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阿雅一直在练习移动瞄准,两天打了两发移动靶第一次脱靶,第二次命中。
今天是第三天也是最后一天,因为我们得到消息。
后天小泉盛很可能在市里公开露脸,并且参加一场表彰会。然后就离开上海前往南京。
这将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所以老许等人先一步回到了市区。寻找合适的狙击地点。
中午随着一声枪响,移动靶再次被击碎后。阿雅还有我徐婷我们三人收拾东西也离开了小岛。
子弹只剩下三颗了,但是足够了。因为有一颗击发失败了。
按理说应该是有五发的,我为了稳妥,又让阿雅打了一发固定靶。
然后快速切换移动靶,就是为了适应一击不中。在强大的后坐力下,快速打出第二枪。
因为这种枪后座力太大了。再怎么做减震垫,也达不到后世那种减震效果。
傍晚在徐国峰的接应下,我们安全的返回了小院。
来不及叙旧,老许就拿来了,这两天徐国峰从各种渠道,搞到来的小泉盛行进路线图。
以及昨天他们在会场周边勘察后的具体情况,经过分析后老许他们得出结论。会场周边五百米范围内,没有合适的狙击点。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我只是说了一句【你们是不是忘了,我们是超远程狙击,我根本就没打算在几百米范围内寻找狙击点。】
一语惊醒梦中人,经过我的提醒老许他们才想起来,我们根本不需要在几百米内寻找狙击点。
是他们陷入了思维误区,已经忘了我们,本来就是要远距离狙杀的。
然后我们再次在地图上查看起来,以两千米范围内画圈。
而我则是发现了一个绝佳的位置,那就是原法租界一栋楼顶,几天前刚被伪军政府收回,当然这需要实地考察。
第二天上午我与徐婷阿雅就来到了这座楼顶,甚至不需要在楼顶上就可以俯瞰整个会场全景。我们又找好了三条撤退路线,然后这里就成了我们的狙击点。
这里直线距离会场中心约近一千二百多米远,这对于阿雅来说是个巨大的挑战。
因为我们练习的最远距离也就一千二百米,再远就有些模糊了。这主要是倍镜的问题。
但是阿雅还是点头表示,自己有把握。
接下来的一天我们哪都没去,一直在这房间里通过望远镜观察着,远处会场的布置情况。
傍晚何芳经过一番打扮来到了我们这,她传来一条消息。[明天上午十点,小泉盛大将,准时出席大会。他会停留大概半小时,然后就乘车离开了,不过车子进不了会场,需要步行大约五十米。这也是万一需要移动射击的最后机会。]
何芳也没有再回去,以免被敌特盘查,因为现在整个上海市都在戒严。
第二天清晨,楼顶。
阿雅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如同一尊雕塑。徐婷趴在她身侧,手里紧紧攥着计算尺和笔记本,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与此同时,我乔装成一名卖报的小贩,混在会场外围的人群中。我的目光死死盯着那辆缓缓驶来的黑色轿车。
上午十点整。
车门打开,小泉盛一身戎装,在一群军官的簇拥下走了出来。他脸上挂着傲慢的笑容,对着台下的记者挥手致意。
就在他走到话筒前,准备发表演讲的瞬间。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从会场左侧的钟楼方向传来!
小泉盛的右臂瞬间爆出一团血花,他惨叫一声,整个人踉跄着跌倒在地。
“有狙击手!保护将军!”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军官们拔枪四顾,记者们尖叫着四散奔逃。
我心头一震——不是我们的人?是军统?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小泉盛在几名死士的护卫下,捂着流血的手臂,跌跌撞撞地朝我这边跑来。
而我则是紧张的将手伸进怀里,准备拼死掏枪近距离赌一把击毙他。
小泉盛在护卫的保护下,离我越来越近。三十米,二十米,我躲在角落里。
手都紧张的有些发抖,毕竟这可能是我第一次开枪杀人。
楼顶上的阿雅迅跟着目标速移动枪口,一发子弹上膛。
“目标移动!速度极快!”徐婷的声音快得像机关枪,“风速突变,横风每秒五米,距离一千一百米,提前量……”
阿雅的眼神冰冷,透过高倍瞄准镜,看着那个在人群中穿梭的身影。
“砰——!”
这一声枪响,沉闷而厚重,仿佛重锤砸在所有人的心口。
小泉盛的身体直接,炸开一团巨大的血雾,剩下的一半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至于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威力,因为剩余的三颗子弹头我都做了加工。把它变成了达姆弹。
全场死寂。
就在我准备冲出来的时候,阿雅果断开枪。看着小泉盛被击毙,我也舒了一口气。
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和枪声。
我迅速从怀里掏出那台特制的微型相机,对着混乱的现场“咔嚓”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压低帽檐,转身钻进了旁边的小巷。
身后,日军疯狂的咆哮声此起彼伏:“封锁街道!抓刺客!”
我嘴角微微上扬,消失在巷口的阴影中。
日军大将,天皇的亲舅舅小泉盛,被我军远距离狙杀。
第二天,一条新闻消息传遍全国。
上海【号外,号外,日军陆军大将小泉盛,天皇亲舅舅在会场遭狙杀!……】
广州,南京,北平,武汉,乃至重庆成都。均在报纸头版头条印发着醒目的标题!【日军大将,小泉盛在上海会场遭重型武器击杀!】
在陕北窑洞里,午夜时分,警卫员急匆匆的拿着刚收到的电报,敲响了首长们的房间。
喘着气,激动的说:“上海急电,我行动小组,成功远程狙杀日军目标。”
山西八路军前敌总部,收到消息的副总兴奋之余,笑着问了一句:“那把仿造的大家伙呢?进展如何?”
参谋立刻回答:“仿制倒是成功了,但枪管钢材不行,口径13毫米,最多打五发就炸膛。不过……”参谋顿了顿,语气更加激昂,“也不是没有效果!就在前几天的实战测试中,咱们某团的实验队伍,正好碰上了日军的一辆94式轻型坦克和一辆维克斯装甲车。”
参谋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继续汇报道:“当时战士们架起这把大枪,在不到三百米的距离上果断开火。第一发13毫米的钢芯弹呼啸而出,直接贯穿了94式坦克薄弱的正面装甲!巨大的动能瞬间撕碎了铆接结构,坦克内部立刻熄火了,紧接着第二枪,又精准命中了坦克的弹药箱,坦克瞬间爆炸,然后趁机打出第三枪,旁边那辆维克斯装甲车的油箱被一枪命中瞬间起火。两声巨响过后,这两辆在咱们战场上横行无忌的铁王八,当场就被打成了两堆燃烧的废铁!不过这名战士的两个肩膀也是被巨大的后坐力给震脱臼了,哈哈”
这在以前是不敢想象的,作战报告昨天下午才整理出来。
副总听到后,连说了三个好字:“好!好!好!”
苏北新四军,陈军长得到消息后,更是高兴地赋诗一首:“黄浦滩头惊雷起,神枪一响敌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