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58: 血腥演讲
书名:【HP】我在霍格沃茨开了挂 作者:Lawther 本章字数:9524字 发布时间:2026-07-16

   Chapter158: Bloody speech(血腥演讲)

  阳光使得天气愈发闷热,令人汗流浃背。彼得罗夫·蒙达却感到后背一阵凉意,没人喜欢意志不坚,两头摆尾的狗。

  谁能为他复仇,他便愿意为谁付出。

  额前聚焦一颗颗细汗,彼得罗夫顾不得擦除。伏地魔已经知道他离开了他,势必不会放过叛徒。被杀死的伊戈尔·卡卡洛夫就是最好的证明,可怜的老巫师逃到了北方的木屋中,也被食死徒找到并屠杀。

  彼得罗夫为自己找到了一位新主人,其实,这位主人在墓地的时候便发现了他的才干。去年与里德尔的共事让彼得罗夫发觉,这位年轻的主人更有潜力,事实也的确如此。伏地魔答应彼得罗夫解决第二塞勒姆,可彼得罗夫只见到纳吉尼吃了一个研究员,之后的日子里,伏地魔便再没提过第二塞勒姆的事情。可这位新主人雷厉风行,很快便为他复仇,当第二塞勒姆在贝塞斯达的研究院被血洗后,彼得罗夫感到一阵虚无,支撑着他一直活下去的恨,就这么结束了,他甚至没怎么动手。

  那天晚上他大哭了一场,回忆起儿时。

  1980年的冬天,莫斯科下了一场能冻死人的雪,母亲温暖的怀抱被三岁的彼得罗夫占据,屋子里的炉火烧的正旺,他们都在等待父亲的归来。随着时间流逝,彼得罗夫已经想不起母亲的容貌,橙黄色的光影中,她干燥起皮的嘴唇和周身散发的樟脑丸香构成他对她模糊的印象。

  她的手指拂向彼得罗夫的脸,叫他小阿法纳西耶夫,记忆告诉他,他不姓蒙达。

  那一晚很漫长,炉火慢慢地烧。到第二天,烧完的炭冒出最后一缕青烟。他们等的那个人还是没有回来,母亲开始着急,她到处询问相识的熟人,没有人知道维亚切斯拉夫·阿法纳西耶夫去了哪里。

  他为克勃格工作,鲜少回家,和母亲约定每半个月见一次,他要喝最好的酒,以及别让自己的孩子在未来做破译密码的工作。第八局的人们专门负责破译间谍传回来的电码,在任务结束之前,负责破译的人员都不能离开岗位,防止计划失败后筛查情报局内没有出现间谍。

  母亲习惯了失约,她等待下个半月,他还是没有回来。事情变得奇怪,很久之后,母亲歇斯底里地推开门,告诉彼得罗夫:阿法纳西耶夫,你爸爸被警卫打死了。

  1980年12月26日,维亚切斯拉夫·阿法纳西耶夫因醉酒在莫斯科地铁被三名警察暴力殴打致死,事件引发苏联高层震荡。最终,内务部长尼古拉·肖洛科夫自杀谢罪。

  这件事上了报纸,女人没了丈夫,彼得罗夫没了父亲。

  苏联的经济发展初显疲态,内忧外患,高层政斗和执法腐败成为国家的毒瘤。那颗闪闪发光的红星在克林姆林宫的顶端逐渐暗淡,彼得罗夫幻视那抹红色会飘到白桦林里,再也捡不回来。

  四岁时,他遇到了一位红发“朋友”,她叫自己“安妮”,她说自己迷了路,希望有人告诉她现在是什么时间,身在何处。彼得罗夫告诉她,现在是1981年。她却说:“时间还是不对。”

  彼得罗夫带着她来到家,家里已经很久没来过客人,母亲已经被冻裂的唇展露笑容,粉色的肉在伤口处隐隐乍现。“朋友”治好了她,她送给他一个暖手的果酱瓶,她告诉彼得罗夫:“善良藏在每个人的心底,一定要走遵从内心的道路。”

  “朋友”离开了,果酱瓶的温暖没有持续太久,母亲的身体状况每日俱下,没有熬过这个冬天。彼得罗夫抱着那只空的果酱瓶进入伊万诺沃国际孤儿院,不久之后,一个自称德雷莫科的美国女人来到孤儿院。

  他不想再一个人过食不果腹的生活,所以学着“朋友”的样子,对她露出笑容。

  她收养了彼得罗夫。在那个年代,我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进入国境,可是她做到了,他想他会对她好,把她当成“母亲”。手里的果酱瓶已经没了温度,甚至冻手。

  “朋友”说的话,应该是正确的。

  但彼得罗夫被出卖了,她没有把他带回美国,而是送到切尔诺贝利的一家研究所。那里的研究员把他关在一个不见天日的房间里,讨论“魔力”、“巫师”。彼得罗夫听不懂他们的话,无限的恐惧笼罩他。

  五年的时间,彼得罗夫每天都在忍受折磨,清醒地看到他们把他的腹部剖开,鲜活的内脏在蠕动,他们说:“他是巫师,没那么轻易死掉。”

  彼得罗夫怨恨他们所有人,最后怨到自己头上,为什么要轻信于人?是因为那个“朋友”让他相信这个世界上都是好人。如果世界不是这样的,那为什么要帮他?把这颗善良的种子播下后就没再管过。

  这颗种子太漂亮,只会引诱人把它挖出来。

  他不甘就死,也相信死的人不该是他。也意识到曾经帮过他的“朋友”也是一名巫师,其他人是“麻瓜”。“麻瓜”带给他的伤痛太多,当他们挥舞警棍打向他的父亲,有没有想过他们是同类?他也有妻儿老小,父亲没死的话,母亲也不会抑郁而终。

  国家背叛初衷,人丢失善良的本性。

  五年后,彼得罗夫找到了机会。1986年4月26日,切尔诺贝利核电厂的第四号反应堆发生了爆炸。美苏冷战的胜者初现端倪,第二塞勒姆就此转移至美国马里兰州贝塞斯达。

  逃出人间炼狱后,彼得罗夫不知自己该往何方,家没了,一个九岁的孩童该怎样生活下去?实验室中的噩梦每晚都在困扰他,他做过体力劳动、生存的钱财被麻瓜压榨,他们说该有一个好名字。于是给他起了个最普通的名字——彼得罗夫。

  随处可见的彼得罗夫,毫无价值的彼得罗夫,没有父母的彼得罗夫。

  收音机里关于国家的新闻每日层出不穷。人民过得愈发艰辛,国家也越来越贫困。曾经美好的理想去哪里了?

  后来,一封入学信和引路的巫师改变了他的人生。他收到科多斯多瑞兹的的准入信,一位巫师带他走进魔法的世界,他仿佛见到了一束光,这才是世界该有的样子,充满幻想和美好。

  学院里有人说起一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彼得罗夫觉得他的想法没什么问题,或许他和他一样见过腐败的世界,对它失去了所有希望。

  他曾爱过它,它是母亲,就因为对它张开双臂,它突然变脸,把他刺得遍体鳞伤时才更恐怖。他多渴望它能变回去,历史的车轮无法阻拦?不,他要把它掰回去。

  哪里能学黑魔法?当然是德姆斯特朗,谁能提供知识?他找到了火灰蛇党,不断地匍匐积累,他要找到他,找到能够改变的希望。

  只有强者才能站在世界之巅,要一步步地踏上去。他追寻黑魔王的踪迹,终于找到了他。他瘦弱不堪,身体脆弱得无法战斗。他说:

  “你所经历的,往后还会有人不断地重复。世界无法统一,战争就会持续不断,巫师与麻瓜终有一战,那不如趁他们还没有发觉的时候一击致命。拥有力量的人本就应该站在最高处,弱者依附强者,遵循的难道不是自然本律?世上有人创造出了‘道德’,来绑架人的本性,为豺狼穿上衣装,他们就不会吃人了吗?”

  彼得罗夫拥抱着他脆弱的身躯,心甘情愿地弯下腰亲吻他的袍子,把所有信仰、组织都交给他。在我手里的,只是完成理想的工具。

  他要以食死徒的身份跟随德姆斯特朗的队伍进入霍格沃茨,一开始他的目标是哈利·波特,而后,他似乎又见到了童年时的“朋友”,她也叫“安妮”,也有一头红发。

  彼得罗夫捏紧双手,便是这样的人才会害人。自以为善心的好人丢了一枚金币给路边的乞儿,让他被更老的乞丐围殴致死。她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做了好事。

  彼得罗夫不想让她死,只想让她看看,这个世界并不是童话故事,不是磨破一点皮,流一点血就能解决的。如果可以,他还想告诉她:“别当你那蠢兮兮的好人了,你的善良会害死别人。”

  她太过分了,她就是完美无瑕的好人。她来自幸福的家庭,一切都是他触不可及的美好。英雄该是这种人吗?她没见过苍生疾苦,就莫名其妙地站在了顶端,告诉大家要放下仇恨,要用和平和爱宽容地对待世界。

  她扬起对新世界的美好期望,彼得罗夫只觉得她面目可憎。凭什么他的伤痛被轻轻带过?

  他讨厌她,就该让她尝尝教训。

  看到遍体鳞伤的她,彼得罗夫想到过去的自己,他回过头,见到灰暗的旧世界,心中油然生出满腔愤怒。麻瓜把我热爱的世界糟蹋成什么样子了?饥荒、杀戮、斗争从未停止。

  他又做了什么?他错了吗?他不需要别人的怜悯,我做的没有错。对我来说,洗白才是耻辱。决斗要尊重对手,给予绝对的公平。死于他手,只怪自己没有敌人强大。

  彼得罗夫擦干眼泪,彻底和过去割舍,他的主人又有了新任务,他的主人将开辟一片新的领地,黑魔王才该是真正的救世主。

  ——————————————

  安妮在雷古勒斯的家里待了两周,雷古勒斯每次出门都是风尘仆仆,打听到的情报都与他们分享。多年来,雷古勒斯拥有着不同的身份,有时是魔法部里的清洁工,有时又是文森路德街上一家魔法用品店的主人,还是巴黎地下魔法拍卖行的秘密买家。每次他出门的时候必须施展易容咒,不用全脸改动,只在体型或者发色、五官上稍作变化。

  安妮尝试与福吉取得联系,但法国的海关被魔法部加派了人手,据调查,他们不是尤塞恩先生的人。甚至最近尤塞恩先生和女儿都没有露过面,他们忙得焦头烂额,在纠结一件重要的事情。

  安妮从报纸上得知,彼得罗夫·蒙达来过法国魔法部。算上频率,彼得罗夫甚至算得上常客。安妮想,这个时间点,尤塞恩父女很可能与彼得罗夫达成了某种交易。可彼得罗夫身后是伏地魔,他们两方本来就是一伙的,难道伏地魔打算让他们清除另外一个势力?还是另有打算?

  安妮推演着多种可能,无论怎样,得出的结论都是尤塞恩父女在两方势力之间犹豫。里德尔一定得到了助力,否则不可能这么快崛起。

  “我今天收到的消息,据说那个神秘势力的主人将要莅临法国魔法部,没人知道他要干些什么。”雷古勒斯把自己用来伪装的衣服换了下来。

  “说明尤塞恩已经选择了一位新主人,或许有人劝说了他们抛弃‘那个人’。该是我们行动的时候了,这个消息够准确吗?”

  “现在巴黎有不少家族都想巴结他,这个消息在拍卖行里的价格可不低。”雷古勒斯说,“我想,你们也该准备起来了。对了,我给埃里克准备了一根魔杖!”

  “谢谢你,布莱克。”埃里克接过他的新魔杖,用起来百般不适。

  “你还需要多加练习,这魔杖原本的主人不是你。”雷古勒斯说,“如果不是你的魔杖上还有踪丝,自己的当然是更顺手。”

  妈妈怎么就晚了一年才生他呢?埃里克想着,想到玛丽和迈克,不知道他们发现自己不见了之后会不会很伤心。

  “就是这几天的事了,但有件事情我很担忧。”

  “什么事?”安妮看着雷古勒斯担忧的脸说道。

  “你们的逃跑能力怎么样?万一失败,你们深入内部,里面那么多人,你们肯定逃不出来。还有几天的时间准备,你们尝试着练习‘幻影移形’。”

  在六年级的时候,霍格沃茨也组织了一个“幻影移形”资格考试的培训班,只不过当时安妮还没有恢复记忆,而埃里克的年龄不达标。

  “可是幻影移形需要练很久才能成功。”安妮说。

  “放心吧,我有信心让你们速成。”

  安妮·帕尼克对“速成”这个词有入骨的恐惧,遥想当年,她的魔法史西奥多·诺特也是给她深夜补习“速成”。想起诺特,安妮内心一阵唏嘘,为什么她会和昔日的朋友们走的走、散的散呢?

  雷古勒斯的“速成”法果然沿袭了斯莱特林式的风格,一开始是先用杯具做实验,等他们练熟了才会尝试着用活物,最后才是他们自己亲自上阵。经过了几天高强度的训练,两人勉强掌握了一些,虽然不能实现太远距离的传送,不过能够适应突发情况。

  潜入法国魔法部还有一项重要的工作,与雷古勒斯多年的隐藏混迹不同,他们需要一个真实的身份,还要准备复方汤剂。要想进入魔法部的下层,就必须要用身份号码牌。复方汤剂倒是不愁,雷古勒斯有很多存货。但是身份证号码牌却是个问题。

  这个时候安妮就想到了哈利,或许她可以学着哈利的样子,从法国魔法部员的身上搞到这些。

  三个人中,安妮的隐身咒最好,所以观察魔法部入口活跃人物的任务就交到了她的头上。她每天傍晚出门观察两个小时,而就在这每天的两个小时里,渐渐地,雷古勒斯和埃里克却意外地成为了朋友。

  “注意安全,安妮,遇到什么困难立刻发暗号。”雷古勒斯说完,目送着安妮从那块可以通过的石墙走了出去。

  本来还在假装看报纸的埃里克探出头来,“她走了吗?”

  “走了!”雷古勒斯欣喜地说着。

  “小埃,现在的是男人的时间,来喝一杯!”雷古勒斯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珍藏的好酒。男巫们的“小酌时间”,酒精像是一把开门的钥匙,两个人喝了几杯,雷古勒斯只是有些兴奋,而埃里克的脸上已经飘起了红云。

  “雷古…勒斯…敬你!”酒杯“叮”的一声,又一杯龙舌兰下肚。

  “少喝点!”

  “我…我不!”埃里克把酒杯抢了过来,他一下子瘫在沙发上,“雷古勒斯…我…我难受…”他抓着雷古勒斯的袖子,开始胡言乱语。

  “我那么喜欢她…从小就开始了…为什么她不喜欢我?”

  “我也不知道…西里斯也不喜欢我…”雷古勒斯像是戳到了伤心处,“我小时候总是想和他一起…可是妈妈不准,她不让我和西里斯一起。”

  “别难过。”埃里克说完挥着手,“我才是…我才是真正的笨蛋,我用了那么多的方式来吸引她的注意力,她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我很难受。”

  埃里克指着心脏。

  “没关系,我爸爸妈妈就是表姐弟结婚。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行…不行…我不能告诉她,她现在很烦…不能打扰她。我要…陪着她,一直陪着她。”说着,埃里克的眼睛红了,“我怎么才能一直陪着她?我真的好害怕她突然离开了,我以前就梦到过…小时候她就离开过我,那次我们差点一起死掉。从那个时候我就在想,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一定要缠着她!”

  埃里克自说自话,雷古勒斯也没闲着,“我懂…我羡慕西里斯,他那么自由快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要继承家业…我要做那么多,可最后他还是走了。”

  安妮刚一回来就看见两个烂醉如泥的人坐在一起,老梅林…到底发生了什么?

  “埃里克!你喝什么酒?”安妮生气地说着,“雷古勒斯,你怎么不劝劝?”

  “………西里斯…别走,妈妈,你原谅他吧。”连雷古勒斯都喝醉了。

  安妮本来还想告诉他们一个好消息,经过这么多天的观察,她终于确定了两个各适的人选。一个是法国魔法部外交部主任西琳·赛米尔,一个是法国魔法部督查部主任阿克希尔·约翰。

  安妮把埃里克拽了起来,他的身体像烂泥一样瘫软,安妮只能驮着他回房间,颈间温热的呼吸带着龙舌兰的酒气,安妮替他把被子盖好,而他的手还是紧紧地抓着安妮的手。

  “我好难受,头晕。”

  “我才不管你呢。”安妮看着埃里克眼睛微眯,浅浅吐气。

  “…你…过来,我有件事和你说。”埃里克哝囔着。

  “什么?”安妮听不清楚,凑近了一些,埃里克的喘气声就在耳旁,一阵一阵的温热让她觉得埃里克像是在无声地笑。

  他突然捧住她的脸,捏了捏她的脸,开始傻笑起来,安妮掰开他的手压在枕边,埃里克又开始傻笑了起来,被窝里的脚不安分地乱动,双手挣脱十分轻松,直接把她拽了过来,按倒箍住。

  “泰迪熊,晚安,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埃里克说完亲了她的脸。

  安妮在黑暗的被子里挣扎着,埃里克好心地把被子往下拽了拽,刚好让安妮露出脑袋。等他睡熟了就会松手的,安妮这么想着,盯着门缝外的钟,一个小时过去了,雷古勒斯醒后收拾了残局,他在余光中看见了身处困境的安妮,然后识趣的走了。

  “该死的。”安妮咒骂。

  又十五分钟过去了,安妮轻轻地把埃里克的手挪开,终于摆脱了困境,埃里克恬静地睡着,然而自己的脸上烫得吓人。

  他们都长大了,也许小时候这些事情都无伤大雅,而现在,这些事情却让她在心里有些混乱。

  埃里克在梦中低语,眼角划出一行泪水,安妮听到他轻声呢喃:“不想死。”

  ——————————————

  “‘那位’要来这里议事,一切都准备好了吗?”外交部主任西琳·赛米尔正站在雕像前和一个小部员聊天。

  “是的,一切已经安排妥当。”

  “西琳!今天还好吗?”督查部主任“阿克希尔·约翰”脱帽行礼。

  “可一点儿也不好, 所有人都为了‘那位’而忙得不可开交。”西琳说,“如果出错了,我们承受不起他的怒火。”

  “来吧,西琳,吃颗糖,放轻松点。”

  “谢谢。”西琳·赛米尔接过糖果,舌头一沾上糖便开始狂呕不止。

  “哦…西琳,你肯定生病了,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没事,我今天帮你请假。”

  “不行…今天不能少了我。”

  “你看你都病成这样了,还是请假吧。我会和尤塞恩先生说清楚的。”

  “那好吧。”

  “等等!西琳!你头上有白头发!”“阿克希尔”说着在西琳的头上拔了一根头发。

  西琳·赛米尔连忙挥着手告别,“阿克希尔”走到一旁的小巷之中,那里还躺着一个男人,是真正的阿克希尔·约翰。

  “她的头发。”化作成阿克希尔的埃里克把头发放进复方汤剂里,粘稠的液体变成了紫红色,安妮一口气喝了进去,身上也开始变化起来。雷古勒斯在大厅接应,埃里克和安妮进入魔法部的地下三层,电梯里挤得到处都是人。有的和安妮打招呼。

  “嗨!西琳,你不是要去地下四层开会吗?”

  “是的,这就准备去。”安妮说。

  “你最近和瑞恩斯怎么了?感觉都生疏了很多,不会还是因为孩子的问题吧?”

  “也不完全是。”安妮回答着,想必这个瑞恩斯就是西琳的丈夫。

  埃里克和安妮下到了地下四层,冰冷的空气让他们觉得不太舒服,周围是紫红色的幽暗灯光,在拐角处有一扇黑木质的门,入口处已经铺上了地毯。门上用法文写着:“紧急会议室”

  “你们怎么才来?”黑发棕皮肤的女人连忙拉住安妮和埃里克,她穿着笔挺的西装,黑色的长发,留着齐刘海。

  “路上有事耽搁了,是吧?”

  “对,因为瑞恩斯。”安妮答。

  “我劝你最好不要把家事带到这里来。”黑发女人说完,带着安妮来到自己的座位。会议厅里的人们乌泱泱地坐着,这个会议厅像是一个足球场,中心是圆形的台阶,他们等了一会儿,身着西装,黑发,异常英俊的男人顺着台阶一步一步地走向圆心。

  是里德尔。

  黑玉般的头发打理地井井有条,而他的左手食指上正有一枚戒指,眼神中流露着狠历。迟到的并不止安妮和埃里克,后来还有一对男女也进来了,那个男人的位置就正挨着安妮,后排的人跟男人打招呼,叫他瑞恩斯。

  安妮觉得这个人有些熟悉,特别是他身上的香味,清冷的薄荷香,很像诺特。这怎么可能呢?西奥多·诺特明明就在英国。

  “都到齐了。”尤塞恩先生眼神涣散,对里德尔汇报。

  “好,各位,我忠诚的朋友们,一个完全属于巫师的时代即将来临,而在此之前我们要排除万难,有人可能会听说过那个人的名字,他叫伏地魔。”汤姆·里德尔说出这句话时,在场的不少人都惊呼起来,台上的这个男人为何敢如此称呼一代魔王?

  “我知道有传闻说他把欧洲搅得天翻地覆,而我想说的是,我,有和他匹敌的能力,你们其中有人质疑吗?”里德尔环顾了四周,其中一个男人站了出来。

  “我不信任你能带领我们走向胜利。”

  里德尔点了点头,“还有吗?”

  渐渐的人多了起来,大约有二十几个巫师站了出来,把里德尔围绕在圈子中。而下一秒,大家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那二十几个巫师就全部倒在了地上,血液顺着他们的手和魔杖,缓缓地流向了圆心,流向了里德尔的脚下,会议室的门紧闭了起来。

  “还有吗?”这个声音不大,听起来却冰寒刺骨,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之中。又有几个人站了起来,结局还是一样。

  “还有吗?”

  安妮强忍住吐意,但心中又不禁的怀疑起来,尤塞恩先生的样子像是被夺魂咒控制了。福吉肯定没办法和她交代派洛特·沙菲克的事情,索性,她就和福吉说是里德尔杀死了沙菲克。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圆谎的一切前提都是她能活下来。

  “那么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议事了。”里德尔坐在圆心的那把椅子上,仿佛四周的尸体和地上的血液与他无关。

  “我站在这里,心情无比沉重,讲述的是人类历史上一段极为黑暗和令人愤慨的篇章,今天召集我的朋友们,麻瓜不断地掠夺巫师生存的土地,你们听到过麻瓜投降的声音了吗?听到自己的脚落在土地上的声音了吗?我听不见,谁都听不见,我们是什么?一帮乌合之众,因为胆小、懦弱、只会呻吟抗议,这样的人没有骨头。当我们还在抗议的时候,世界已经遗弃了我们。你们或许要说:我们是巫师,需要的只是食物,不想丢了性命。是的,你的说法很对,生命实在是太重要了。但是我要告诉你们,这世界上还有一件东西比生命更重要。那是尊严!朋友们,我从未和你们如此靠近,我替你们承担一切,担上挑起战争的名号。我需要听到你们敢于去冲锋、去流血,我们不去夺取,就会有人夺刀反过来捅死我们。这是一场生存斗争,每个人都无法逃脱,听!是饥饿和贫困,老人、妇女、儿童,都在哭泣,大地流淌着潸潸泪水,她哭诉着:我的儿女们太软弱。杀死敌人,向自由献祭,我们从不妥协,以尊严之名团结,为一个新的、公平的世界而战!”

  里德尔展开了一场演讲,渐渐地有几个巫师跑到台上向他下跪,然后越来越多。安妮和她身边的瑞恩斯都没有动作。

  “瑞恩斯,西琳一定是吓坏了,你安慰安慰她,尽快向这位大人投诚吧。”后排的巫师说着。

  瑞恩斯立刻抓住安妮的手,“没关系,西琳。”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带任何感情,让安妮的头靠上他的肩膀。

  “你需要我吻你吗?”瑞恩斯说。

  “不…我想应该不需要。”

  安妮和这个男人对视着,瑞恩斯的眼睛很熟悉。而安妮自己的复方汤剂好像也快过了时效,眼睛的颜色逐渐暴露了出来。瑞恩斯看到安妮的眼睛的变化,脸上一阵的诧异,手也抓得紧紧的,让安妮吃痛。

  人群开始骚乱起来,“安妮…”瑞恩斯轻声地喊着,有一刹那,安妮似乎看见瑞恩斯的面貌在变化,再看去,瑞恩斯已经不见了。人群像疯了一般的涌向里德尔,他们匍匐着称他为主人,安妮也混在人群之中,她拿出包里存放的毒牙,一点一点地跪地前行。

  复方汤剂时间已经失效,安妮只好低着头不让别人发现。里德尔的那把椅子似乎成了王座,他蔑视众生,在人群中,一抹红棕色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你…过来。”他指向安妮,安妮低着头,跪爬到他的面前,袖子中藏着蛇怪的毒牙。埃里克抬起头,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安妮突然站了起来,手中握着毒牙狠狠地扎向里德尔,但是手被魔咒束缚住,里德尔捏住她的下巴。

  “我等你很久了,救世之星。”他狞笑着,“你想杀了我?可是我不想杀你。”

  安妮快速的从袖口滑出魔杖,轻轻一挑挣脱了魔咒,“幻影移形”被里德尔打断了。

  “我们很久没见面了,你变了很多,长大了,也应该对付点更强的东西。”汤姆·里德尔说,他的手快速地一挥,摄魂怪就从地板中升腾而起。

  “我知道你的弱点,你走不了。”安妮忍住腹腔里的恐惧感,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守护神咒,但是杖尖除了微弱的白光之外什么都没有。

  “你没有守护神,你天生就没有!”里德尔大声地说着,埃里克从人群中冲了出来,一只银白色的狐狸驱散了摄魂怪,他和安妮互相抓住,一个“幻影移形”来到大厅。里德尔发怒了,整个大厅的玻璃被震碎,马尔代夫色的绸缎已被撕成碎片,大厅之中也突然出现了许多巫师。

  “四分五裂!”安妮脚下的一块地出现了一个大坑。

  里德尔说,“现在这些人都是我的手下,杀吧,你应该多杀一点人才能够‘成年’,救世之星。”

  “昏昏倒地!”安妮甩出咒语,三个巫师倒在地上,而其他巫师根本不管那些人,直接从他们的身上踏过。

  “除你武器!”

  “除你武器!”安妮大喊,中咒的巫师的魔杖飞出去老远。

  “阿瓦达索命!”

  “阿瓦达索命!”安妮的咒语和里德尔的咒语对峙在一起,汤姆·里德尔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我们终于正面对上了,让我看看你还有多少魔力?我会吃干净你的血肉,不会浪费。”

  “疯子!”安妮说。

  “我想让你看看自己是什么样的,你被你的家庭荼毒了太久。”里德尔说,“你天生没有守护神,应该生性凉薄和我一样,明明我们才该是朋友。”

  埃里克在四周看着,雷古勒斯化装成的清洁工向埃里克招了招手。他把安妮拉了过来,埃里克刚抓住雷古勒斯的手,汤姆·里德尔的一个咒语就打了过来,三个人幻影移形到雷古勒斯的家中。

  “为什么阻止我?我可以杀了他!我要回去!”

  “不准回去!我不想让你在人群当中送死!”埃里克说。

  “埃里克!刚刚是不是有咒语打中你?”雷古勒斯警觉地问。

  “好像…”

  屋内开始剧烈地摇晃,安妮听到一阵模糊的、如怪兽一般的嗓音在喊她的名字:“要抓住你了。”

  “抓住我!快走!”雷古勒斯说着,又带着他们转移到了一处郊外,雷古勒斯立刻对着埃里克用了一个咒语。

  “刚刚那个是追踪咒!我们的地方已经不安全了!”

  “那怎么办?”埃里克问。

  “你们刚刚在会议上听到了他的计划了吗?”

  “我听到了,目标似乎是要进攻英国!我要立刻告诉福吉,法国已经倒向了他。”安妮说。

  “不能直接回英国去,也最好不要和魔法部有关系,我们得绕道走海路。”雷古勒斯说,“福吉乃至整个魔法部永远都不可信。能信任的,只有邓布利多。”

上一章
看过此书的人还喜欢
章节评论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添加表情 评论
全部评论 全部 0
快捷支付
本次购买将消耗 0 阅读币,当前阅读币余额: 0 , 在线支付需要支付0
支付方式:
微信支付
应支付阅读币: 0阅读币
支付金额: 0
立即支付
请输入回复内容
取消 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