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也被李怜儿说的这句话弄糊涂了,什么谁背叛谁,正在他分神时,李怜儿猛地洒出了迷魂药粉,刘裕没防备,吸了好几口药粉下去,瞬间人就感觉不好了,也骑不住马了,一下子把刘裕给从马背上给摔了下去。
“刘裕,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自来,我和你无冤无仇,本不该伤你,但是怕你醒过来又来追我,那就对不起了,去,把他的手筋脚筋挑断了,饶他一命就算了”
她身边的一个随从刚准备要从马上下来动手,只听搜的一声,一箭射来,一下子把这个随从直接从马上射了下来,当场死了。
李怜儿大惊失色“谁,谁在暗处施放冷箭”只听得远处传来一阵大笑“哈哈哈,李夫人,我们又见面了,让你知道知道我们慕容鲜卑的本领”
说话间一骑飞奔而来,正是慕容霸。他知道李怜儿迷药的厉害,所以故意离开她们十余丈之外,然后拉弓搭箭,警告她们“速速下马受擒,不要想耍花招,我的本事刚你们是见识过的,要是你们负隅顽抗,到时不要怨我这弓箭无眼”
李怜儿眼看逃不掉了,于是下了马,故意敞开了衣服,露出了胸口“慕容将军,你的武艺我们是都见识过了,怎么冒犯你的军威,我们一介女流之辈,肯定是打不过你的,你要是想射,就朝我胸口射来吧”
说着,她一边向慕容霸走去,一边宽衣解带,露出半裸的身子,慕容霸也没见识过这种场景,弄的面红耳赤地往后退,垂缰也被弄的有点不知所措,一般战马都是往前冲很猛,但是后退就很笨拙。
正在这时,李怜儿的另一个随从偷偷绕到了慕容霸的侧面,然后猛地向他洒出了迷药,幸亏慕容霸早有防备,赶紧侧身从马上一跃而下,躲开了迷药的攻击,但是垂缰不懂得躲那个迷药,吸进去不少,一会儿工夫和刘裕一样,躺在地上睡着了。
那个随从随后拔出了腰刀朝慕容霸砍来,慕容霸也拿出了背上背的锁喉枪,由于不是马战,所以枪柄没有伸长,拿在手里当做长剑和那个随从战在了一处。
由于李怜儿她们用迷药阴人,慕容霸气的怒气都发泄在这个枪上,一出招就是杀招不留情面。没出三回合,慕容霸发动机关,枪尖一下子刺穿了这个随从的胸口。
眼看活不成了,这个随从用力拉住枪柄,不让慕容霸拔出来,然后对着李怜儿说道“公主,赶快走,奴婢只能陪你到今天了,以后就不能再保护你了”
李怜儿也痛哭着拔出了腰间的苗刀,朝慕容霸刺来,“慕容缺你好狠,拿命来”,等她靠近了,身上还带有特殊的香味,果然那天晚上就是她来害自己的。
慕容霸一时没有拔出锁喉枪尖,李怜儿又进攻的急,于是把枪一丢,拔出了腰间冉闵留下的落英无痕剑,和李怜儿战在了一起。李怜儿不知道那把剑的厉害,硬抗了慕容霸几招,苗刀刀刃全部被剑刃给削断了。
不好,李怜儿知道了这也是把宝剑,趁着慕容霸近前的时候,刚想洒出迷药,谁知慕容霸抬手一洒,也洒出了黄绿色的粉末,原来是当时邺城分手时高弼留给慕容霸的漫天梨花雨。
李怜儿一看一闻这个药粉,知道不好也是毒药,赶紧扭头避开,随后朝慕容霸丢出了身上仅有的最后一点迷药粉,自己就朝坐骑奔去。
慕容霸一看她要逃,只能从怀里掏出了九尺鎏金凿,瞄准李怜儿的背影,猛地丢了过去。
正在这时,刚刚那个还有一口气的随从突然把枪柄一下子从胸口拔了出来,然后猛扑上去,用身体挡住了九尺鎏金凿。
饶是慕容霸身经百战,也禁不住被这随从惨烈的举动给感动了,这么费不顾身地要保护主人,慕容霸也不由地敬佩起来。
哎,这又是何苦呢,何必为了李怜儿这样的人拼命呢。慕容霸看着马上就要断气的那个随从,不禁感慨道。
“不,你不知道的,公主是为了我们成汉国,牺牲了所有的一切,才变成现在这样,为了保护公主,我们情愿牺牲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那个随从断断续续地说完,就一命呜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