与宋徽宗的关係,这宋江应是有所耳闻,而招安这事,在奸臣当政的宋朝,如不能上达天听的话,是难以成事的,所以这宋江想走女人路线。
即然想走女人路线,宋江这张脸不行,他五短身材,又黑又老,如何近得这东京名妓。遍观梁山众人,也只有燕青。
这燕青人长得俊俏,《水浒传》书中这样写得:“唇若涂朱,睛如点漆,面似堆琼”,还专门为燕青写过一首词:褐衲袄满身锦簇,青包巾遍体金销。鬓边一朵翠花娇,鸂鹏玉环光耀。红串绣裙裹肚,白裆素练围腰。落生弩子棒头挑,百万军中偏俏。“瞧他这身打份,非梁山那帮土包子可比,绝对属于整个梁山的颜值担当。在梁山上有三大刺绣,九纹龙史进,花和尚鲁智深,浪子燕青,前二位,皮黑肉躁的,那一身刺纹,生出恐惧,让人一看就知是黑道人物,而燕青不同,他是一身白肉,卢俊义请的是高手刺的遍体花绣就如“一似玉亭柱上铺着软翠”,这燕青按现在的话说就属于女人喜欢的顶级小鲜肉。 而且这燕青在北京大名府时,就是勾栏瓦舍的常客,对付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一套。
更难可贵的是,经历过一场大难,又经梁山磨砾的燕青,巳不是大名府那位遇事慌乱,只会哭啼的燕青,而是一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机灵百巧,俊俏的脸上,透着几分成熟,此时的燕青正如书中所说:“虽是三十六星之末,却机巧心灵,多见广识,了身达命,都强似那三十五个”。这样的男人对女人,由其像李师师这样熟女是有杀伤力的。
此次到东京,燕青奉宋江之命,通李师师的关,他发挥了在大名府常去勾栏瓦舍的经验,一进门见老鸨子李妈妈,他上去就套近乎:“小人是张乙儿的儿子张闲的便是,从小在外,今日方归。”天下这么多姓张的,老鸨子一听就迷惑了,想了半天恍然大悟:“你不是太平桥下小张闲么?”燕青马上就顺杆爬,“正是小人!”一下子成了老鸨子的熟人。
燕青这一招 在乡村,小县城不好使,那里是个熟人社会,你那个不着调的张闲,如何哄人?而在大都市则是商业社会,而勾栏瓦舍更是三教九流会聚之处,多是一夜之客,而像老鸨子这样人每日见得人多了,且来往都是熟,过后都忘记,这是做生意的要诀,如此勾栏经验,在梁山上也只有燕青省得。
这燕青一番花言巧语,更兼舍得花银子,终使宋江在上元节晚见上了李师师,这次见面,宋江带上柴进,燕青,而李逵,戴宗在外间守着,而在席间宋江等三人的表现,可看出宋江为为何此行要带上柴进,燕青。
这样的场面,生于穷乡僻壤的刀笔吏宋江是没见过,而柴进身为贵族生来带有贵气,燕青不用说,大都市勾栏常客,所以见面交谈,柴进为主,燕青边头和哄取笑,而宋江几杯酒下肚,揎拳,裸袖,点点指指,使出山大王的手段。这三人,如果说柴进是贵族,燕青城市文艺青年。那么比较起来,这宋江就是江湖流氓,这一比较,也可说明,这宋江为何在江湖大名贯耳,而在官场中不招人特见,甚至,大城市出身的卢俊义,燕青在上梁山之前也没有将宋江放在眼里。 不过也好在这李师师勾栏出身,什么样人没见过?所以倒也不以为意,毕竞,她见宋江是不看人面看银子,她倒是对那燕青留意,这个小鲜肉挺招人喜欢的。
应该说,此次会面宋江差点成功,他们正与李师师交谈着,忽报官家来到,这宋江等闪出门外,正商议是否要见官家,此时李逵在外间闹将起来。这一闹,他们只有逃命了。
这次东京之行,终因李逵而破局,但却给燕青带来了机会。这就有了燕青二上东京再会李师师。
这次梁山大闹东京,必然引来的是官军的围剿,最后高俅亲自出马。结果被打的大败,连高俅都被捉上梁山。
梁山上的众好汉,可以分成,自由派和狗活派,以鲁智深,武松为代表,即不想苟活又不想狗活,他们将梁山当成一个自由的乌托邦,而狗活派以宋江为代表,他把在梁山上看成是一种苟活,正所谓勉从虎穴暂栖身,一日招安成犬活。
在战高俅之前,朝廷有两次招安,都被自由派搅黄了,而捉了高俅宋江大喜,他以为是个大机会,于是乎他对抓来的高俅当个爷供着,又是叩头,又是下拜,希望高俅能上达官家,引来招安。
此时的高俅,也只能满口应承,于是宋江酒宴伺候,按水浒书中这高俅,本是东京东京一帮闲出身,也就是一流氓,不过这城市流氓,可不同江湖流氓,是不讲义的,
他这几杯酒下肚,在梁山众人起哄之下,也便露出其流氓本色,他趁着酒性,竞撸起袖子自称相扑天下无对,要寻人比试比试,于是燕青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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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此时的燕青,应该输给高俅。即然想请他帮忙在天子面前,恳请招安,哪么这个面子,不是得给吗?
可燕青却不管这些。一交手就将高俅摔个四脚朝天,这可不是燕青不懂人事。而他压根不相信这高俅,
随后,宋江对高俅,赠金送银,礼送下山,并派萧让,乐和随同高俅一道进京面圣。
这宋江应该是想招安想昏了,竞想到了高俅的头上,上次在东京试图走女人的路线,没走通。这次竟想走奸臣的路线,但高俅走后,他冷静下来,也觉的这高俅不靠谱,他和吴用一商量,觉得那个傢伙,贼眉鼠眼,看面象,就是一个转面忘恩之辈,况且他打了败仗,回到京师如何敢汇报,更不用谈什么招安,这样一个人还让萧让和乐和跟着去,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这时燕青站了出来,自告奋勇东京再走一趟,这个蜂目蛇行高俅靠不住,还是再试一下女人路线。
按理说,上次一场大闹,那李师师应该猜出八九分,现再找上门,应该风险极大,但这燕青的浪子特性,显然他当时看出那李师师对他有好感,而且只要银子带够了,这风险可控。所以他对宋江言到,“只要多带些银孑入肩,枕头上的关节最收,小弟可长可短,见机而作。"
听此时燕青的话语,巳与大名府的燕青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