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魔教议事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李长安站在主位，手里拿着一块灵晶板——这是陆九渊改良的“修仙版智能手机”，只能看文档和发消息，但已经足够办公。
“人都到齐了？”他抬起头，扫视一圈。
“报告教主，”血手人屠积极举手，“俺第一个到！”
“知道你积极，先把爪子放下。”李长安忍不住笑了一下。
柳如烟抱着双臂站在旁边，身上还系着围裙——用她的话说，“教主可以不当，但围裙不能脱”。姜小婉捧着算盘坐在角落，眼圈有点黑，看来昨晚又熬夜算账了。诸葛小花摇着那把破扇子，故作高深地闭目养神。三眼灵猴蹲在李长安肩膀上，正剥着一颗灵果，吃得津津有味。
“那我们开始。”李长安清了清嗓子，“昨天正道大会的结果，大家都看到了。”
“岂止是看到，”诸葛小花睁开一只眼，“此战大吉！”
“你上次说凶多吉少呢？”血手人屠斜着他。
“那叫欲扬先抑，你懂不懂？”诸葛小花脸不红心不跳。
李长安摆摆手：“废话少说。今天开这个会，是要定一下接下来的扩张计划。”
他切换灵晶板上的页面，显示出一张手绘的修仙界地图。
“我们的目标很简单——让修仙界所有人都知道，修仙不是少数人的专利。”
“教主说得对！”血手人屠大力鼓掌。
“但是人手不够啊。”诸葛小花摇着扇子叹气，“现在魔教满打满算就这些人，又要种地又要做饭又要修炼，哪有空去做推广？”
“这个问题问得好。”李长安点点头，“所以我们首先要解决人才问题。”
他看向柳如烟：“如烟，你怎么看？”
柳如烟正在用抹布擦她的锅铲，头也不抬地说：“我可以培养一些人出来。但是教主，你得给我加钱。”
“加多少？”
“月钱翻倍，绩效另算。”
姜小婉跳起来：“教主，她这是狮子大开口！”
柳如烟耸耸肩：“爱给不给，反正现在会做饭的只有我。”
“行了，”李长安头痛地揉揉眉心，“如烟，这个没问题。但你得给我培养出至少二十个能独当一面的厨师。”
“三十个，”柳如烟还价，“少于这个数，质量没法保证。”
“行，三十就三十。”李长安拍板，“从现在开始，柳如烟同志升任魔教首席运营官，负责培训和质量管控。”
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成交。”
姜小婉在角落里咬牙启齿，小声嘟囔：“奸商……”
李长安继续分配任务：“血手人屠。”
“到！”血手人屠立刻挺直腰板。
“你负责安保和物流。弟子们的人身安全很重要，货物运输也不能出问题。有没有问题？”
“没有！”血手人屠拍着胸脯，“教主放心，俺就算拼了这条命，也护得大家周全！”
“严重了，”李长安失笑，“我不要你拼命，我要你动脑子。遇到敌人，能跑就跑，别硬刚。”
“俺……俺尽量。”血手人屠抓抓头，显然对这个指令很是不适应。
“诸葛小花。”
“老夫在。”诸葛小花整了整衣冠，摆出高人姿态。
“你负责吉祥物。”
“什么？！”诸葛小花跳起来，“为什么是吉祥物？俺也是有真才实学的！”
“你有什么才实？”姜小婉翻白眼，“算卦十次九次不准，还有一次是蒙的。”
“那叫天机不可泄露！”诸葛小花梗着脖子。
李长安摆摆手：“让你当吉祥物是有原因的。我们去正道推广业务，总得有个形象大使吧？你这张脸比较有辨识度……”
“老夫这是仙风道骨！”诸葛小花抗议。
“对对对，仙风道骨，”李长安忍着笑，“所以这个重任非你莫属。”
诸葛小花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其他人憋笑的表情，最终哼了一声，悻悻地坐下了。
会议继续进行，李长安详细讲解了扩张计划的各个细节。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不知不觉间，日头已经偏西。
“好，”李长安总结道，“今天的会就到这儿。大家都回去准备，三天后正式行动！”
众人纷纷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血手人屠突然举手：“教主，俺有个问题。”
“说。”
“那个……”血手人屠抓抓头，表情有些犹豫，“那些散修……他们为什么要相信我们？万一被认为是骗子怎么办？”
此言一出，议事厅安静下来。
这是个关键问题。魔教在修仙界名声本来就不好，现在突然跑去推广什么“体验课”，难免会被人当成骗子。
李长安笑了，胸有成竹：“所以我们需要第一批吃螃蟹的人。”
“吃螃蟹？”血手人屠茫然，“俺们不是推广课程吗，怎么又扯到吃的了？”
“我的意思是，”李长安耐心解释，“先找一批愿意尝试的散修，让他们亲身体验。只要效果好了，口碑自然就传开了。”
他顿了顿：“而且，我已经有目标人选了。”
“谁？”柳如烟好奇地问。
李长安笑容加深：“还记得赵德柱吗？”
“那个墙头草？”姜小婉皱眉，“他能信得过？”
“老夫算过，此人对我们大大有利！”诸葛小花突然插嘴。
“你上次还说人家是凶兆呢。”血手人屠拆台。
“老夫那是……那是反向预测！”诸葛小花嘴硬。
李长安没理会这俩活宝：“赵德柱虽然为人圆滑，但他代表的是散修联盟。如果能把他拉拢过来，就等于打开了散修市场的大门。”
他顿了顿：“而且，我已经让人给他带话了。三天后，他会带着第一批散修来体验我们的课程。”
“教主英明！”血手人屠再次鼓掌。
“行了，别拍马屁了，”李长安失笑，“都回去休息吧。明天开始，各司其职。”
众人鱼贯而出，议事厅渐渐空了。
柳如烟最后一个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李长安依然站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窗框，不知道在想什么。
“教主，”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您真的有把握吗？”
“把握？”李长安转过身，笑容意味深长，“如烟，你知道我最喜欢这个世界的什么吗？”
“什么？”
“最有趣的地方在于——没有人知道下一块巧克力是什么味道的。”
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明白了。”
她轻轻带上门离开。
房间里，李长安独自站着，眼神变得深邃。
“张伟，”他轻声自语，“三天后，希望你喜欢我的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