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绝处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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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鲁诗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说自己是“校园商业联合会”的，让她交五千块会费，不然别想在学校做生意。鲁诗自己查了，又找苏晓帮忙查，发现根本没有这个组织，就没交。周二赵坤来检查，说零食快送影响宿舍卫生，要暂停一周。鲁诗知道这是林墨在背后搞她。她去找王教授帮忙，王教授说院领导不管。鲁诗一个人坐在仓库门口，差点想放弃。后来校报记者来采访她，她把被人收保护费的事说了出来。苏晓修好了被攻击的小程序。鲁诗决定不跟林墨低头，扛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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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周一早上，鲁诗七点起床。
昨晚没睡好。一直在想那条匿名消息。消息说林墨要亲自出手了。她不知道林墨会做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她坐起来先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新消息。
【系统提示：任务二已经完成了。但系统后续任务还没发布。你先休息几天，调整一下状态。】
“好。”鲁诗在心里说。
她起床洗漱。苏晓还在睡，被子蒙着头。鲁诗没叫她，自己出了门。
去食堂吃早饭。一个馒头，一碗粥，一块五。
正吃着，手机震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
她接起来。
“你好，是鲁诗吗？”
“我是。你哪位？”
“我是校园商业联合会的，姓马，你叫我马哥就行。”
鲁诗愣了一下。“校园商业联合会？没听过。”
“那是你孤陋寡闻。我们成立一年多了，跟学校后勤处、学生处都有合作。你的代购平台、零食快送，都要在我们这里备案，不然做不了。”
鲁诗心里一沉。“怎么备案？”
“交会费就行。一年五千块。”
她攥紧了手机。“五千？”
“对，五千。交了会费，我们保护你。不交的话，你的项目随时可能被叫停。”
“谁让你们收的？”
“学校。你不信可以去问。”
电话挂了。
鲁诗坐在食堂里，手心出了汗。五千块会费。她刚赚了一万块，就要交一半出去。这不是保护，是敲诈。
【系统提示：这个“校园商业联合会”很可能是林墨搞的。他让人冒充联合会来收你钱，想让你知难而退。你别急着交，先查一下这个组织到底存不存在。】
鲁诗觉得系统说得对。但她没立刻找苏晓。她想先自己查查。
她在手机上搜“江海大学 校园商业联合会”，没有结果。又搜“高校 商业联合会”，出来的都是外面的商业协会。她又给后勤处打了个电话，问有没有这个组织。后勤处的人说没听过。
做完这些，她才给苏晓发消息：“苏晓，你帮我深度查一下‘校园商业联合会’，工商注册那种。”
苏晓回了一条：“行。怎么了？”
“有人让我交五千块会费，说不交就不能做生意。”
“五千？抢劫啊。你别交。我帮你查查。”
鲁诗吃完早饭，去教学楼。上午有课。
上课的时候她一直在想会费的事。五千块，她舍不得，但不是拿不出来。她怕的是交了之后，后面还有别的钱要交。五千，一万，两万，没完没了。
下课后，苏晓发消息来。
“查到了。没有这个组织。工商注册里没有，学校社团名单里也没有。是假的。”
鲁诗心里一沉。假的。那就是有人在骗她。
谁？林墨。
【系统提示：果然是林墨的人。他让人冒充联合会来收你钱。你不交，他就让赵坤找你麻烦。你交了，他就知道你好欺负。所以别交，一分都别给。】
“我知道了。”鲁诗在心里说。
下午，鲁诗又接到那个电话。还是那个男的。
“鲁诗，考虑得怎么样了？五千块，不多，交了省心。”
“我查过了。没有这个组织。你们是假的。”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你查了？”
“对。工商注册没有，学校社团没有。你们是骗钱的。”
“鲁诗，你别不识好歹。”
“我不交。”
电话挂了。
鲁诗攥着手机，手在抖。她不怕，但心里不踏实。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
周二，赵坤来检查。
下午两点，他准时到了。一个人来的，没带学生会的。
“鲁诗同学，今天检查。”
“行，您看。”
赵坤走进仓库，四处看。货架、地面、墙角，都干净。
他走到零食区，拿起一包辣条，看保质期。
“还有一个月。”
“对，快过期了。这周打折处理。”
赵坤放下辣条。又在仓库里转了一圈。然后站住了。
“鲁诗，我跟你说个事。”
“您说。”
“你的零食快送，有同学反映影响宿舍卫生。包装袋乱扔，引来老鼠。”
鲁诗愣了一下。“谁反映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项目需要暂停一周，整改。”
鲁诗的心沉到了底。“暂停一周？凭什么？”
“凭我是副院长。我说暂停就暂停。”
“赵院长，我的项目没问题。零食包装袋，我让同学吃完扔垃圾桶，没人乱扔。老鼠的事，我不信。”
赵坤看着她。“你不信也得信。通知已经下了，下周才能恢复。”
他转身走了。
鲁诗站在仓库里，气得说不出话。
【系统提示：赵坤说暂停一周，不是真的有同学反映。是林墨让他这么做的，想拖你。你别急，先想想这一周能做什么。】
鲁诗锁了仓库门，回宿舍。
苏晓在写代码，看见她脸色很差。
“怎么了？”
“赵坤让我暂停一周，说有人反映零食包装袋影响卫生。”
“谁反映的？”
“不知道，可能是编的。”
苏晓放下键盘。“那你这一周不做了？”
“代购和自营还能做。零食快送不能做了。”
“那你损失多少？”
“零食快送一天净收入三百多块，一周两千多。”
苏晓吸了一口气。“两千多，不少。”
“对，但没办法。他是副院长，他说停就停。”
鲁诗坐在床上，脑子里很乱。林墨出手了，不是直接来找她，是让赵坤停她的项目。一周两千块，停一个月就是八千。她扛不住。
【系统提示：林墨想拖垮你。你越急，他越高兴。你别急，这一周先做代购和自营，零食快送等下周再开。损失两千块，你扛得住。】
“我知道。”鲁诗在心里说。但她心里还是难受。
周三，鲁诗去找王教授。
王教授在办公室，看见她来了，叹了口气。
“王老师，赵坤让我暂停零食快送一周，说有人反映影响卫生。”
“我听说了。”
“真的有同学反映吗？”
王教授沉默了一会儿。“鲁诗，有些事我不能说。但你自己想想，谁最不想让你做下去。”
鲁诗知道了。没有同学反映，是林墨让赵坤编的。
“王老师，您能帮我跟院领导说说吗？”
“我说过了，没用。赵坤是副院长，他做的决定，院领导不好驳。”
鲁诗没说话。
“你再忍忍，过阵子就过去了。”
“谢谢王老师。”
鲁诗走出办公室。天阴了，要下雨。
她站在行政楼门口，看着灰蒙蒙的天，心里很累。从捡到项链到现在，才一个多月，但感觉过了好久。每天都有麻烦，每天都要应付，她快扛不住了。
【系统提示：你累了，正常，换谁都会累。但你想想你妈，想想你欠的债，想想你走了多远。你现在放弃，之前全白费了。】
鲁诗深吸一口气。对，不能放弃。
她回宿舍。苏晓在写代码。
“鲁诗，我跟你说个事。”
“说。”
“小程序后台被人攻击了，今天下单的人下不了单。”
鲁诗的心又沉了一下。“攻击？谁干的？”
“不知道。IP地址是假的，查不到。”
“能修好吗？”
“能，但要时间。一天左右。”
鲁诗攥紧了拳头。林墨，又是林墨。先让赵坤停零食快送，再让人攻击小程序。代购和自营也做不了了。
【系统提示：林墨在全面封杀你。零食快送停了，小程序挂了，你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别慌，先把小程序修好，其他的再说。】
“苏晓，你修小程序。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能修。你给我一天时间。”
“行，辛苦你了。”
鲁诗坐在床上，什么也做不了。
手机震了。陈浩发消息。
“听说你零食快送被停了？”
“对，一周。”
“小程序也挂了？”
“对，被人攻击了。”
“是林墨干的。”
“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
“修好小程序，下周继续做。”
陈浩沉默了一会儿。“你比我想的能扛。”
鲁诗没回。不是能扛，是没有别的选择。
下午，鲁诗一个人去了仓库。
她坐在门口，发呆。代购和自营还能做，但小程序挂了，单子少了很多。群里有人问“小程序怎么打不开了”，她回了一个“在修，明天就好”。
秋天的风有点凉了。风从门缝灌进来，吹得货架上的零食袋哗哗响。她看着对面宿舍楼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听到里面传来笑声、音乐声、游戏声。那些人不用想赚钱的事，不用想项目被停的事，不用想明天怎么办。
鲁诗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想起妈妈在厂里加夜班的样子。想起那张欠条。想起系统说的“改变命运”。
她抬起头，深吸一口气。
不能哭。哭了也没人看见。
坐了一会儿，一个女生走过来。
“你是鲁诗吗？”
“我是。”
“我是校报记者，想采访你一下。听说你的代购平台做得很不错。”
鲁诗愣了一下。“校报？”
“对，我们想写一篇关于大学生创业的报道。你愿意接受采访吗？”
鲁诗想了想。
校报采访。报道出来，更多人知道她的项目。林墨再搞她，就不那么容易了，因为大家都看着。
而且，她要把有人收保护费的事说出去。让学校知道，让更多人知道。林墨再想压，就没那么容易了。
她之前一直想息事宁人，但越忍，对方越来劲。那就不忍了。
“行，你问吧。”
女生拿出本子和笔。
“你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个项目的？”
“一个月前。”
“为什么想做这个？”
“因为没钱，想赚点生活费。”
“你一个人做的吗？”
“开始是一个人，后来招了兼职，现在有十几个人。”
“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鲁诗沉默了一会儿。“很多。有人卡我项目，有人攻击我小程序，有人让我交保护费。”
女生抬起头。“保护费？”
“对，有人冒充联合会，让我交五千块会费。我没交。”
女生记下来了。“你不怕得罪他们？”
“怕。但更怕没钱。”
女生又问了几句，合上本子。“谢谢你，文章下周见报。”
她走了。鲁诗坐在仓库门口，不知道接受采访对不对。但至少，让更多人知道了。
【系统提示：校报采访是好事。报道出来，你的项目会被更多人看到。林墨再搞你，就要考虑影响。你别怕，该说什么说什么。】
鲁诗点头。
周四，苏晓修好了小程序。
“好了，可以下单了。”
鲁诗试了一下。下单，付款，三秒钟，正常。
她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小程序修好了，正常下单。这周末搞活动，全场八折，限周六周日两天。”
群里有人回了一个“终于好了”，有人回了一个“等了两天了”。
鲁诗松了一口气。
下午，订单回来了。一个，两个，三个，一小时接了二十多单。
鲁诗在群里喊：“谁有空帮忙送？每单两块。”
兼职们接单。一天下来，代购和自营接了八十多单，净收入二百多块。比之前少了，但比昨天强了不少。
【系统提示：小程序修好了，生意回来了。零食快送下周恢复，这一周你撑过去了。】
鲁诗心里踏实了一点。
周五，鲁诗去仓库整理货。
零食快送停了，零食卖不了。她把快过期的辣条拿出来，自己吃。辣得流眼泪。
手机震了。顾承宇发消息。
“听说你最近遇到麻烦了？”
“对。零食快送被停了一周，小程序被人攻击了。”
“谁干的？”
“你知道是谁。”
顾承宇沉默了一会儿。“林墨。”
“对。”
“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扛。”
“你这个人，就是太硬。”
鲁诗没回。不是硬，是不想欠他的。
晚上，陈浩来找她。楼下，路灯下。
“鲁诗，我跟你说个事。”
“说。”
“林墨下周可能会直接来找你。你做好准备。”
“他来就来，我不怕。”
“他不是一个人来。他会带人，律师、保安，让你签什么东西。你别签。”
鲁诗心跳了一下。“签什么？”
“不知道。但不管签什么，你都别签。说要看清楚，找律师看了再签。”
“我一个学生，哪来的律师？”
“我帮你找。法学院的师兄，免费。他叫周远，大三的，之前在法律援助中心做过。”
鲁诗看着他。“你为什么帮我？”
陈浩低头踢了一下地上的石子。“我说了，看不惯。”
他顿了一下，又说：“而且，我不喜欢林墨那种人。有钱就了不起？什么都想抢？”
鲁诗没说话。
“你别问了。好好准备。”
陈浩走了。
鲁诗站在楼下，看着他的背影。这个人，从一开始嘲笑她，到现在一直在帮她，变化太大了。她不知道他图什么，但至少现在他是站在她这边的。
周六，活动开始了。
全场八折，小程序下单。订单一个接一个，后台数字一直跳。
鲁诗忙不过来。在群里喊：“谁有空帮忙送？每单两块。”
兼职们接单。小李接了五个，小张接了四个，其他人各接了几个。
一天下来，代购和自营接了二百多单，净收入五百多块。比之前还多。
【系统提示：活动效果好。你这周虽然被停了零食快送，但代购和自营补上来了。损失没有想象的那么大。】
鲁诗心里好受了一点。
周日，鲁诗休息。
坐在床上，翻看这周的账。代购和自营净收入一千二百块，比上周少了七百。因为小程序挂了两天，零食快送停了一周。
损失不小，但她扛住了。
她给妈妈打电话。
“妈，这周还好吗？”
“还行。你打的钱收到了。还了一部分债。”
“那就好。下个月我再给你打。”
“你别打了，自己留着。”
“我有。你别担心。”
电话挂了。鲁诗放下手机。
妈妈的声音比以前轻松了一点。她心里也好受了一点。
晚上，陈浩发消息来。
“明天赵坤又来检查。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他查不出什么。”
“他上周让你停零食快送，这周可能还会找别的麻烦。你小心点。”
“我知道。”
鲁诗放下手机。赵坤明天来，她不怕。零食快送停了一周，明天应该能恢复了。她要在群里发消息，让大家知道。
她在群里发了一条：“明天零食快送恢复。正常下单。”
群里有人回了一个“终于可以买零食了”。
鲁诗笑了一下。
晚上十一点，匿名消息。
“下周林墨会来找你。他会带一个律师来，让你签一份文件，内容是‘项链转让协议’。你别签。签了项链就不是你的了。还有，校报的报道周三出来。林墨会想办法压下来。你提前跟记者说，让她别被吓住。”
鲁诗看完，把消息截图存了。项链转让协议。林墨要她的项链。不是抢，是让她签协议。签了就是自愿的，报警也没用。
【系统提示：林墨用的是合法手段，让你签协议。你不签，他没办法。所以你千万别签。不管他说什么，都别签。】
“我知道。”鲁诗在心里说。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银色的吊坠贴着皮肤，凉凉的。她不会给的。
结尾悬念
周日晚上十一点半。
林墨的办公室里。
他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一杯热茶。王敏站在旁边。
“赵坤停了她的零食快送。小程序也攻击了。但她没倒。”
林墨喝了一口茶。“她扛住了。”
“老板，你下周要亲自去吗？”
“对。周三，等校报出来之后。”
“为什么等校报出来之后？”
“因为校报会写她被人收保护费的事。我要在她最紧张的时候去，她更容易松口。”
王敏点头。“明白了。”
林墨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窗边。
他看着窗外的夜色，江海市的灯一盏一盏灭了。
“一个穷学生，被停了项目、攻击了系统，还能扛住。不简单。”
他转过身，看着王敏。
“但不简单的人，我见多了。最后都扛不住。”
“周三，把李律师叫上。那个转让协议，她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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