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良士一生,自从官以来不攀不附,何因不以良士相称?”
傅淮郗不说话,只静静地听着。闫冕的声音与藤条一同落下,在硕大的御书房中来回响荡。
嘈杂的风声掩盖着傅淮郗粗略的喘息,他弓了弓身子,想以此减缓身心上的的疼痛。
“傅淮郗,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平日里话也不少的傅淮郗在这件事上话少得像个哑巴,闫冕皱了皱眉,他看着傅淮郗颤动的身子,心头跟着一同起伏。
“闫冕……只有死人才能永远清廉,只有死人才能永远让人敬畏。”
“是你逼死了他?”
傅淮郗听罢一笑,低头暗暗自嘲:“是又能怎样?闫冕,你把我打得不见人形,把我打得濒死,然后再给我挂上欺压良臣的罪名,挂到城墙上曝晒,振奋一下民心也无恙。”
闫冕顿了顿,在听到傅淮郗那句“打得濒死”后表情彻底冷了下来。他看着傅淮郗,随后淡淡道:“起来。”
高尊的龙体亲自到殿中央捡起了他所遗漏的宝物,傅淮郗转脸看了他一眼,随后又收回视线。
“傅淮郗,你以为朕不敢么?朕为帝君,你的生死我方可决断,况且朕做事还需要你提议?你让朕做,朕就偏不做。”
傅淮郗抬头对上闫冕的视线,帝王的君威里折射出冷淡的意识流。他颤了颤,眼眶微微泛红。
“你不是不想说话么?那好,从现在起至结束,一句话都不要说。”闫冕指了指一旁的香台,随后道:“半炷香,何时香灭,何时停止。”
闫冕向傅淮郗展示了自己专门让人换的坐香。
坐香是禅寺专用于静坐的长香,比普通香的燃香时间长两刻钟。
傅淮郗没太大惊讶,他看着香台上那根燃近一半的香。一炷香半个时辰,现在看撑死也就两刻钟。
两刻钟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但闫冕只看到了他要躲的身影和被他无意间弄翻一地的奏折。
不光闫冕愣住了,傅淮郗也愣住了,他微微转头看闫冕。
“朕的小仙尊有本事了,敢躲了?”
“闫…”傅淮郗刚想开口解释些什么,并且合理情况下求个饶,但长篇大论还没说出口就被闫冕打断。
“噤声。”
傅淮郗闭了闭眼,心如死灰般趴了回去。
“朕的小仙尊违反了三次规矩,那朕也是时候该破破规矩了。”
傅淮郗开始没觉得什么,甚至连字面意思都没过完脑子,就亲眼看到闫冕折断香台上的那炷香,他好像一瞬间脑子清醒了一百倍。
“我…”
“这没有你说话的权利。”
他把还燃着的小半截香随手一扔,说话的语气与开始的闫冕简直判若两人。
那炷香再也燃不尽了。
那小截香在奏折上燎出火星,不多时烧出一个不规则的似圆窟窿。闫冕将手帕公整地叠了几下,塞到傅淮郗的嘴里,“咬住。”
傅淮郗不敢说话,只点点头。
傅淮郗不敢出声,从外在到内表,闫冕多个方位压迫、摧残着傅淮郗。一层薄薄的皮肤包裹着淤块,明明再用些力就可以破皮突出淤血,但无论闫冕再怎么打,原本白皙的皮肤也始终保护着那些利处微乎其微的。
但无论什么工具,即使是一条麻布,一根木枝在闫冕手里都不是一身轻。
作者有话说:
没了,都木了。
音乐纯享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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