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角声在山谷间回荡，正道大会的会场已经布置完毕。高台之上，各派掌门落座，身后是黑压压的观摩人群。散修们自发聚在台下，伸长脖子等着看热闹。
“那就是魔教教主？”
“看起来挺年轻的，估计没什么本事。”
“嘘，小声点，人家可是敢单挑正道盟主的主。”
议论声嗡嗡作响，李长安却充耳不闻。他站在魔教阵营的最前方，身后站着血手人屠、柳如烟、赵小凤一干人等。
“教主，”柳如烟低声提醒，“天剑宗的人来了。”
李长安抬眼看去，只见萧绝尘带着几名长老步入会场，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弟子。那人他认识——天剑宗大师兄萧逸尘，上次在青年才俊大会上见过一面，当时还想找他麻烦。
“萧掌门，”李长安拱了拱手，“别来无恙。”
萧绝尘面色淡淡：“李教主倒是准时。”
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兀地跃上比武台。
“魔教教主，可敢一战？！”
萧逸尘手持长剑，指着李长安冷笑。他身后还跟着几名年轻弟子，清一色的白袍，背上背着剑，活像一群等着看热闹的评委。
台下瞬间安静了。
血手人屠往前一步：“教主，让俺来！”
“不用。”李长安抬手阻止他，“这一战，我亲自上。”
“你？”柳如烟皱眉，“你连灵气都没有，上去干什么？”
“放心，”李长安笑了笑，“我不打架。”
他缓步走上比武台，折扇轻摇，看起来倒是仙风道骨——如果忽略他手里那把淘宝买的灵器的话。
“有何不敢？”李长安笑容温和，“不过规则得我来定。”
萧逸尘眯起眼睛：“你想比什么？”
“直播带货。”
全场寂静。
“你说什么？”萧逸尘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李长安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清晰可闻，“我们不比武力，比卖东西。谁能在半个时辰内卖出更多货，谁就赢。”
台下炸锅了。
“还有这种比试？”
“魔教教主脑子有问题吧？”
“嘘，别说话，看看正道怎么接招。”
萧逸尘脸色铁青：“你在羞辱我？”
“怎么会？”李长安眨眨眼，“我只是觉得，既然是正道大会，不如就来点实际的。功法秘籍、灵草丹药，都可以卖嘛。萧大师兄，该不会是怕了吧？怕自己连卖东西都卖不过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教主’？”
“你！”萧逸尘咬牙，“好，我跟你比！不过输的人要当众道歉，承认魔教是歪门邪道！”
“一言为定。”
李长安转头看向赵小凤：“东西准备好了吗？”
“早就好了！”赵小凤兴奋地跑上台，手里抱着一大堆瓶瓶罐罐，“灵膳体验课、功法体验课、筑基套餐……”
萧逸尘那边也不甘示弱，几名弟子迅速摆出天剑宗的特产——辟谷丹、养气丸、清心符之类的东西。
“好，”裁判宣布，“比试开始！”
赵小凤第一个冲上前，打开直播阵法：“家人们！看过来！魔教正宗灵膳，一份只要五十灵石！前一百名下单还送功法体验课试听名额！”
她本来就长得可爱，加上天天直播练出来的口才，三言两语就把台下散修的情绪调动起来了。
“五十二灵石！五十三！五十四！”
萧逸尘那边也着急了，几名弟子开始大声吆喝：“天剑宗正品辟谷丹！一颗管三天！只要八十灵石！”
“八十一灵石……八十灵石……七十灵石！”
价格战瞬间打响。
李长安却不着急，他慢悠悠地打开自己的灵石，开始发弹幕：
“魔教弟子们，支持一下教主的工作哈。回头每人发奖金。”
台下魔教弟子心领神会，立刻开始下单。
“四百灵石！五百！六百！”
萧逸尘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想到李长安会来这一招——用自己人刷单，这不明摆着作弊吗？
“李长安，你这样不公平！”
“哪里不公平？”李长安笑眯眯，“我魔教弟子支持自己教主的生意，天经地义啊。倒是萧大师兄，你们天剑宗那么多弟子，怎么也不见有人来买你们的辟谷丹？”
“你！”萧逸尘哑口无言。
确实，天剑宗的弟子们虽然来了，但一个个都端着架子，根本不可能当众吆喝卖东西。让他们降价更是做梦——天剑宗的骄傲不允许他们做这种掉价的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赵小凤的直播间热度越来越高，灵石数已经突破了两千大关。萧逸尘那边却只有可怜巴巴的三百多灵石，还都是散修看在天剑宗面子上买的。
“我认输。”
萧逸尘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脸已经绿得能滴出水来。
全场掌声雷动。
“承让了，萧大师兄。”李长安拱了拱手，笑得意味深长，“其实你卖得也不错，就是放不下架子。这年头，面子值几个钱？能让散修们买到便宜功法，才是真正的大道。”
萧逸尘一言不发，跳下比武台，头也不回地走了。
萧绝尘坐在主位上，面色复杂。他没想到李长安会用这种方式赢，更没想到这种方式居然效果这么好。
“李教主，”他站起身，声音低沉，“这一战，是你赢了。不过正道大会才刚开始，后面还有的是机会。”
“我等着。”李长安笑容不变，“萧掌门，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两人对视一眼，各怀心思。
远处，张伟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看着台上的李长安，眉头紧锁。
“李长安……”他喃喃自语，“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身旁的手下低声问：“盟主，要不要……”
“不用。”张伟摇头，“让他再得意几天。三天后，才是真正的较量。”
三天后？
李长安心中冷笑，只怕你等不到那时候了。
他转头看向柳如烟：“通知下去，计划可以开始了。”
柳如烟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教主，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
“冒险？”李长安笑容加深，“不冒险，怎么把水搅浑？再说了，既然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个大的。”

第81章 降维打击
号角声在山谷间回荡，正道大会的会场已经布置完毕。高台之上，各派掌门落座，身后是黑压压的观摩人群。散修们自发聚在台下，伸长脖子等着看热闹。
“李长安那小子呢？”血手人屠扛着斧头，左顾右盼，“怎么还不出来？俺都等不及了！”
“别急，”柳如烟拽住他，“教主自有安排。”
话音刚落，李长安从后台走出来，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手里摇着折扇，身后跟着三眼灵猴。小猴子蹲在他肩膀上，三只眼睛滴溜溜乱转，显得格外兴奋。
“开始！”随着裁判一声令下，比试正式开始。
萧逸尘率先出手，他拿起一把灵剑，开始演示剑法的精妙之处。确实漂亮，剑影重重，看得观众连连鼓掌。
“好！”
“精彩！”
萧逸尘嘴角微扬，正要开口报价，却被李长安慢悠悠的声音打断。
“各位父老乡亲，”李长安笑容可掬，“今天我给大家带来的，是修仙界第一款'修仙套餐'。内含辟谷丹十粒、护身符一张、修炼心得一本，原价998灵石，今天只要……99！”
全场瞬间炸锅。
“99灵石？这价格简直白送啊！”
“抢！快抢！”
观众们疯了似的往前挤，纷纷要下单。
萧逸尘傻眼了。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招。他那把灵剑再厉害，也不能当饭吃啊！
“萧大师兄，”李长安还不忘火上浇油，“您那灵剑多少钱？不如也打个折？”
“你……”萧逸尘脸都绿了，“这、这算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李长安摇着折扇，“这叫用户体验。修士们要的是实惠，不是花架子。”
台上各派掌门面色各异。萧绝尘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张伟则是若有所思，手指轻轻敲着扶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小凤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最前面，手里举着一块留影石：“家人们，看好了啊！魔教教主亲自带货，错过这村没这店了！”
弹幕疯狂滚动：
“教主看看我！我要买！”
“99灵石真的假的？正道那帮人脸都绿了！”
“魔教牛X！正道滚蛋！”
萧逸尘看着这场面，额头上青筋直跳。他一咬牙，把灵剑往摊位上一放：“好，既然你要比，那我也卖！青云宗灵剑，原价五千灵石，今日……两千五！”
“两千五？”李长安笑了，“萧大师兄，您这降得也不多啊。这样吧，我帮您喊——原价五千灵石，现价250！亏本大甩卖！”
“你！”萧逸尘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台下哄笑一片。散修们笑得前仰后合，正道弟子们则是面色铁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血手人屠在后面看得热血沸腾，扛着斧头就要往上冲：“教主，让俺也来帮忙！俺可以把斧头卖掉！”
“别闹，”李长安赶紧拦住他，“你那斧头太吓人了，没人敢买的。”
姜小婉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手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教主，按照现在这个销量，我们至少赚三千灵石！扣除成本，纯利润两千五！”
“不错，”李长安点头，“继续保持。”
诸葛小花摇着扇子，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教主，老夫掐指一算，今日必有好事发生！”
“又来了，”李长安翻了个白眼，“你上次也算了一卦，说我们必胜，结果呢？”
“上次是上次，”诸葛小花脸不红心不跳，“这次肯定准！”
就在这时，李长安突然大声喊道：“还有更狠的，今天在场的各位，只要关注我们魔教官方账号，再拉五个朋友来买，直接送筑基丹一颗！”
此言一出，连正道弟子们都坐不住了。筑基丹！那可是能让人突破境界的神药！
“真的假的？”
“在哪关注？”
“我这就去拉人！”
场面彻底失控。萧逸尘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像是被遗弃的孩子。
“承让了，萧大师兄。”李长安拱了拱手，笑得意味深长，“其实你卖得也不错，就是放不下架子。这年头，面子值几个钱？能让散修们买到便宜功法，才是真正的大道。”
萧逸尘一言不发，脸已经绿得能滴出水来。
全场掌声雷动，主要是散修们在鼓掌。正道弟子们面色复杂，有的沉默，有的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萧逸尘突然冷笑一声：“哼，投机取巧！有种我们真刀真枪打一场！”
李长安折扇一合，笑眯眯地说：“好啊，既然萧大师兄不服，那我们就再加一场——比武！不过规则得我定。”
他顿了顿：“谁输了，谁就在全修仙界面前大喊三声'魔教牛X'。”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萧逸尘脸色变了三变，最终咬牙道：“好！我接了！不过你要是输了，就给我滚出正道大会！”
“一言为定。”李长安笑容不变，“三天后，不见不散。”
远处，张伟看着台上针锋相对的两人，眉头紧锁。
“李长安……”他喃喃自语，“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身旁的手下低声道：“盟主，要不要……”
“不用。”张伟摇头，“让他再得意几天。三天后，才是真正的较量。”
李长安似有所感，转头看向张伟的方向，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火花迸射。
柳如烟走到李长安身边，压低声音：“教主，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
“冒险？”李长安笑容加深，“不冒险，怎么把水搅浑？再说了，既然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个大的。”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目光深邃：“通知下去，三天后，我要让整个修仙界记住今天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