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建业已经在办公室里坐了一夜。桌上的茶早就凉了,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赵小军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建业哥,你又一宿没睡?”
建业抬起头,眼里有血丝:“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赵小军把门关上,压低声音:“建业哥,陈建国最近跟一些人走得很密。我打听到,他在到处搜集咱们公司的黑材料。”
建业心里一沉:“他还做了什么?”
“他还去找了咱们的一些供应商和客户。”赵小军顿了顿,“想要断了咱们的货源和销路。”
建业松开拳头,指甲在掌心掐出红印。陈建国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
“你先去吧,继续盯着他。”建业的声音很平静,但心里已经翻起了波澜。
赵小军走后,建业站起身,走到窗边。外面街道上人来人往,阳光明媚得刺眼。这样的好天气,却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前世他在生意场上吃过太多亏,知道这种时候不能坐以待毙。陈建国既然要玩阴的,他就陪到底。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建业哥!”王大海推门进来,脸色很难看。
“怎么了?”
“咱们的几个大客户突然要取消订单。”
建业腾地站起来:“为什么?”
“不知道,他们只说不想再合作了。”王大海挠着头,“我问了半天,他们吞吞吐吐的,肯定有问题。”
建业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圈,脑子里飞快盘算着。陈建国这一招够狠,先从货源和销路下手,这是要断他的生路。
“大海,你先去稳住他们。”建业停下脚步,“就说我过两天亲自去拜访。”
“诶,我这就去。”王大海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建业哥,这事儿咱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放心。”建业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有数。”
等人走后,建业站在窗前,看着下面街道上来往的行人。阳光照在他脸上,却感觉不到温暖。
前世他在生意场上吃过太多亏,知道这种时候不能坐以待毙。陈建国既然要玩阴的,他就陪到底。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张主任吗?我是刘建业。”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哦,建业啊,什么事?”
“上次您说的事情,我想好了。”建业的声音很平静,“我想请您吃顿饭,当面请教一些问题。”
张主任在那边笑了笑:“行啊,你来省城吧,我安排时间。”
挂掉电话,建业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坚定。
陈建国,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要把陈建国违法犯罪的证据搜集起来,给他致命一击。同时,也要找个更硬的靠山,否则以后还会被人欺负。
张主任是省城的人脉,关键时刻能拉自己一把。
建业掐灭烟头,大步走出办公室。院子里阳光正好,他眯了眯眼睛。
该反击了。
刚走到院子里,赵小军又跑了回来。
“建业哥,还有件事。”
“说。”
“我打听到,陈建国最近在接触工商的人。”赵小军压低声音,“好像是想通过正规渠道整咱们。”
建业冷笑一声:“他倒是看得起自己。”
“建业哥,咱们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建业看向远方,“他陈建国以为有点关系就能只手遮天?告诉他,这江城的天,还轮不到他来做主。”
赵小军看着建业坚定的眼神,心里也踏实了不少。这些年跟着建业哥,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这一次也一定能挺过去。
“建业哥,我再去打探打探消息。”赵小军说。
“小心点,别打草惊蛇。”
“放心吧。”
看着赵小军离开的背影,建业转身朝公司仓库走去。他要亲自检查一下库存,确保不会出什么纰漏。
仓库里堆满了货物,都是刚从南方进的服装。建业一件件看过去,眉头越皱越紧。
这批货要是真被查出了问题,那之前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他必须尽快找到陈建国的把柄,抢在他前面出手。
走出仓库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建业骑上自行车,直奔省城而去。
张主任那边,还等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