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八点十七分，苏晚晴推开破晓科技的玻璃门。
　　前台小妹抬起头，眼神有些闪烁：“苏总……林总在办公室等您。”
　　“等我？”苏晚晴迈进两步，又停下脚步，“出什么事了？”
　　前台张了张嘴，最后只是摇头。
　　苏晚晴直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推开门，林若溪正坐在她常坐的那把椅子上，背对着门。听见脚步声，林若溪转过身来，脸色白得厉害。
　　“晚晴，”她的声音发紧，“恒远集团那边……取消合作了。”
　　苏晚晴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把包放在桌上，走到白板前。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种关系图和客户名单，红色的线条标记着正在推进的项目。
　　“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林若溪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他们的负责人给我打电话，说公司内部调整，所有新项目暂缓。我追问了两句，对方直接挂了电话。”
　　苏晚晴的手指在白板上轻轻敲了两下。
　　“华鑫呢？”
　　林若溪的眼神躲闪了一下。
　　“华鑫科技的财务顾问项目也被搁置了。负责人说是集团架构调整，新来的总监要把之前的项目重新审核一遍。”她顿了顿，“但我打听到的消息是，铭舟国际的子公司已经接管了华鑫的市场部。”
　　苏晚晴闭上眼。
　　果然来了。
　　昨天沈逸尘说的那些话在她脑子里过了一遍——赵家在计划收购她的客户，现在看来，这不是警告，是预告。
　　“还有吗？”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林若溪犹豫了三秒，然后点了点头。
　　“还有三家。万航、鼎盛旗下的一家子公司，还有……”她咬了咬牙，“还有天启那边，虽然项目还在做，但他们透话给我们，说后续的合作可能也要重新考虑。”
　　苏晚晴睁开眼，转过身。
　　“加起来多少？”
　　“差不多一半。”林若溪的声音开始发抖，“晚晴，我们的资金链刚勉强转起来，如果这些客户都丢了，我们连下个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办公室里安静了五秒。
　　然后苏晚晴笑了一声。
　　不是冷笑，是一种很淡的笑，像是在评价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赵家，动作挺快。”
　　“你知道是赵家？”林若溪愣住了。
　　“除了他们，还有谁会同时对这么多公司下指令？”苏晚晴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流，“沈逸尘昨天告诉我赵家要动手，我还以为是警告。现在看来，他是好心提醒我。”
　　“那怎么办？”林若溪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刚起步，经不起这么大的打击。要不……我们去求求那些客户？或者找秦逸川想想办法？”
　　“求？”苏晚晴转过身，眼神锐利得像刀，“赵家既然动手，就没打算给我们留退路。你去求他们，只会被踩得更狠。”
　　林若溪攥紧了拳头：“那……难道就这么看着？”
　　“当然不。”苏晚晴走回白板前，指尖划过那些客户名单，最后停在一个名字上——周绍珩。
　　那个风流成性但极重义气的娱乐大亨。
　　“若溪，你还记得周绍珩吗？”
　　“周绍珩？”林若溪愣了一下，“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答应给你资源的盟友？”
　　“对。”苏晚晴的唇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他之前说过，只要我帮他搞定顾铭舟，他就给我渠道和资源。现在赵家主动跳出来了，也是时候用上这个承诺了。”
　　林若溪眼睛一亮：“你要去找他？”
　　“不仅要找他，还要让他心甘情愿地帮我们。”苏晚晴拿起手机，翻出周绍珩的名片，“赵家以为切断了我们的资金来源就能把我们逼上绝路，但他们忘了一件事——商场上的朋友，不是只有客户。”
　　她按下拨号键。
　　三秒钟后，电话通了。
　　“周总，”苏晚晴开口，声音平稳，“你之前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那头传来几声轻笑，风流懒散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苏晚晴？你终于肯找我了？”
　　“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帮你可以。”周绍珩的语气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但我有一个条件。”
　　苏晚晴早有准备：“你说。”
　　“顾铭舟最近抢了我一个重要的代言。”周绍珩的声音冷了一瞬，“一个一线明星的代言，本来已经谈好了，他半路杀出来，用低于市场价三成的价格截胡了。这口气我咽不下。”
　　“所以？”
　　“所以你帮我抢回来。”周绍珩说，“只要那个代言回到我手里，我就帮你度过这个难关。资源、渠道、资金，只要你开口，我都能给。”
　　苏晚晴沉默了两秒。
　　“好。”她回答，“什么时候动手？”
　　周绍珩在那头笑了几声：“爽快。那就明天，我让人把资料发给你。”
　　“明天见。”
　　挂了电话，苏晚晴把手机放在桌上。林若溪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此刻表情复杂地看着她。
　　“晚晴，你真的要去抢顾铭舟的代言？他现在背后有赵家撑着，我们……”
　　“怕什么？”苏晚晴打断她，眼神平静得像深井，“赵家想让我们死，我们偏要活给他们看。顾铭舟以为背靠赵家就能高枕无忧，他忘了，这个圈子最擅长的就是翻脸。”
　　她转过身，看着白板上那个被红笔圈出来的名字——周绍珩。
　　“通知团队，半小时后开会。”她的声音低沉但坚定，“我们没时间了。”
　　林若溪点了点头，快步走出办公室。
　　苏晚晴独自站在白板前，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窗外阳光正好，但她知道，这场暴风雨才刚刚开始。
　　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是秦逸川的消息：“赵家动手了。你打算怎么应对？”
　　苏晚晴看着那行字，唇角微勾。
　　“已经开始应对了。”她回复。
　　然后她放下手机，眼神变得锐利。
　　顾铭舟，赵家，既然你们不肯放过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清晨八点十七分，苏晚晴推开破晓科技的玻璃门。
　　前台小妹抬起头，眼神有些闪烁：“苏总……林总在办公室等您。”
　　“等我？”苏晚晴迈进两步，又停下脚步，“出什么事了？”
　　前台张了张嘴，最后只是摇头。
　　苏晚晴直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推开门，林若溪正坐在她常坐的那把椅子上，背对着门。听见脚步声，林若溪转过身来，脸色白得厉害。
　　“晚晴，”她的声音发紧，“恒远集团那边……取消合作了。”
　　苏晚晴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把包放在桌上，走到白板前。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种关系图和客户名单，红色的线条标记着正在推进的项目。
　　“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林若溪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他们的负责人给我打电话，说公司内部调整，所有新项目暂缓。我追问了两句，对方直接挂了电话。”
　　苏晚晴的手指在白板上轻轻敲了两下。
　　“华鑫呢？”
　　林若溪的眼神躲闪了一下。
　　“华鑫科技的财务顾问项目也被搁置了。负责人说是集团架构调整，新来的总监要把之前的项目重新审核一遍。”她顿了顿，“但我打听到的消息是，铭舟国际的子公司已经接管了华鑫的市场部。”
　　苏晚晴闭上眼。
　　果然来了。
　　昨天沈逸尘说的那些话在她脑子里过了一遍——赵家在计划收购她的客户，现在看来，这不是警告，是预告。
　　“还有吗？”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林若溪犹豫了三秒，然后点了点头。
　　“还有三家。万航、鼎盛旗下的一家子公司，还有……”她咬了咬牙，“还有天启那边，虽然项目还在做，但他们透话给我们，说后续的合作可能也要重新考虑。”
　　苏晚晴睁开眼，转过身。
　　“加起来多少？”
　　“差不多一半。”林若溪的声音开始发抖，“晚晴，我们的资金链刚勉强转起来，如果这些客户都丢了，我们连下个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办公室里安静了五秒。
　　然后苏晚晴笑了一声。
　　不是冷笑，是一种很淡的笑，像是在评价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赵家，动作挺快。”
　　“你知道是赵家？”林若溪愣住了。
　　“除了他们，还有谁会同时对这么多公司下指令？”苏晚晴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流，“沈逸尘昨天告诉我赵家要动手，我还以为是警告。现在看来，他是好心提醒我。”
　　“那怎么办？”林若溪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刚起步，经不起这么大的打击。要不……我们去求求那些客户？或者找秦逸川想想办法？”
　　“求？”苏晚晴转过身，眼神锐利得像刀，“赵家既然动手，就没打算给我们留退路。你去求他们，只会被踩得更狠。”
　　林若溪攥紧了拳头：“那……难道就这么看着？”
　　“当然不。”苏晚晴走回白板前，指尖划过那些客户名单，最后停在一个名字上——周绍珩。
　　那个风流成性但极重义气的娱乐大亨。
　　“若溪，你还记得周绍珩吗？”
　　“周绍珩？”林若溪愣了一下，“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答应给你资源的盟友？”
　　“对。”苏晚晴的唇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他之前说过，只要我帮他搞定顾铭舟，他就给我渠道和资源。现在赵家主动跳出来了，也是时候用上这个承诺了。”
　　林若溪眼睛一亮：“你要去找他？”
　　“不仅要找他，还要让他心甘情愿地帮我们。”苏晚晴拿起手机，翻出周绍珩的名片，“赵家以为切断了我们的资金来源就能把我们逼上绝路，但他们忘了一件事——商场上的朋友，不是只有客户。”
　　她按下拨号键。
　　三秒钟后，电话通了。
　　“周总，”苏晚晴开口，声音平稳，“你之前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那头传来几声轻笑，风流懒散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苏晚晴？你终于肯找我了？”
　　“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帮你可以。”周绍珩的语气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但我有一个条件。”
　　苏晚晴早有准备：“你说。”
　　“顾铭舟最近抢了我一个重要的代言。”周绍珩的声音冷了一瞬，“一个一线明星的代言，本来已经谈好了，他半路杀出来，用低于市场价三成的价格截胡了。这口气我咽不下。”
　　“所以？”
　　“所以你帮我抢回来。”周绍珩说，“只要那个代言回到我手里，我就帮你度过这个难关。资源、渠道、资金，只要你开口，我都能给。”
　　苏晚晴沉默了两秒。
　　“好。”她回答，“什么时候动手？”
　　周绍珩在那头笑了几声：“爽快。那就明天，我让人把资料发给你。”
　　“明天见。”
　　挂了电话，苏晚晴把手机放在桌上。林若溪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此刻表情复杂地看着她。
　　“晚晴，你真的要去抢顾铭舟的代言？他现在背后有赵家撑着，我们……”
　　“怕什么？”苏晚晴打断她，眼神平静得像深井，“赵家想让我们死，我们偏要活给他们看。顾铭舟以为背靠赵家就能高枕无忧，他忘了，这个圈子最擅长的就是翻脸。”
　　她转过身，看着白板上那个被红笔圈出来的名字——周绍珩。
　　“通知团队，半小时后开会。”她的声音低沉但坚定，“我们没时间了。”
　　林若溪点了点头，快步走出办公室。
　　苏晚晴独自站在白板前，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窗外阳光正好，但她知道，这场暴风雨才刚刚开始。
　　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是秦逸川的消息：“赵家动手了。你打算怎么应对？”
　　苏晚晴看着那行字，唇角微勾。
　　“已经开始应对了。”她回复。
　　然后她放下手机，眼神变得锐利。
　　顾铭舟，赵家，既然你们不肯放过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