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拂颊,红云漫腮,万般情话堵在唇间,只敢以余光悄悄眷恋心上人。
他垂眸凝着她羞怯低垂的眉眼,字字温柔,句句真心,缓缓开口:“旁人夸赞你的容貌,不过是流于皮相,浮于表面。”
“可在我眼中,你的美好,从来不止这一副倾世容颜。”
“我见过你纯粹善良、心怀温柔,见过你通透聪慧、明辨是非,见过你不惧世俗偏见、满心赤诚护我周全,见过你鲜活明媚、永远热烈坦荡。”
他眸光深邃真诚,盛满此生唯一的深情,郑重许诺:“世间美人万千,绝色纷呈,可唯独你慕昕柔,入我眼、落我心、缚我情,是旁人永远无法替代的独一无二。于我而言,你是世间最好,是此生唯一。”
温柔深情的话语,字字叩心,声声动容。
慕昕柔骤然抬眸,湿漉漉的杏眼直直望向他深邃眼底,细碎的落日柔光落进澄澈眼眸里,晃出点点星光,明亮又动人。
她张了张粉嫩的唇瓣,心底暖意汹涌,欢喜满溢,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言语,所有的情话、所有的欢喜,都堵在心口,只剩脸颊绯红滚烫,羞怯又心动地望着眼前满心都是她的少年尊主。
这般眉眼含羞、娇软纯情、满心依赖他的模样,让夜宸渊心头怜爱泛滥,再也克制不住心底汹涌的情愫。
他伸手,轻轻将纤细柔软的少女揽入宽阔温热的怀中,坚实的臂膀稳稳圈住她的腰肢,将她牢牢护在怀里。温热的掌心轻轻揉着她乌黑柔顺的发顶,带着极致的纵容与宠溺。
垂首俯身,他温柔覆上她柔软粉嫩的樱唇。
不是往日仓促浅尝的触碰,这一吻,温柔绵长,缱绻深情,载满了他积压许久的心动、偏爱与珍视。
晚风寂静,落日温柔,满院芳华静默无声,唯有二人相拥相吻,情愫缱绻,温柔漫溢。
慕昕柔整个人被他圈在怀中,被他温柔吻住,鼻尖萦绕着他独有的清冷仙泽与淡淡墨香,温热的体温包裹着她,安稳又安心。
她起初尚且乖巧顺从,可随着绵长的亲吻,呼吸渐渐紊乱不畅,柔软的身子软绵绵地倚靠在他怀中,浑身失了力气,只剩下满心的羞怯与懵懂。
良久,夜宸渊才缓缓松开她。
怀中少女樱唇泛红,微微嘟起,眉眼带着一丝浅浅的委屈,软糯嘟囔出声,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较真:“宸渊哥哥,我今日没有头晕呀,不用你帮我渡气的。”
她仰着小脸,眼底满是认真,细细跟他掰扯:“我之前特意问过赤苓了,真正的渡气救人根本不用这样,也不用轻轻咬我,每次都害得我喘不过气来。”
少女句句认真、懵懂较真的模样,可爱得让人心头发颤。
夜宸渊低头望着怀中人儿绯红的小脸、委屈娇憨的模样,眼底宠溺几乎要化作春水,温柔将她尽数包裹。
心底轻声轻叹:我的傻柔儿,这般纯粹懵懂,不知情爱滋味,偏偏让我爱到极致,舍不得半分放手。
她干净纯粹,未经情爱,不懂风月温柔,此生所有的心动、所有的亲密、所有的温柔,他都要亲自教她,让她此生所有的缱绻温情,只属于他一人。
夜宸渊抬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嗓音低沉温柔,带着独有的霸道温柔与私藏的占有欲,一字一句,耐心叮嘱:“柔儿乖乖记住。”
“这般亲密的渡气方式,不是救人所用。这是只属于我们二人的独有方式,旁人不懂,旁人也不配。”
“往后,这般亲近,这般温柔,你只可与我为之,万万不可与旁人沾染半分,知晓吗?”
慕昕柔闻言,乌黑澄澈的大眼睛轻轻眨了眨,满脸懵懂疑惑,小脑袋微微歪着,认真追问:“为什么呀?难道这个渡气之法很特别吗?是仙门独有的秘术吗?”
看着她天真纯粹、一无所知的模样,夜宸渊心头柔软一片,指尖轻轻刮过她细腻光洁的鼻尖,低低轻笑,温柔诱哄:“是很特别。”
“这是只属于你我二人的专属秘密,独一无二,无人能替代。若是被旁人知晓、被旁人沾染,这份独有的温柔,便不特别了。”
他俯身,贴近她耳畔,语气带着浅浅的温柔试探:“我的柔儿,舍得把我,把这份独有的温柔,分给旁人吗?”
这句话,瞬间戳中了小姑娘的心思。
慕昕柔立刻使劲摇晃着小脑袋,眉眼紧绷,一脸认真执拗,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袖,语气坚定又软糯:“不要!我舍不得!”
“宸渊哥哥是我的,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我才不要分给任何人!一点都不要!”
她占有欲十足的模样,纯粹又直白,可爱又赤诚。
夜宸渊心头暖意翻涌,满心欢喜与满足,俯身与她平视,深邃眼眸盛满极致深情,字字郑重,许下此生不渝的诺言:“甚好。”
“柔儿独占我一人,我亦此生唯宠柔儿一人。于三界众生而言,我是杀伐予夺的玄幽门尊主,可唯独于你,我只是你的宸渊哥哥,永远只属于你一人。”
慕昕柔似懂非懂地点着小脑袋,眉眼弯弯,乖巧又认真地应下:“我记住啦!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我绝对不会告诉旁人半句!”
话音刚落,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眼底瞬间亮起细碎星光,拉着他的大手轻轻晃了晃,带着孩童般的好奇与期许,软糯开口:“宸渊哥哥,那你教教我好不好?”
“教我别的渡气之法,我不想再被你轻轻咬啦,每次都喘不过气,太难受了。”
少女满心认真求学的模样,天真又娇憨,让夜宸渊心头的情愫愈发滚烫温柔。
他低头抵着她的耳畔,温热气息轻轻扫过她细腻的耳廓,嗓音低沉缱绻,温柔又暧昧,一字一句,缓缓解开她心底的懵懂:“傻柔儿。”
“这从来都不是渡气。”
“这叫亲吻。”
“是世间相爱之人,彼此倾诉心意、交付温柔的专属亲密。唯有心心相印、两两情深的爱人,才能相拥相吻,共度温柔岁月。”
简简单单几句话,瞬间击穿了慕昕柔所有的懵懂。
刹那间,她整张脸颊、连带着耳根、脖颈,尽数滚烫泛红,像熟透的蜜桃,娇艳羞涩,惹人怜爱。
她慌乱低下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纤细的指尖紧紧揪着裙摆,心跳飞快,砰砰作响,声音细若蚊蝇,羞怯得几乎听不真切:“我……我记住了,宸渊哥哥。”
看着她这般情窦初开、娇羞无措、纯情动人的模样,夜宸渊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欢喜,低低轻笑出声。
那笑声温柔澄澈,如春日暖阳,融化山河风雪,温柔得能溺毙世人,盛满独对她一人的宠溺与偏爱。
他抬手,温热指腹轻轻抬起她低垂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抬眸望向自己,深邃眼眸牢牢锁住她羞怯含水的眉眼,眼底深情汹涌,字字郑重:
“柔儿,你要牢牢记得。”
“亲吻、相拥、陪伴、温柔,所有的亲密缱绻,所有的温柔偏爱,我此生,只与你一人做。”
“你是我此生唯一认定的道侣,唯一想共度余生的人。同理,我的小姑娘,这般亲密温柔,你也只能留给我一人,知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