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棠的目光定在他姣好的腰线上,旋即又抬眸,打量男人这张精致的脸。
“天卿大人还是老样子,俊的让人发癫。”
兰瑞:“?”
“啊,当然,兰瑞大人同样也是不遑多让呢。”
“哼,你们律堂的人还真是脸皮厚,待会儿暗星大人来了,你岂不是得跪在地上舔?”
冯棠眯起眼睛,看的越发大胆:“瞎说,我可不喜欢意淫,暗星大人的脸,估计是毁容了吧,这么多年没见他摘过,人家才不稀罕面具男。”
彩虹工会的领导崇小杉,长得和17岁的袁靖一样高,似乎心智和外表也极其类似,可爱活泼,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儿。
“今年工会的第一名,我们彩虹势在必得!”
“得了吧,哪年不是你们这群矮子第一?就知道嘚瑟。”
冯棠眼里全是对小屁孩儿的不屑,想不通,这种又矮、又不成熟、发展受限、大任务接不了几个,就知道搞文艺的一群家伙,怎么还不早点解散?让个一米五几,一看就营养不良的家伙当领导,真的有够离谱好吗,瞬间感觉自己稳坐律堂也不怎样了,档次被拉的好低。
“不许你这样说我们彩虹。”,崇小杉正说着,一只温暖的大手,突然覆在她头上轻轻摩挲,反应过来的崇小杉眼睛都亮了:“宗琅大哥!你怎么来了?”
冯棠则挂上笑脸,大胆地欣赏这男人俊逸的外貌,“今年还真是热闹,要是二少也能到场,那别提多美好。”
宗昱的调性相当合自己胃口,大哥虽好,可惜太过正经温和,没多大意思。
“和平节每年,都会随机抽调魔法师担当安保,今年我正好有空。”
“太好了,那宗琅大哥待会儿可以坐我旁边吗?”,毫无杂念的真诚邀请,甚至眼里都是清澈。
“抱歉小衫,宗岐那家伙,今日特意叫我给他留好位置。”
“啥?宗岐哥哥也要来?哎哟,早知道今年我就自己上了,保管让他奖我糖吃。”
正说着,军方的人到了。
白子楣一身英式长款制服,派头比宗琅还甚,身旁的两位女嘉宾,亦是盛装。
“瞧他那眼不着地的样儿……宗琅大哥你怎么不穿魔法斗篷啊?”,自觉气势输人一头的崇小杉,攥紧小拳头,不满的死盯着这个男人,她盯的是白子楣吗?不、她盯的是两家积怨已久的渣渣事,“上个周,他手底下的杂兵,在饭馆抢我们彩虹的桌位,明明是我们先来的。”
“幼稚。”,冯棠帅哥都懒得看了,无语的撇下众人,独自去茶歇区坐下,行至一半,被迫转身回望——
“奥露西塔殿下到——”
地精出行阵仗很大,公主殿下尤甚。
那辆精致高大的西洋马车,居然直接拉到了馆内,非要当着众人的面儿,由女仆牵下马。
只见披甲骑士举枪列阵,气场全开。
“恭迎我们尊贵的奥露西塔!”
乔拉即刻牵起裙摆,单膝跪地,将头深深埋下,纤细白皙的右手则高高举起,等待着主人玉手的降临。
“阿秋,你摸摸看,我的手好像有点抖……”
后台大屏幕,抓紧时间对最后一次台词的两人,被前方这波人的隆重出场,扰乱了心态。
奥露西塔身着华丽繁复的巴洛克长裙亮相众人,裙身处处是精美的蕾丝与缎带,就像她的内心一样年轻动人。
出门没看黄历,两人撞色系。
袁绿筱因为名中带绿,因此格外钟情这个颜色,她今日选的这款露背礼服,颜色青翠,小腹处四指宽的金色丝线,呈X形向上顺着胸部绕到腋下,构成绝美的视觉效果。
奥露西塔不同,她头顶金色王冠,身上的绿是厚重暗色的,像生命力最旺盛时期的暗绿叶片,一枚金色流苏胸针别于其间,给这抹重色又添一份王室矜贵,酒红色的微卷长发散落裙身,随着殿下步伐微动,恰如万顷花田中,最高傲凛然的一枝红玫瑰,就在此刻定格成画,深深烙印在众人心中。
“参见公主殿下——”
无数人纷纷单膝跪地,施行严格的贵族礼制,强如白子楣,也得乖乖右手搁在心脏口,低头瞧公主殿下的裙摆。
全场唯剩宗琅一人,身姿挺拔,直视奥露西塔的双目。
贵为金斗魔法师,某种意义上,身份比其还略胜一筹。
公主殿下由婢女牵着,缓步走到他身前,两人互相行了个见面礼,“和平节能请到大人守护,万分荣幸。”
离得近了,公主殿下脸上星星点点的小雀斑,不禁让他莞尔一笑,“能见到尊贵可爱的殿下,也是我的荣幸。”
你的荣幸,我的灾难。
这回撞色系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搁平日交际圈这倒也没什么,或者自己是一普通观众也没问题,偏偏今日她作为特邀闭幕嘉宾献唱,风头太甚。
袁家虽不怕,可自己不想给家中惹事。
“一想到,我们真的要在那样的人面前,表演如此出丑的节目,鸡汤什么的,真是……真是不该喝啊。”
上层社会带来的直观冲击,令两人萌生退意。
有些时候、面子是狗屎、面子是狗屎……吴秋娣开始在心中默念,将消失的勇气缓慢上调,随着一口气的叹出,吴秋娣很是满意:“我好了,这就去换衣服。”
我一定要、出人头地、出人头地……何昊这下也舒服了。
“这么丑的衣服也拿出来穿?你们青空真是省经费呢哈哈。”
刚把衣服套上,还没得空理好后脖子的领子,就遭到几人莫名其妙的嘲笑,吴秋娣抬头一看,好家伙,原来是黑锋的人。
“瞧瞧,这什么便宜料子?都起球了。”
这帮人居然直接上下其手,扯她的T恤下摆、摸她洗白的牛仔裤。
“早说嘛,这种地摊上19.9一件的染色T恤,我们黑锋那边大把的,正好保洁阿姨擦地也不用了这么多,件件都比你身上的用料扎实。”
“穷成这样就别干佣兵了,出去进厂吧,那儿的工资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