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金人派出大队人员,向兴旺城杀了过来。远方传来了金人的号角声和马蹄声,大地在颤抖。常蒙在前沿注视着敌人,强烈要求亲自点燃引线。他那坚决的态度让林晓凤点头同意。金人大队人马气势汹汹地朝着城池奔来,全然不知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灭顶之灾。
当金人大部分进入了埋伏点,常蒙毫不犹豫地点燃了引线。一会儿,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接连,震耳欲聋,然后是火光冲天。剧烈的爆炸后,金人被炸得人仰马翻,哭嚎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与此同时,四周埋伏的铁血军,勇猛冲了出来。他们每个人带着着八颗手榴弹,轮番扔向敌人。手榴弹在敌群中爆炸,火光四射,进一步给予金人以沉重的打击。
残余的金兵惊慌失措,试图抵抗,但已经伤亡惨重,失去了战斗力。铁血军士气高昂,奋勇杀敌,如风卷残云般消灭了敌人。这场战斗,铁血军以智慧和勇气,兵不血刃地赢得了胜利。
城池中的百姓欢呼雀跃,为铁血军的英勇无畏而喝彩。强大的金人,一直是百姓的噩梦,以前没办法,只能忍受,现在不可一世的金人,被彻底打败了,心中的怨气终于发泄出来了。
林晓凤浑身血污,然而胜利的豪情却难以被掩盖。方才的激战之中,她亲自率领士兵冲锋陷阵,金人只有极少数逃了出去,大部分被杀,战场上尸横满地。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在她的脑海中陡然响起,由于大量歼灭金人,她获得了透视眼的奖励。林晓凤顿时双眼放光,立刻启动了这神奇的能力。看向自己的身体,血液在血管中流淌的轨迹清晰可见;再瞧向一旁的马匹,骨骼血管也显露出来。
“拥有这等神技,何愁无法攻破敌阵,”林晓凤紧紧握住手中的枪。她深知,在未来的战斗里,这透视眼必定能够助她洞察先机,让敌人无处藏身,自己定然会带领将士们屡创奇功。
林晓凤这边兴高采烈,而在金兵营帐之中,气氛沉凝,灯火于风中摇曳不定,映照着粘没喝那阴晴难测的面庞。
粘没喝在营帐里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得犹如浓墨。他的目光不时投向帐外那漆黑的夜色,似乎想要从那无边的黑暗里探寻到一丝答案。派出去的部队杳无音讯,这令他的心仿若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沉重且忐忑不安。
“再去探查!务必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粘没喝怒喝一声,声音在营帐中回荡,震得一旁的副将们身子禁不住一抖。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愤怒与疑惑在心头交织缠绕。这些年来,他率领金兵在宋地征伐作战,几乎从未碰到过如此怪异的状况。
一批探子回来了,禀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两千人全军覆没。营帐内顿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粘没喝双手抱于胸前,眉头紧紧锁起,脑海中思绪纷繁。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自己派出的两千金兵竟会在短短两日之内全军覆没,而且一个活口都未留下。那可是他精心训练出来的精锐之师,每一个士兵都是战场上的勇猛悍将。
“这怎么可能!”他再度愤怒地咆哮起来,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和不甘。在他的印象当中,宋人向来懦弱,战斗力极差,以往几十人、几百人的金兵队伍就能在宋地肆意妄为,烧杀抢掠,如同进入无人之境。可如今,两千精兵竟然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粘没喝停下脚步,目光扫过营帐内噤若寒蝉的副将们,“你们倒是说话!谁能给本将军一个解释?”他的眼神中满是怒火,仿佛要将这些副将们一口吞掉。
副将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轻易开口。他们深知粘没喝此刻的心境,生怕说错一句话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粘没喝重重地坐在椅子上,双手紧握成拳,关节都泛出白色。“难道宋人有了什么秘密武器?还是说有高人相助?”他喃喃自语道。
铁血军打了胜仗,全军上下都沉浸在喜悦之中,欢声笑语在都能听得真切。然而,在这热闹的氛围里,林晓凤却眉头紧锁,独自坐在角落里,忧心忡忡。
廖子瑾最先察觉到了林晓凤的异样,她拱手走上前,关切地问道:“将军,何事担忧啊?”
林晓凤抬起头,目光深邃而忧虑,缓缓说道:“这一战惊动了金人,金人必会大举来犯。更担忧南面的朝庭背后捅刀子,金人来了打就是了,可是朝庭方面就难了,打与不打都不行。”她的声音中带着无奈和沉重。
郑川紧接着说道:“现在南北两面,我们都可派出细作,做到有备无患,可是朝庭来明的,我们就不好办了,必竟我们不能明对抗。”他的声音低沉而急切,眉头紧锁,额头上的皱纹如刀刻一般,显然也在为此事烦忧。
就在这时,郑莉珊也走了过来,她眼中透着坚定,犹如黑夜中的星辰:“我们可买通朝庭重臣,一个通风报信,一个做出有利于我们的决策。”她的语气坚决,似乎已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林晓凤皱着眉头说道:“这个办法可行,只是要派谁去呢?”她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游移,期待着能有人给出答案。
耿立目光一闪,急忙应道:“我有一个远房亲戚,是个做生意的,能说会道,应该可以的。”他的脸上满是期待,这个亲戚是他们的将会成为他们的眼线。
耿立说完后,林晓凤眼神中燃起一丝希望,赶忙问道:“能把他请来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耿立犹豫了一下,说道:“只是他有贪财。”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对这个亲戚的缺点也有些无奈。
林晓凤却不以为意,嘴角上扬,果断说道:“贪财就对了,不贪财的还办不了事呢。”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欣喜。
郑莉珊紧接着说:“你说的是朱六通吧”,耿立回应道:“是啊”,郑莉珊无奈地摇摇头:“论起来他是我的姨夫,只是关系不好,不来往。”她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
这时,林晓凤皱了皱眉,提高音量说道:“现在不说这些事,先办正事。”众人闻言,都收了声,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林晓凤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那么,耿立,你尽快去联系你那亲戚,我让刘叔准备好钱财。莉珊,你去收集更多朝廷那边的消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要赶在朝廷有所动作之前,做好一切准备。”
众人纷纷点头,去完成自己的工作了。耿立起身,匆匆离去,准备去寻找朱六通。林晓凤也转身开始筹备所需的财物。
林晓凤叫来了工匠官晖,要把锅驼机叫给他,她揭开盖在锅陀机上的篷布。指挥手下操作锅陀机,随着炉膛内炭火燃起,齿轮发出尖厉的咬合声,锅陀机庞大的身躯开始震动,滚烫的蒸汽从铜制管道喷涌而出。
官晖看着眼前的场景有些震撼,他从未见过这样违背常理的场景,那些纵横缠绕交错的钢铁部件,竟然能够在煤火燃烧时自行运转。当飞轮转动起来时,他后颈的寒毛瞬间直立。
林晓凤说道:“这是锅驼机,能把火力变成动力,我这里有很多的锅驼机。传统的船只都是依靠人力驱动,有了锅陀机就能代替人力工作,不必再依靠人力和风力行驶。我要你尽快造出一批战舰,工匠、军需物资,需要什么尽管说,三个月内我要看到首舰下水。”
官晖的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而眼前钢铁巨兽的轰鸣声,却让他看到了不用人力划桨,能自动行驶的船只,这是船运史上划时代的变革。他单膝跪地,“小民愿立军令状!若战船不能如期下水,愿提头来见!” 官晖领命而去,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处。
廖子瑾立在场外,目光追随着士兵们忙碌收拾行囊的身影。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揉搓着衣角,结实的布料在掌心来回摩挲,渐渐泛起灼人的热度,可她浑然不觉。自己也参加了军事训练,但是比起几个小妹妹,差的太远了,自己能不能从军,能不能建功立业,内心都是迷茫和不安。
直到一道影子落在她脚边,抬头望去,只见林晓凤不知何时已站在身旁,眼神中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林晓凤说道:“跟我来”,廖子瑾慌忙稳住身形,跟在林晓凤身后,走进房间。
一进房间,林晓凤目光落在廖子瑾身上,轻声问道:“你有何想法?”廖子瑾略一思索,开口问道:“将军,您看我今后会有怎样的发展?”话一说完,她便静静地等待着林晓凤的回答。林晓凤那宛如春日暖阳般的目光投射过来,可这目光却比阳光更有千钧之力,对她形成了一种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