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汉国后,消息迅速传开了。白远因为上厕所时发生“意外爆炸”,身受重伤,暂时无法指挥作战,白军全线停战休整。而汉国这边,正如刘昊楠所料,原本被张恩豪强行收编的汉国士兵趁着白军停战的空档,纷纷脱离九妖冲锋军,跑回了新未央宫。刘昊楠在实验室门口摆了一张桌子,亲自接待每一个回来的士兵,每人发一瓶氨气喷雾和一包魔芋爽,当场恢复汉国军籍。
“看到没有?”刘昊楠得意洋洋地对王奕博说,“不出兵,照样能把兵收回来。”
王奕博翻了个白眼,但也不得不同意刘昊楠的计策确实高明。汉国收复失兵后,兵力重新壮大,已稳据四国前列。
不过,张恩豪这边也没有消停。
虽然女联战场上被童一诺打得屁滚尿流,又被汉国收走了大批旧部,白远还因为厕所爆炸被迫停战,但张恩豪手里最大的底牌还没用——策反。他故技重施,准备了大量现金、电瓶车和魔芋爽,分派使者暗中出使汉国和马国,试图用糖衣炮弹腐蚀各国高层。
第一个使者一来到汉国,就被刘昊楠堵在了城门口。刘昊楠满脸堆笑地迎上去:“使者大人辛苦了!来来来,远道而来岂能不尽地主之谊?我请你去玩个好玩的!”
使者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刘昊楠连拉带拽拖进了实验室。不一会儿,只听里面传来一声:
“叮!您的英金已被割除,请到前台领取纪念品。”
策反汉国,失败。
张恩豪坐在九妖夜店的马桶宝座上,翘着二郎腿,听着第一个使者从汉国逃回来的哭诉,脸色越来越黑。
“行了行了!”张恩豪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下去下去,看着你就烦。”
使者捂裆退下。曹恩祺凑上来,小心翼翼地开口:“主席,汉国那边不行,要不咱们试试马国?马韬现在正被咱们抢了边境厕所,窝着火呢。这时候送点东西过去,说不定能——”
“有道理。”张恩豪眼珠一转,从马桶宝座上跳下来,“马韬那家伙好面子,给他个台阶下,再塞点好处,不怕他不服软。邬明轩!”
邬明轩从角落里探出头来:“主席?”
“你跑一趟马德堡。带上电瓶车钥匙,再拎一箱现金——装多点,别显得老子小气。告诉马韬,只要他公开承认老子是学联唯一合法主席,这些东西全归他。”
“得嘞!”邬明轩接过钥匙和现金箱子,拍了拍胸脯,“保证完成任务!”
与此同时,马德堡内,马韬正对着墙上的作战地图发火。
就在当天上午,张国特务队趁马国主力在北线抵御白远残部,偷偷摸到了两国交界处那个唯一的公共厕所,把马国钉在厕所门上的国旗拔下来扔进了粪坑,换上了张国的国旗。还在厕所门口立了块牌子:“此厕所归九妖夜店直属管辖,马国人使用需缴纳双倍厕票。”
消息传回马德堡时,马韬正在电脑前测试bug,他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键盘都跳了起来。
“张恩豪这个死猪霸!”马韬在机房里来回踱步,脚下踩得干脆面渣咯吱作响,“抢厕所抢到老子头上来了!”
许王腾在旁边站着,试探着开口:“陛下,要不要我带人把厕所抢回来?”
“抢当然要抢!”马韬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手指已经敲在了键盘上,“但不是现在。白远的残兵还在北边晃悠,主力不能动。你先把边境守好,厕所的事我自有办法——老子先把张恩豪那破九妖夜店的监控全黑了,让他看看什么叫技术流报仇。”
话音刚落,华祥琦从门外探头进来:“陛下,外面来了个人,自称是张恩豪的使者,说要给您送东西。我搜过身了,就带了车钥匙和一箱现金,没别的武器。放他进来还是打出去?”
马韬敲键盘的手停了下来。他转过头,和华祥琦对视了一眼,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让他进来。”
华祥琦转身出去。不多时,邬明轩被带了进来。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张国军服,左手拎着沉甸甸的现金箱子,右手攥着电瓶车钥匙,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眼珠子却不安分地四处乱转。进了机房,他先是被满墙的监控屏幕晃花了眼,又被地上的废键盘绊了一跤,差点连人带箱子摔在地上。
“马、马主席——”
“谁tm是主席了,叫陛下!”
邬明轩站稳后,清了清嗓子,把张恩豪教他的台词背了出来,“马……呃陛下,我家主席说了,只要马国愿意承认张恩豪主席的合法地位,这辆限量版顶配电瓶车,还有这箱子里的现金,就都是您的了。而且,以后马国公民去公共厕所,可以享受八折优惠——”
马韬靠在椅背上,没说话,只是冷笑着看着邬明轩,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着,每敲一下都像在敲邬明轩的脑门。邬明轩被盯得心里发毛,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还、还有,张主席说了,只要马国配合,以后边境那个厕所,咱们可以——”
“够了。”马韬站起身,走到邬明轩面前,“回去告诉你们家猪霸——”
他微微俯下身,盯着邬明轩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马德堡,不向日本人低头。”
邬明轩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眼角余光瞥见华祥琦已经举起了那把嵌着信号干扰器的顶配马桶塞子,正面无表情地朝他走了一步。马桶塞子上的干扰器指示灯一闪一闪的,在昏暗的机房里显得格外刺眼,和马韬桌上那面成色很好的干脆面包装袋一样有威慑力。
邬明轩二话不说,转身就跑。他连地上的电瓶车钥匙都没敢捡,拎着现金箱子一路冲出机房,冲出马德堡,跨上停在门口的电瓶车,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