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绝尘盯着那本小册子，脸色阴晴不定。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他冷笑一声，“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结果呢？在正道大会上把我们的脸都打肿了！”
“上次是上次。”李长安笑容不变，“上次是比试，这次是合作。萧掌门，我说过的话算数——我愿意帮天剑宗培养弟子，提升实力。前提是，承认我们的存在。”
“不可能！”大长老立刻跳起来，“魔教就是魔教，永远上不得台面！想让我们承认你们，除非老夫死了！”
“大长老息怒。”李长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我是在和萧掌门谈事。”
“你——”大长老还要再说，却被萧绝尘抬手制止。
大厅里安静得可怕。众人都看着萧绝尘，等待他的反应。这位执掌天剑宗数十年的掌门人，此刻脸上写满了犹豫。他很清楚，天剑宗已经骑虎难下——继续对抗，未必有胜算；接受合作，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李长安，”萧绝尘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你到底想要什么？”
“很简单。”李长安直视他的眼睛，“我要的只是一个机会。一个让修仙界重新认识魔教的机会。天剑宗如果愿意合作，我可以保证，你们得到的只会比失去的多。”
萧绝尘沉默。台下众长老议论纷纷，有人愤怒，有人犹豫，有人已经在盘算利弊。
“如果我说不呢？”
“那就继续打。”李长安耸耸肩，“反正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三天后的大会，各位请便。”
屋内气氛凝固。血手人屠扛着斧头站在门口，瓮声瓮气地说：“俺不管你们怎么想，反正教主让俺来俺就来了。俺只知道，谁给俺饱饭俺就帮谁，谁欺负教主俺就砍谁。”
“大胆！”大长老又要发作。
“够了！”萧绝尘突然暴喝，吓了所有人一跳。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作为一派掌门，他不能乱了方寸。
“李长安，”他盯着面前这个年轻人，“你赢了。老夫这辈子见过无数对手，但像你这么难缠的，还是第一个。”
“承蒙夸奖。”李长安拱了拱手。
“三天后，给我答案。”萧绝尘转身走向后堂，声音远远传来，“现在，都散了吧。”
大长老还要再说，却被其他长老拉住。所有人都明白，天剑宗的天，要变了。
走出天剑宗，血手人屠忍不住问：“教主，他这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你说呢？”李长安笑而不语。
柳如烟秀眉微蹙：“三天后……会不会有变数？”
“有没有变数，不重要。”李长安抬头看向远方，那里乌云密布，山雨欲来，“重要的是，我们已经走出第一步了。”
他手里握着那本小册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天剑宗，是时候换个活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