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支队,这一具尸身与上一具尸身的死法极为相似,都生前遭受凌辱,不过凌辱所用工具不同,接着被刨腹取器官而死,推测凶手为同一人”
“嗯,这不难猜到,还有没有别的发现?”
“没有,凶手还是一如既往的缜密,没有在死者身上留下一丝痕迹,不过我在死者的外套口袋里发现了一张宣传单,应该是凶手故意留下的。”说着从旁边的置物架上拿出宣传单递给陈恙
“密室逃脱宣传单?”
“嗯,除此之外凶手没有留下别的了,宣传单下面溅有几滴血,我准备把这一小块裁下来浸在水里提取一下血液,万一是凶手的呢?”
“你确定?这溶进水里不都被稀释了吗?而且凶手既然敢留下来,说明他笃定这血肯定不是他的。”
“现在的科技挺发达的,敏感程度很高,死马当活马医试试呗,万一凶手没注意留下来了,别的也没有办法了”
“行,那你试试吧,有没有结果都和我说一声。”
“好”
敲门声适时的打断了对话,技术组组长周砚进来向许时帆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有面向陈恙““老大,会议室开会。”
“行,我现在就去。”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会议室里又只在等他,不过这次沈局也来了坐在长桌的最末端。
“老大,监控调出来了,凶手与上次是同一人,作案时间依旧是凌晨3:30,死着是被凶手在别的地方杀害然后才带来此地抛尸入江的。”
“嗯,我知道了,外勤队呢,有什么要汇报的?郑蒙,上个案件的细节调查清楚了吗?这个案子的案发现场有没有发现?”
郑蒙站起来一脸无奈。“上个案件我带队把整栋楼都搜了一遍,没有任何漂白粉留下的痕迹。不过我问了被害人一家,杜意心案发时正在烧烤店里上夜班,我已经询问过店长,核查过事情属实,央凝当晚被杜宝臣家暴了一顿,浑身是伤的躺在床上,睡得太沉,只听见有声响以为是杜宝臣出去喝酒回来了,但她并不敢出去查看事情,怕杜宝臣看见她又要打她,这件事无法核查经过,但周围邻居都说当晚确实听到了杜宝臣的咒骂以及央凝的惨叫,并且他们还反映这样的家暴事情经常发生,随行出勤的法医助理孔姗姗已经检查过伤口确认是家暴所留下的痕迹,至于此次案件现场仍没有任何发现,我的汇报完毕。”
陈恙听完良久没有吭声,两件案子都过于干静,除了凶手想让他们看到的其他什么都看不到,直觉告诉他凶手肯定不止出现的这一个人,至少有一个同伙并且两人非常相熟,配合程度非常高才能将事情办得这么完美。
一直坐在后面没出过声的沈局皱了皱眉:““案子过于离奇,我会向上级反映并且申请调派人手来协助你们完成案子,大家没异议吧?”
众人都摇摇头,眼下这情况有人来协助自然是最好的 这案子闹的人心惶惶,凶手不像是杀两个人就能停手的。谁知道凶手后面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争取早日破案不引起民众恐慌。
“行,既然都没异议,我看说的差不多了那就散会,各干各的事去吧,我现在去审批晚上估计就能走完流程不出意外的话你们明天就能见到上级调派的人手了”
临走时,沈局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陈恙,但陈恙正专注于思考案子,并没有看见沈局的表情。
中午11:30……
“警察同志您好,我找陈恙陈支队,麻烦您能给说一声吗?就说门外有人找他。”
门口的保安点点头,进去给陈恙打电话,没过一会儿身姿高挑的陈恙就出现在警院里。
杜意心招招手,陈恙跨步走过去两人隔着铁门“陈支队,我妈妈做了些点心说你们查案你辛苦了,叫我给你们送点点心。”
陈恙面无表情:“不用,为人民服务是应该的,东西你拿走吧我们不动群众的一根针一根线。”
杜意心没被陈恙的话,伤到反而噗嗤一声笑出来:“陈支队,哈哈哈 你认真被原则的时候好呆啊,哈哈哈,这里面不是针线是点心,也是我妈妈的一点心意,不是什么很贵重的东西你们不吃反而会伤了我妈妈的心。”
赶也赶不走,陈恙叹了口气“你进来吧”
带着杜意心来的会客室,叫沈观泽给杜意心到了杯水。
“谢谢”杜意心打开篮子,点心被一张纸覆盖着
“等会儿,把那张纸拿给我看看”陈恙突然出声。
杜意心扬了扬手中的密室逃脱宣传单 “这个吗?我刚在来的路上有人发给我的,我看我写的剧本已经上线了,我还挺想去看看,的就顺手放进篮子里了 ”说着将手中的宣传单递给陈恙。
“有你写的剧本?是哪个?”
杜意心莫明害羞起来“哎呀,就最下面那个家暴怨女案啦”
“家暴?怨女案?你根据自己真实经历改编的?”只听名字陈恙便将内容猜了个七七八八。
“对,不过是改编的因为现实中没有怨女。”
陈恙心下了然,似乎这场密室很有必要去一趟,但今天下午不行,他要亲自带队再去搜查一下那栋楼。
送走杜意心到该吃饭的点了,陈恙这次实打实的点了碗牛肉面拍照发给程随里,配了一句“午饭”
“哟,陈支队吃饭怎么还站着啊?”
陈恙抬头,办公室的门没关,与门外一脸坏笑的沈局对上视线
“没椅子吗?要不要我叫人去我办公室给你搬两把椅子来,陈支队每天操劳那么多事,吃饭可不能让也陈支队累住了。”沈局继续贴脸开大,嘲笑的意味毫不遮掩。
陈恙掩饰性的喝了口水:“我站着吃能帮助消化。”
“哦,这样啊,那你站着吃吧我回去坐发上吃饭了,嘿,你别说那沙发是真的软,坐上舒服着呢。”沈局压在心口一上午的气终于消散了不少,乐呵呵的走了。
陈恙默默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跟个孩子一样的沈局,或许这就是格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