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杆枪以外,居然还有一个用望远镜镜片改造出来的瞄准镜。
因为我之前说过,这种远距离狙击最好有一个清晰的瞄准镜,这种瞄准镜不是现在阿雅手中,那把98K狙击枪的那种小倍镜。而是清晰度很高可以看的很远的高倍镜。
这不,老许等人居然用一个望远镜改造出来了一个基本满足我要求的倍镜。
这不得不感叹,人民的智慧真是无穷无尽的,办法总比困难多。这句话还真没错。
枪造好了,自然就要去试枪练枪。下午我们在徐国峰的帮助下出了市区。前往郊区农村,然后又乘船来到了一座小岛上。
因为海浪的声音可以,抵消掉大口径狙击枪开火时的巨大声音。这样就可以避免暴露的风险。
抵达海岛已经是傍晚天黑了,我们大家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才在一片背风的位置,按照该枪预估的最远距离,在海上用船做了一个标靶。
在这之前我就对阿雅说过:“阿雅姐姐,你记住一名合格的狙击手,首先要做的就是给自己找好退路。其次才是任务目标!”
阿雅听到我的话疑惑的说:“但是我的老师教我的是目标是第一位啊?从来没有说过还要找好退路一说。”
我则是对她解释道:“这是后世用无数次血泪,总结出来的经验,因为一个合格的狙击手只有为自己先找好退路。以后才能更好的完成更重要的任务。所以作为一名优秀的狙击手,至少要为自己规划好两条以上的撤退路线。
第一次失败了没关系,我可以撤走,找机会完成第二次,但如果没有找好退路,失败了被抓获了那还谈什么任务?知道了吗。”
阿雅听完后,眼神猛的一震,这才恍然大悟喃喃低声自语:“难怪师傅只完成了两次任务,因没有提前规划好路线,最后一次行动失败被堵在了楼道里,最终……”
她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攥紧了手中的枪:“我明白了,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开第二枪”
我拍拍她的肩膀什么也没说,但是好像又说了。
这把98k也是她师傅的,她其实是原国军狙击组的。与师傅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行动失败了,师傅为了掩护她撤离最终牺牲,她则带着这把狙击步枪,在逃亡的路上被我军给救了。
后来因为听说整个狙击组全都牺牲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她万念俱灰,还是徐婷一步步的开导,在徐婷的开导下最终加入我军的。
这些也是昨晚上徐婷才告诉我的,只是没有阿雅刚才自语那段。徐婷也只听她说过师傅是掩护她牺牲的,具体情况没说。
靶标定好后,阿雅趴在山头上透过瞄准镜慢慢的微调着清晰度。
在这之前我就已经把后世网上可以搜索到的,一些狙击手已经公开的要领资料,下载好让徐婷抄下来。
交给阿雅,阿雅得到后如获至宝。因为有些网上公开的要领都是后来总结出来的经验。
这份资料在当时绝对是独一份的,有了这些后世总结的经验,阿雅起码能少走几个月的弯路。
而徐婷,则顺理成章地成了她的副手。狙击手资料里提到,超远距离狙击必须配备副手来测算风速和距离,这要求极高的心算能力。
团队里只有徐婷以前打理过公司,对数字极其敏感,由她来担任这个位置再合适不过。
海风带着些许咸湿的气息,徐婷举着望远镜,眼神专注而冷静,。她紧盯着远处的海面,有条不紊地报出数据:
“东南风,风速每秒三米,距离一千一百一十五米,海面有轻雾,注意修正偏流!”
随着徐婷清脆的报数声,阿雅深吸一口气,将身体紧紧贴住地面,手指缓缓压下扳机。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海岛上炸开,巨大的后坐力,狠狠撞在阿雅的肩窝上。
她整个人被震得向后一仰,险些翻倒,虎口瞬间被震得发麻。
而在一千多米外,海面上那艘作为靶标的木船,上半截连同那个与人等高的木靶,在恐怖的动能下瞬间爆碎,木屑在海风中四下飞溅!
“好!”老许,大个子,何芳等其他人瞬间起身高兴的鼓起掌来。
而我则是上前询问了一下阿雅,她说还行就是被震地整个肩膀都发麻了。
我则是对她说,这种固定靶打的不错。
接下来试着打移动靶,虽然我们只有十发子弹,最多留下五发足够了。
老许等人不解的问:“为什么还要练习移动靶呢?我不应该是在小泉盛出现后找合适的时机,直接一枪击毙吗?”
我则是解释说:“万一小泉盛出现的地方有重兵把守呢?或者是他出现站立的地方不适合隐蔽狙击呢?”
我捡起一枝树枝在地上画了一条蜿蜒曲折的线,点点波折线上接着说:“那我们就要在他行进的路线上做打算了,这就要考虑到移动狙击的必要性了。”
听完我的解释后,老许等人也十分赞成我的想法。
或许在他行进的路线上动手,比在某场合站定动手安全系数更大。
接下来,老许他们不知从哪儿找来几根粗麻绳,硬是绑着那块半人高的木板,借着海浪的起伏在海面上拖拽起来。别说,那忽快忽慢、上下颠簸的轨迹,还真跟真人走动时一模一样。
看着阿雅跃跃欲试想要扣动扳机,我却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摇了摇头:“别急着开枪。打这种移动靶,提前量的计算比瞄准更重要。”
我蹲下身,用树枝在沙滩上画了一个简单的抛物线:“子弹飞到一千米外需要时间,这段时间目标还在往前走。你脑子里必须有一个‘目标速度加子弹飞行时间’的概念。”
说到这里,我转头看向徐婷。这种需要极其严密心算的活儿。
我只要把后世的基础理论框架搭好就行了,具体的数据推演,还得靠她这个高学历的前公司老板才行。
徐婷心领神会地走上前,手里拿着笔记本和铅笔,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
她根据风速、海浪起伏的频率以及子弹的初速,迅速在纸上列出了一套测算公式。
“来,阿雅,按照我算出的这个提前量,先试着找找感觉。”徐婷将算好的数据递给阿雅。
我则退到一旁,双手抱在胸前,安静地看着她们配合。
在这个团队里,我只需要负责指明方向,而这些精妙的战术执行,正是她们的强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